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說完直接揮動盤古幡,隨著盤古幡上的神秘圖案閃爍起來,一道恐怖至極的混沌劍氣,就劈向沖來的羅睺。
混沌劍氣所過之處,虛空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裂縫,露出里面的混沌風暴,一時間誅仙劍陣內,狂風大作,空間破碎。
羅睺看到劈來的混沌劍氣,立即猛地將弒神槍高高舉起。
剎那間!
弒神槍的槍尖,爆發出一團幽黑深邃的光芒,那光芒猶如來自深淵,透著一股詭異而又恐怖至極的氣息。
當羅睺刺出弒神槍那一刻,槍尖的幽黑色槍芒,立即發出令人膽寒的呼嘯聲,以閃電般的速度,從槍尖迅速射出,直沖劈來的混沌劍氣。
“轟!!隆隆!!”
混沌劍氣與槍芒碰撞的那一刻,爆炸聲響徹云霄,以爆炸中心為起點,掀起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浪,所過之處,大地被轟的支離破碎,空間被震成一塊塊碎片,時間被扭曲的找不著東西南北。
當余波散盡的那一刻,終于露出中心地帶鴻鈞與羅睺的身影。
只見羅睺手持弒神槍,傲立于一片虛空碎片與混沌亂流之間,一身黑袍被吹的嗡嗡作響,宛如深淵中的魔神降臨,混沌亂流對其造不成絲毫影響,雙眸透著凜冽的殺意,緊緊鎖定前方的鴻鈞。
鴻鈞雖是一副白胡子老爺爺形象,可他手持盤古幡,身軀依舊挺拔如青竹,傲立于一片虛無與混沌亂流之間,目光仍舊透露著鷹隼般的銳利,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羅睺
下一刻!
兩人仿佛像是約好了一般,又迅速的沖向對方,戰斗到一起。
兩人的戰斗,猶如世界末日降臨,天崩地裂,海水倒流,空間崩塌,似要把整個洪荒都翻過來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道魔之爭,很快就進入白熱化階段。
誅仙劍陣內,鴻鈞的善尸,拼著重傷垂死的風險,以三件極品靈寶鎮壓,終于把戮仙劍從陣法內取下。
自此誅仙劍陣又少一把仙劍。
沒多久,鴻鈞的惡尸,直接自爆自身與兩件極品靈寶,以同歸于盡的方式,再次拿下戮仙劍。
鴻鈞見遲遲拿不下羅睺,所以才會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
不過他們兩人不管是實力,還是手中的靈寶與至寶,幾乎都相差無幾,再加上又是一對一的情況,短時間分不出勝負也正常。
自此誅仙劍陣,只剩下一把仙劍,由鴻鈞的自我尸在嘗試鎮壓。
誅仙劍陣只剩下一把陷仙劍,幾乎已經構不成威脅,所以鴻鈞沒有讓自我尸拼命,而是循序漸進鎮壓就行。
鴻鈞已經賠上一具惡尸,善尸也是處于報廢情況,要是再賠上自我尸,哪怕是他也扛不住這么造啊!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道魔之戰,不知持續了多久,鴻鈞的自我尸,終于取下陷仙劍。
自此誅仙劍陣,四把仙劍,終于被鴻鈞全部鎮壓,只剩下一張誅仙陣圖,已經無法對鴻鈞造成任何威脅。
誅仙劍陣之所以這么容易被破,只能說鴻鈞運氣,以及實力都不差,能臨時找到鎮天棺這種,能克制誅仙劍陣的異寶,開局就把誅仙劍陣廢了一半。
要不然他獨自一人,想要破誅仙劍陣,損失的就不止是惡尸了。
而是三尸都可能永遠留在這里。
甚至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他這個本體都得留在這里。
“轟隆隆!!”
鴻鈞見誅仙劍陣已破,立即揮出一道混沌劍氣,直接把羅睺逼退,接著陰沉著一張臉問道:“羅睺!誅仙劍陣已破,你敗亡是遲早的事,還要繼續負隅頑抗嗎?”
羅睺現在雖然敗局已定,可鴻鈞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三尸隕落其一,剩下的自我尸倒還好,只是失去再戰之力而已。
善尸的情況則是有點不太妙。
已經是垂死狀態,要是不趕緊處理,能不能離開西方,還真不好說。
所以不想打的不止羅睺,鴻鈞同樣不想繼續打,可今日他們必須隕落一個,要不然道魔之爭就不會結束。
鴻鈞正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所以才想通過刺激羅睺,讓他犯蠢露出破綻,只有這樣才能快速結束戰斗。
要不然以他們旗鼓相當,他的三尸又都不能出戰的情況,他們得打到猴年馬月啊?
“呵呵!鴻鈞你太天真了,你以為破掉誅仙劍陣,就能吃定本座了嗎?”
羅睺呵呵冷笑一聲,反問道。
“哼!你羅睺除了誅仙劍陣,難不成還有什么底牌,能瞞得住貧道不成?”
鴻鈞聞言,只是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反駁道。
羅睺要是真有什么底牌,以他那高傲又自大的性格,怎么可能留到現在嘛?
羅睺見鴻鈞質疑,他也不生氣,而是一臉神秘的笑道:“本座確實沒有所謂的底牌,可這并不代表,本座就拿你鴻鈞沒辦法!”
鴻鈞聞言滿腦子都是問號,雖然他不知道羅睺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心底卻沒來由,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而就在鴻鈞不明所以的時候,遠處正在觀戰的紅云,立即猜到羅睺想干嘛,于是直接給所有化身下令道:
“立刻摧毀地脈上的所有陣法!”
而紅云的命令剛下達,隱藏在西方各處地脈的化身,立即就收到命令,接著就二話不說,以最快的速度,摧毀地脈上的陣法。
“轟轟轟轟轟………”
一時間整個西方地下,忽然傳出一連串的爆炸聲,不過只是摧毀陣法而已,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動靜。
其他地方或許能聽到這動靜,可喊殺聲震天的須彌山戰場,那些爆炸聲還沒傳來,就已經被喊殺聲覆蓋。
所以須彌山這邊,自然沒有人注意到,紅云化身摧毀地脈的動靜。
“羅睺你這是什么意思?”
鴻鈞心底越來越不安,可始終找不出什么原因,只能陰沉著臉朝羅睺問道。
羅睺聞言并沒有回答,而是臉上露出一抹瘋狂之色,邪惡的桀桀笑道:“桀桀桀!鴻鈞!你不用著急,待會你就知道,本座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羅睺說完立即沉下心神,勾連布置在地面上的陣法,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