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之后..
彥青學父子,一前一后,出現在客廳。
彥賀林入眼,就見到霍辰宇翹著二郎腿,大五大六的依靠在沙發上。
好像這里,是特么他自己家。
也是見到霍辰宇的一刻,內心深處的火氣,就一股股的往頭頂上涌。
“喲..你也在家呢,我還以為你在醫院呢..”
霍辰宇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彥青學說道:“彥叔是吧?你好啊!”
“霍辰宇,你特么...”
彥賀林還沒完全開口,就見到父親的目光,瞥了過來。
緊咬了兩下牙關。
憋屈又憤怒的將嘴邊的話,給拽了回來,咽了下去。
“今天上門,是有什么貴干?”彥青學淡淡的問。
“今晚飯局,邀請彥叔你到場。”
霍辰宇從衣兜里,拿出一張請柬,一揮手,直接甩在了茶幾上。
這般舉動,可是半點不客氣。
彥賀林忍不住了,怒道:“霍辰宇,你是想死是嗎?在我爸面前,你態度給我放尊敬點!”
“沒有啊..彥叔,我不尊敬了嗎?”
霍辰宇一攤手:“我覺得挺尊敬的啊,我這人就這么隨性,看誰不爽,就罵兩句,看誰窩火,就揍一頓,怎么..你看不慣?”
“看不慣也沒辦法..我就這樣!”
此時的彥青學,已經打開了請帖。
客氣的邀請言語,時間定在晚六點,洲際酒店!
落款..霍伯恩!
“請帖我收下了,晚上我一定到!”彥青學淡然道。
霍辰宇點頭道:“那就好..既然請帖送到,我就先走了。”
大搖大擺的,朝著門口走去。
路過彥賀林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抬手就照著彥賀林身上一拍..
“啊~~~”
滿身淤青,昨天被棍子給抽的一道挨著一道的。
拍這么一下,疼的他差點魂從腦袋上冒了出去。
“哎喲..你這體格不行啊,太虛!”
霍陳宇哈哈大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出門..
立馬加快腳步,直接鉆進車里,催促著:“開車..快開車!”
彥賀林見到那張請帖,發現地點居然選在了洲際酒店?!
京市那么多地方,哪不行?
什么意思?
故意羞辱?!
猛的一拳,砸在了茶幾上:“爸..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彥青學臉色同樣不是很好看,看著他的樣子,沉聲說道:“你這么沉不住氣,所有的事情都是寫在了臉上,將來怎么做大事?”
“爸,你到底什么意思,要向霍家低頭嗎?”彥賀林憋著郁氣低吼道。
彥青學肅然說道:“你覺得為什么讓霍辰宇送來請帖?”
“等晚上過去再說..少說,多學,多看!”
....
晚上..洲際酒店!
一輛賓利,緩緩停在酒店門前。
立刻有服務生小跑著上前,恭敬的打開車門。
見到車上走下的彥賀林..
怔了一下!
無他..
昨天晚上鬧出那么大動靜,做為主人翁挨干的他,被服務生給認了出來。
確切的說,昨晚躲在一邊,看的非常清楚。
加上臉上的淤青..沒跑了!
“看你媽個看!”彥賀林怒罵道。
“沒..沒有..”服務生緊忙低頭。
但即便如此,一肚子邪火,尤其是再次來到酒店,他還清楚的記得,昨晚在哪被干的,無處發泄的彥賀林,抬起手對著服務生就是一個大嘴巴。
服務生捂著臉,低著頭,根本不敢作聲。
彥青學不悅的瞪了彥賀林一眼,心知他心里有火氣,但也著實沒必要為難一個服務生,這心里的城府,火候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不過當著面,沒有說什么..
從錢夾里拽出一沓錢,遞給了服務生:“去吧..”
“謝..謝老板!”
挨了一嘴巴,又能怎么樣?
不給這個錢,再踹一腳,依舊沒有脾氣。
進入酒店,步入電梯..
彥青學才緩緩開口:“你還沒有想明白是嗎?”
“爸..我想明白什么啊?是你兒子我現在吃了虧!”彥賀林說道。
彥青學說道:“霍家做出邀請,是有幾分讓步平息這件事的意思,讓霍辰宇出面來送這張請帖,就是試探我們的態度,我們若是不接,那就是直接正面開火,霍家會為了面子和里子,跟我們不死不休..”
“那就打好了,這是京市,不是港城!”彥賀林說道。
彥青學轉頭,微微瞇了瞇眼:“穩贏嗎?一旦斗法,淪為戰場的是我們,不是霍家,更不是姓秦那小子,哪怕能贏,我們的實力又能剩下幾分?”
彥賀林語塞...
彥青學又是說道:“現在霍家退了一步,那就是事情還沒到不可開交的程度,我們接受了這個邀請,那也就是表示也想退一步,將這件事商談著和平解決,剩下的無外乎是條件多少..”
“你掛著這么一張臉,建立在這基礎上,就會成為直接對霍家挑釁。”
“導火索可以點燃,但要懂得利弊..”
“其中的總總,你可是能看的清,又是能鎖定幾分勝局?”
“少于一半,那就是一個莽夫,下棋還需步步為營,橫沖直撞,只會成為別人的刀下之鬼!”
言語間..
電梯門開了。
迎賓在守候,第一時間微微躬身..
彥賀林握了握拳頭,沒有再言語什么。
跟隨著迎賓,來到了包廂..
門開的一刻,便是見到秦川等人在了其中。
霍伯恩起身,臉上掛著一抹淡笑,走向彥青學,主動伸出手:“彥董..我們上回見面,好像還是在海市的論壇會吧,這一別得有五六年了,別來無恙!”
彥青學同樣微微含著笑容,握住了霍伯恩的手,說道:“是啊..時間不經過活,一晃都是這么長時間,霍董倒是變化不大,不像我..這白頭發,都是冒出來不少啊!”
言語間,瞄了一眼霍辰宇..
隨之目光,就是落在秦川身上,著重的看了看。
秦川對于彥賀林投射來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是半點沒鳥,注意到了彥青學的目光,微微一笑,伸出手:“彥董..晚輩秦川!”
彥青學看了一眼秦川的手,伸手握住:“秦董可是內地的翹楚,在商界當中,已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晚輩’二字,可是過謙了!”
“只是走了幾分運氣,論經驗,還有很多地方學習!”秦川說道。
哼~~
彥賀林內心冷哼一聲,心想裝你媽比。
目光落向霍辰宇..
四目相對..
霍辰宇微微一挑眉,口型...大傻逼!
霎時間..
彥賀林差點繃不住。
簡單客套兩句..
霍伯恩便是邀請著彥青學坐下。
彥賀林在一旁,剛剛落座,看著面前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無他..
牙干掉好幾顆,他現在吃東西就是疼。
看著一桌子的飯菜,那就是跟仇人似的。
以至于這股火上來,對著霍伯恩就說道:“霍叔..我牙掉了五顆,渾身淤青不下三十處,這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
彥青學眉宇差不可尋微微一皺..
現在還沒有了解霍伯恩是什么意思,這般開門見山,就是落了下層。
可話出如潑水,收也收不回來。
目光,朝著霍伯恩看去。
而霍伯恩則是看了彥青學一眼,隨之目光落在彥賀林身上。
還沒等所有人開口..
霍辰宇直接開懟:“你要說法?你要個屁的說法..那特么是你活該!”
此話一出..
霎時間,房間里的氣氛,直接掉入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