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聽到東皇太一說不是傷勢的問題,滿是疑惑的問道:“既然不是傷勢,那你這般吐血又是為何?”
東皇太一之前被鴻蒙量天尺打穿道軀,雖然已經是重傷垂死。
不過在帝俊不計代價的救治下,已經勉強穩定了傷勢。
所以東皇太一突然吐血,帝俊才會如此擔心,又充滿疑惑。
東皇太一聽到帝俊的詢問,一臉沉重的回答道:“吾在混沌鐘上面留下的元神印記,就在剛才被人抹去了!”
生靈想要煉化靈寶或至寶,需要先打上元神印記,才能煉化靈寶或至寶。
要是元神印記被抹除,那么這件靈寶或至寶,就將不再屬于你,之前煉化的禁制也不復存在。
哪怕有機會拿回靈寶或至寶,想要使用還得重新煉化禁制。
因為煉化靈寶的前提,是在上面留下元神印記,若是沒有元神印記支撐,禁制自然也就不復存在。
東皇太一正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所以面色才會如此沉重。
畢竟混沌鐘可是他的伴生至寶,也可以說是他的成道至寶,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現在不僅被人搶了去,就連上面的元神印記也被抹,他面色能不沉重嗎?
帝俊聽到東皇太一的回答,沉默了好一會才安慰道:“太一!為兄知道你想把混沌鐘給搶回來,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剛才那道人的實力你也知道,所以想要搶回混沌鐘,還得從長計議!”
帝俊之所以這么說,是怕東皇太一想不開做傻事,去找那名道人送死。
畢竟從剛才的接觸來看,那名道人比他們強太多,又是個殺伐果斷的存在,東皇太一若是找過去,跟去送死有何區別?
“大兄!放心,吾知道輕重,沒有一定的把握,吾絕不會去找那名道人!”
東皇太一為了不讓帝俊擔心,露出一個笑容答應道。
帝俊聞言雖然還有點不放心,不過東皇太一已經答應,他也不再多言,而是帶著妖族準備回太陽星。
“呦!幾位還沒走呢?”
然而帝俊等人還沒來得及離開,他們頭頂上空忽然傳來一道調侃聲。
帝俊等人聞言,看向空中,過了一會才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剛才那名道人?”
帝俊之所以會有這種猜測,那是因為紅云的化身,給他的感覺,跟那名道人很像,修為看不透,根腳看不透,什么都看不透,渾身散發著一種神秘感。
紅云化身見帝俊這么快猜出來,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接著笑呵呵說道:“恭喜你!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勵!”
紅云化身說完,左右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鴻鈞的身影就問道:
“鴻鈞那老畢登呢?”
正在通過一件鏡子靈寶,觀察著蓬萊仙島上的鴻鈞,聽到老畢登三個字,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他雖然聽不懂這三個字,合起來是什么意思,不過出自紅云之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鴻鈞剛才雖然已經離開,不過并沒有放棄對蓬萊仙島的監視,因為他覺得紅云肯定還會回來。
這不,果然讓他等到了。
不過他并沒有再來蓬萊仙島,因為他覺得這個紅云,是本體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并不打算浪費時間。
而是打算暗中觀察一段時間
要是能等到紅云的本體最好,就算等不到紅云的本體,他也可以通過紅云的化身,了解到一些紅云的相關信息。
而紅云化身并不知道,鴻鈞正像個偷窺狂一樣,暗中監視著蓬萊仙島。
帝俊聽到紅云的詢問,并沒有隱瞞,而是如實回答道:“前輩!鴻鈞圣人,已經離開蓬萊仙島!”
紅云化身聞言,只是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你們這是準備離開蓬萊仙島嗎?”
鴻鈞離開與否他并不在意,哪怕鴻鈞還在這里,對方也不敢把他怎么樣,頂多就是打打嘴炮而已。
畢竟鴻鈞上次被大道雷罰劈,現在有沒有好利索都說不準,就算借給他十個膽子,對方估計也不敢再動手吧?
當然若紅云來的是本體,鴻鈞哪怕不敢把他弄死,軟禁或者鎮壓肯定敢。
因為軟禁或者鎮壓不至命,很難自動觸發功德懲罰,就算懲罰功德懲罰,威力也不會至命,這就是紅云本體不敢出現在鴻鈞面前的原因。
畢竟化身他可以隨便自爆,反正又影響不到他本體,可本體與化身不同,要是自爆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簡單點說本體的功德金輪,就是一張不能主動使用用的底牌。
平時只能用來威懾敵人,但是卻不能真的動用,類似于現代的核武,用出來就是同歸于盡的下場。
鴻鈞不想死,他同樣不想死好吧。
當然本體雖然不能使用,不過分身或者化身卻隨便用,這就是他給化身凝聚功德金輪的原因。
言歸正傳。
帝俊聽到紅云化身的詢問,如實回答的同時問道:“吾等確實正準備離開,不知前輩還有何指教?若是沒有吾等就告辭了!”
紅云化身雖然沒有動手的意思,不過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呆在這里,因為他擔心東皇太一會忍不住動手。
畢竟混沌鐘剛被搶,現在敵人又出現在眼前,要不是他暗中死死地拉著,東皇太一現在估計已經動手……不對,應該說,現在應該已經死翹翹了吧?
東皇太一沒有受傷的時候,只是法力消耗的有點大而已。
結果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住,現在傷勢雖然已經穩定,可實力并沒有恢復,頂多只能發揮出一半的實力。
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東皇太一又能撐得住多久呢?
帝俊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死死地拉著東皇太一的同時,想盡辦法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紅云化身聽到帝俊的話,搖了搖頭的同時,皮笑肉不笑的調侃道:“沒事!不過你們兄弟倆,難道就不想把混沌鐘搶回去嗎?”
紅云這話屬于是殺人誅心了,不過誰讓東皇太一剛才那么狂妄呢?
東皇太一都能那么狂妄,難道還不允許他調侃幾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