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二比一,楊回反對無效,只能乖乖的跟著回五莊觀。
紅云雖然說要回五莊觀,不過他并沒有帶著鎮元子兩人,直接回五莊觀。
而是朝著南方前進,打算先去南方繞一圈再回五莊觀。
“紅云!我們去南方干嘛?不是要回五莊觀嗎?”
楊回見方向不對,一臉疑惑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
紅云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道。
“切!”
楊回聞言,不爽的撇撇嘴,不過她也沒有繼續問。
因為按照她對紅云的了解,要是紅云不想說的事,哪怕她磨破嘴皮子,紅云也不會透露半句,所以她懶得浪費口舌。
西方須彌山這邊。
魔族見羅睺已經隕落,本來就已經心生退意,隨著鴻鈞加入戰場,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個稻草。
魔族陣營立即形成潰敗之勢,大面積的魔族開始逃跑,
跑得快的魔族,還能留下一條小命,跑得慢的魔族,則是一一被擊殺。
打了幾百年,都分不出勝負,結果就因為羅睺隕落,以及鴻鈞加入戰場,僅僅半天時間,魔族就已經被打敗。
只能說兵敗如山倒,這句話在戰場上,可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而是事實就是如此,戰場上只要形成潰敗之勢,被打敗只是頃刻間的事。
楊眉三人見戰爭已經結束,并沒有去找鴻鈞敘舊,或者找鴻鈞要靈寶,而是直接離開西方須彌山。
從他們做出選擇開始,對于鴻鈞答應的靈寶與至寶,就已經不抱希望。
因為他們三人都知道,只要他們做出這個選擇,他們三人與鴻鈞之間,剩下的只有表面關系而已。
往日的交情,已經不復存在。
(或許他們與鴻鈞之間的關系,從來就沒有存在過,有的只是算計而已。)
剩下的只有弄死對方的心思。
不管是楊眉三人,還是鴻鈞,他們都是這個想法。
楊眉三人是因為知道,鴻鈞想算計弄死他們,所以才想反擊,弄死鴻鈞。
而鴻鈞則是因為,本來就想弄死楊眉三人,現在又害得他三尸隕落其二,就更想弄死楊眉三人了。
“哼!跑的倒是挺快!”
鴻鈞見楊眉三人離開,并沒有去阻止,只是冷哼一聲說道。
他現在并沒有能力,去阻止楊眉三人,因為他受的傷可不輕。
而楊眉三人幾乎沒受什么傷,要是真的打起來,誰先逃跑還真說不準。
而且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并不是找楊眉三人算賬,而是處理三尸,以及準備證道混元大羅金仙的事。
其他事在證道面前,都不是什么大事,等他證道成功再處理也不遲。
而隨著道魔之爭結束,一團遮天蔽日的功德,也跟著降落下來。
羅睺想要以殺證道,要是真讓他成功,肯定會危害到洪荒。
所以鴻鈞帶先天生靈來阻止,算是于洪荒天地有功,自然得降下功德以作獎勵。
道魔之爭大戰里,誰出得力最多,得到的功德就越多。
鴻鈞看到有那么多功德,原本因為兩個三尸隕落,而一直陰沉著的臉,終于露出一抹笑容。
結果他的笑容還沒持續多久。
就看到原本降下來的功德,有八層功德忽然拐了個彎,迅速飄向南方大陸。
鴻鈞看著僅剩的兩層功德,笑容直接就僵在臉上,那模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天道可不管鴻鈞什么心情,祂把兩層功德分成無數份,朝下方先天生靈降下,還有一層不到的功德,落在鴻鈞頭頂。
得到功德的先天生靈,無不欣喜不已,因為他們可沒有紅云那種顧慮,在他們眼里功德就代表修為。
而與他們截然相反的鴻鈞,此時非但沒有一絲欣喜,相反還滿臉黑人問號。
他拼死拼活,還賠上了善惡兩尸,就得到這么點功德,這合理嗎?
這一點都不合理!
“天道!這是為何?!”
鴻鈞雖然極度憤怒,不過天道畢竟是天道,不是他能招惹的,所以只能壓抑著怒火問道。
天道:要不是有人暗中出手,西方地脈已經被毀,你還有臉問為何?
鴻鈞聞言,心中的怒火更盛:又是那該死的幕后黑手,怎么哪都有你啊?
紅云保下西方地脈,雖然算是幫了鴻鈞一把,可鴻鈞卻一點都不感激紅云,甚至恨不得把紅云碎尸萬段。
因為他壓根就沒得到任何好處,卻白白欠了紅云一個天大的人情,他要是能感激紅云才有鬼了好吧。
想要自爆西方地脈的是羅睺,承擔后果的卻是他鴻鈞,還有比這更操蛋的事嗎?
鴻鈞欲哭無淚的仰頭望天,不讓憋屈的眼淚流下來,此刻他并沒有憤怒,只感到一陣憋屈至極的情緒,從心頭涌起。
羅睺已經隕落。
幕后黑手找不到。
楊眉三人已經跑路。
天道他更是沒辦法。
你叫鴻鈞應該恨誰?
又該如何憤怒的起來?
報仇都不知道要找誰,這就是鴻鈞為什么不憤怒,只感到無盡憋屈的原因。
“啊!!”
“不管你是誰,貧道都跟你沒完!”
鴻鈞最后的憋屈,直接化作一聲怒吼,并且還揚言要跟紅幕后黑手云沒完。
而此時在遙遠的南方。
紅云看到飄來的功德,則是會心一笑暗道:還好跑得快,要不然收功德時,還真有可能會被鴻鈞發現。
紅云之所以急著離開西方,其實就是預料到了這一幕。
因為他可以保下了西方地脈,功德怎么可能少得了嘛?
所以他才沒有留在西方,同樣也沒有帶著鎮元子兩人,直接回五莊觀,而是大老遠的跑來南方。
其目的就是不想被鴻鈞發現,以及防止鴻鈞發現他們的洞府。
“紅云!好多功德啊!”
“咦!功德好像朝我們來了,這些功德該不會是沖我們來得吧?”
楊回看到功德的一時間,立即就咋咋呼呼的朝紅云說道。
“你猜得沒錯,這些天道功德,確實是沖我們來的。”
紅云聞言,會心一笑道。
“怎么可能,我們又沒做………”
楊回聞言原本還想反駁,不過她想起紅云這些年的布置,反駁到一半的話,立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