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鴻鈞剛才一連干掉那么多的生靈，他現在多少有點怕鴻鈞。
所以他與鴻鈞說話，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肆無忌憚。
而是有點小心翼翼起來，好像生怕鴻鈞也給他來一巴掌一般。
只能說鴻鈞的殺雞儆猴，多少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把帶頭生靈這種色厲內荏的生靈給震住了。
不過有腦子的生靈，還是沒把他的殺雞儆猴當一回事。
因為他們都知道，鴻鈞殺那幾十名生靈，只是想震懾眾生靈而已。
若是他們所有生靈一起上，鴻鈞絕對不敢動他們，否則氣運金龍分分鐘教他做人好吧。
他們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們雖然還是沒有站出來，不過也沒把鴻鈞的殺雞儆猴當一回事。
鴻鈞聽到帶頭生靈的話，依舊還是那個態度，陰沉著臉道：“貧道剛才已經表達的很清楚，想讓貧道向兩道立誓，絕無任何可能！”
鴻鈞雖然也不想面對眾生靈的氣運金龍反撲，可他要是不表現的強硬一點，遲早會被眾生靈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所以哪怕面對氣運金龍，危險程度一點都不比大道小，他也要擺出強硬的態度來，否則他今日，壓根就沒有任何活路可走。
帶頭生靈見鴻鈞態度堅決，剛想再開口勸勸對方。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紅云突然站出來，冷笑一聲沒頭沒尾的來一句道：“呵呵！你若是不肯立誓，那就做好隕落的準備吧！”
紅云說完死死地盯著鴻鈞，臉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發現了鴻鈞的什么秘密一般。
鴻鈞聽到紅云的話，以及看到對方那笑容，心里沒來由的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而且對面的紅云，還給他一種熟悉感，好像他們本來就認識一般。
可他又非常確定，從他自誕生到現在，并沒有見過紅云，所以那種熟悉感又從何而來呢？
原本他靠著耍賴的做法，稍稍穩定了一點局面。
可隨著十幾名大羅的自爆，以及兩種突如其來的感覺，把他稍有好轉的心情，又攪的一團糟。
可鴻鈞還沒來得及細想，紅云又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鴻鈞你現在應該不是真身，或者你目前的修為，應該只是混元金仙，而不是所謂的天道圣人吧？”
紅云剛才之所以愣神，正是因為在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他發現化身自爆時，鴻鈞竟然能被搞得灰頭土臉，這是一個圣人應該有的實力嗎？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圣人的恐怖，可他作為穿越者，并且還是一位混元金仙的強者，難道還能不清楚嗎？
鴻鈞若真的還是圣人，別說只是大羅層次的自爆，哪怕是混元金仙的自爆，也休想影響到圣人好吧。
畢竟圣人與普通修士，壓根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哪怕是混元金仙圓滿，面對圣人境界的強者，該跪也得跪。（可以參考原著的孔宣，準圣圓滿修為，號稱圣人之下第一人，可面對準提圣人，還不是照樣被強行度化）
如果只是大羅層次的自爆，別說圣人強者，哪怕是他這個混元金仙，只要有靈寶在手，一樣可以做到不受影響，更何況是圣人。
紅云正是因為發現鴻鈞的異常，再聯想到兩萬多年前的異象。
所以他才猜測鴻鈞并不是本體，或者已經跌落圣位。
當然事情沒有絕對的說法。
他之所以那樣問鴻鈞，其實也有炸對方的成份。
所以紅云問完，目光就沒離開過鴻鈞，想看看對方是什么反應。
結果并沒有讓他失望。
鴻鈞聽到紅云的話，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雖然很快就被他掩飾。
不過那一閃而過的慌亂，還是被一直盯著他的紅云給注意到了。
紅云看到這一幕，心里暗自高興的想道：所以兩萬年前的異象，并不是鴻鈞隕落，而是鴻鈞跌落圣位嗎？
想到這里的紅云，心里異常激動的同時，還不忘把本體喚來，并通過楊眉三人留下的東西，通知遠在混沌中的楊眉三人。
因為他知道鴻鈞跌落圣位，正是弄死鴻鈞的最好時機。
若是不把握住機會，等鴻鈞重新證道成圣，他再想弄死鴻鈞，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哪怕他證道混元大羅金仙，想要弄死鴻鈞也很難，頂多只能做到自保的程度，弄死鴻鈞幾乎不可能。
畢竟圣人與混元大羅金仙不同，哪怕把對方弄死，對方也可以通過天道復活，幾乎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他怎么殺嘛？
當然圣人也不是不能殺死，不過想要殺死圣人，修為必須得超過洪荒的極限，也可以說超過天道。
因為達到那種層次，就可以利用更高級的手段，把圣人在洪荒內的一切徹底抹去，讓圣人無法再通過天道復活，只有那樣才能把圣人殺死。
而眾生靈聽到紅云的話，皆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因為紅云透露出來的消息，他們一時間壓根就沒法理解。
畢竟一會說鴻鈞不是本體，一會又說鴻鈞的修為，只是混元金仙，而不是圣人，你叫他們怎么理解嗎？
當然他們之所以無法理解，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并不知道圣位還可以跌落。
他們若是知道，恐怕就不會感到疑惑了吧？
言歸正傳。
紅云現在的心情很美麗，因為他最大的敵人跌落圣位，已經無法時刻威脅到他的安全。
可作為被猜到跌落圣位的鴻鈞，心情可就沒有那么美麗了。
畢竟紅云剛才問出來時，當著那么多生靈的面，這個消息遲早被他的老對手知道，這意味著重新證道前，他肯定會一直處于危險中。
所以想到這一點的鴻鈞，再聯想到目前糟糕的情況，他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來嘛？
鴻鈞現在的心情，只能用糟糕透頂來形容，同時滿腦子都是：
紅云究竟是誰，又如何知道他跌落圣位的消息？
腦子一團亂麻，想不通的鴻鈞，只能陰沉著一張臉，朝紅云厲聲問道：“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