十天?
別說陶閏堰了,就連那個女人都神色復雜的看向了姜玥初,隨后她嗤笑著罵了一句神經病,隨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陶閏堰垂眸沉思片刻,隨后目光落在了姜玥初的臉上。
“你真的有把握能治好我?”
“治不好我把自己賠給你?!?/p>
姜玥初癟了癟嘴,她神醫出手,就還沒有治不好的病癥!
陶閏堰權做死馬當成活馬醫,再不濟也不會比現在更壞。他從懷里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淡淡道:“如果你真的你能治好我,這就是你的報酬。”
姜玥初眼前一亮。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有絕世的富貴命格,出手一定不會小氣,果不其然讓她算對了。
反正自己剛剛回來這個世界,最缺的就是錢,姜玥初不客氣的收下黑卡,隨后掏出紙筆寫下了一個藥方,遞給了陶閏堰。
“先去把這些藥材找齊,然后明天來這個酒店找我?!?/p>
陶閏堰接過藥方看了一眼,里面的草藥大部分都是稀有藥材,但對陶閏堰而言卻不難辦到。他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出酒店大門,就在姜玥初打算跟對方分道揚鑣的時候,身后卻忽然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姜玥初,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姜玥初腳步一頓,隨后緩緩轉身看向了滿臉怒氣的宋家父母。她目光冷淡,仿佛在看兩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一般。
“你們找我有事?”
看她這副淡定的模樣,宋家人越發生氣。宋伯明臉色扭曲的看著姜玥初,厲聲道:“你現在就去網上發布聲明,說昨天直播的內容都是假的,是炒作,你的個人行為與宋家無關!”
姜玥初聞言只覺得好笑:“憑什么?你兒子養女的名聲重要,我的名聲就不重要嗎!”
一旁的宋夫人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少說兩句吧。玥初,你就去網上澄清一下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宋氏今天的股票跌的有多嚴重,你哥哥們的事業學業都被影響了……”
“關我什么事?”
姜玥初不耐煩的打斷了這對夫妻:“我很忙,沒空管你們家這些破事,請你們自己處理。”
宋伯明瞬間被她的態度激怒了:“姜玥初!你要是還想當我們宋家的女兒,就趕緊去發布澄清聲明,否則……”
“否則怎樣?”
姜玥初玩味的笑了笑:“需要我提醒你嗎,宋先生,我本來就不是你們宋家人。宋家的戶口本上只有宋一湉一個女兒,不是嗎!”
宋家夫婦頓時啞口無言。
他們為了不讓宋一湉傷心,因此對外一直說姜玥初是家里的遠房親戚,甚至連戶口都沒有讓她遷回來?,F在從法律意義上來說,姜玥初還真不是他們的孩子。
另一邊,陶閏堰并沒有走遠。他一直默默關注著這邊的動向,并且將宋家夫婦與姜玥初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再加上昨天的直播,陶閏堰已經明白了大致的經過。
他看向姜玥初,沉思片刻后推著輪椅緩緩走上前,在宋伯明忍不住要對姜玥初動手的那一刻沉聲開口:“宋總,教訓人是不是也得分場合?”
宋伯明渾身一僵,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在看清楚來人是陶閏堰的一瞬間,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陶總,您怎么會在這里?”
他這變臉速度讓姜玥初嘆為觀止,她看向陶閏堰,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即便她對海城的這些豪門不熟,卻也知道陶家是整個海城的豪門之首,就連整個華國都是排得上號的老牌世家。而陶家的繼承人多年前因為車禍受傷,一直坐在輪椅上……
姜玥初抿了抿唇,沒想到自己居然無意中抱上了陶家繼承人陶閏堰的大腿?!
姜玥初眼珠一轉,忽然笑瞇瞇的走上前,按住了陶閏堰的輪椅推手。她看著宋家父母,冷哼一聲道:“陶總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萬一耽誤了,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宋伯明目瞪口呆,他剛剛沒聽錯吧,姜玥初在說什么?!
他看向陶閏堰,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端倪,然而陶閏堰神色如常,甚至任由姜玥初推著自己。在對上宋伯明的目光時,男人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
“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
宋伯明哪里敢說話,他陪著笑臉低下頭,討好的看向姜玥初:“玥初啊,你跟陶總有約怎么不早說,不然我一定……”
“你讓我說了嗎?”
姜玥初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對方,隨后在宋伯明有些難看的神色里故意趾高氣昂的抬頭,推著陶閏堰轉身離開。
“沒事別來找我了,我跟陶總有事要談,很忙!”
說完,她直接陪著陶閏堰上了車,留下宋家夫婦站在原地,氣的七竅生煙還不敢說話。
畢竟陶家的勢力,可不是他們這種小家族能比得上的。
車子飛馳,等到身后宋家夫妻倆的身影都消失不見了,姜玥初才松了口氣。她看著陶閏堰,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不好意思,這次算我利用了你?!?/p>
陶閏堰啞然失笑:“沒關系,更何況你跟我確實約好了有事要談,也不算狐假虎威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姜玥初對眼前這個男人越發順眼起來。
“不過,如果你一個人在外面,宋家肯定還會繼續想辦法找你。如果想要清靜一點,要不要考慮來我家???”
陶閏堰說完,生怕姜玥初多想,又趕緊補充了一句:“只是為了方便治療。”
姜玥初眨眨眼,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住在陶家既可以省一筆住酒店的錢,又可以擺脫宋家人的糾纏,豈不是一舉兩得?
“好啊,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了?!?/p>
見姜玥初點頭同意,陶閏堰也松了口氣:“既然如此,我讓人去宋家幫你收拾行禮?!?/p>
“不用了。”
姜玥初笑著看向窗外:“舊的不去,新的不來?!?/p>
陶閏堰一愣,他看著姜玥初灑脫的微笑,也忍不住勾起了唇。
這個女孩,果然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