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澤濤一聽到他說這些話,就忍不住。
他說,“你說你沒有辦法?什么叫你沒有辦法?羅宏盛是能殺了你?還能還是能拿你怎么樣?明明當初他已經被家里拋棄了,甚至他做了那些對不起你的事情,還在外面有女人。現在呢?你還是執迷不悟。我現在很難相信你是我的女兒,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蠢東西?”
說完之后,席澤濤又罵了她一句蠢貨,然后說,“我告訴你,我今天既然能找到這里,就知道羅宏盛在做的那些事情。你可以看著羅宏盛去折騰,到最后看看他會把自已折騰成什么樣。這是在內地,不是在港城。既然我能找到這里,說明羅宏盛的一切行動我們都知道了,接下來就等著他往坑里跳呢,我看看這個男人出事之后你怎么辦。”
席覓云抿著唇不說話,席澤濤看著女兒這副樣子,也忍不住的失望,搖搖頭轉身走了。
他知道他不該來。
可是想到女兒做的這些蠢事,心里就忍不住一陣的失望和冷。
那可是自已親生的女兒啊,怎么就狠得心和外面的男人一起算計自已的女兒呢?
即便是動物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這個女兒這些年來在港城生活得一帆風順,就是自已在后面照顧她,所以讓她覺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會被原諒,都沒有問題。
席澤濤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該是時候讓她明白一個道理了,人犯錯了就要被處罰不是每一次都能被原諒的。
席覓云在父親離開之后,便呆呆地坐在屋子里。
她知道父親找到這里來,是因為羅寵盛他們已經被盯上了。
應該是羅宏盛進城里找何思為的時候被盯上的,所以說現在他們的一切舉動,都被都在對方的眼里。
腦子里回蕩著父親說的那些話,如果羅宏盛出事了,她會怎么辦?
席覓云沒有害怕,反而覺得很輕松。
如果羅宏盛出事了,被抓進去了,她反而不用擔心以后會有人威脅自已了。
至于羅家那邊,只要她不回港城,羅家就拿她沒有辦法。
她可以把港城自已的那些財產都處理了,然后回內地這邊來。
有那么一大筆財產,在那內地這邊生活,可以輕輕松松的活一輩。
想通這些事情之后,席覓云竟然笑出聲來,偏偏這時候羅宏盛從外面走了回來,看到席覓云還在笑,臉色陰沉得越發難看。
他說,“看來何思為逃走之后你心情很好啊?”
席覓云見他誤會了,也沒有多解釋,只是說,“剛剛想到了一件事情,所以才笑了,總不能因為出事了就不笑了,人活著一輩子,不知道明天會有什么事情呢?今天開心,今天的,明天的事情明天。”
羅宏盛冷笑一聲,“你的心還真夠大的,只想今天,不想明天。只怕明天咱們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席覓云倒不在意這些,畢竟如果有沈國平他們在暗下里盯著,也不會讓羅家人動手,如果羅家人真在內地有這個能力的話,也不會四下里撒網。
羅宏盛見席覓云不說話,冷著臉進了屋,隨后躺在炕上也不作聲。
他并不喜歡在內地,內地的生活不如港城那邊好,可惜這些年為了得到藥方,他每天哄著席覓云。
也一直關注著內地的活動,如今內地開放之后,他第一時間被派了過來,可惜這些年什么事情也沒有做成,甚至被家族拋棄了。
羅宏盛心里說不難受是假的,可惜那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依靠,離開了他們,他什么也不是,他什么東西也沒有,甚至身邊的這個女人,因為他外面有女人之后,對他也藏起了私心。
羅宏盛覺得他被世間一切都拋棄了。
他也沒有任何東西。
如今他只能抓住這唯一的機會,將何思為的事情處理好,在羅家那邊得到重新的認可,而得到屬于自已的一部分財產。
之后席覓云這個女人,還有那個不爭氣的女兒,對羅宏盛來說,他們怎么樣跟他根本就沒有關系。
所以說世間就是這樣,有什么樣冷血的父母,就會生出什么樣冷血的兒女。
而羅家就是這般樣。
席澤濤回到家里之后,看到沈國平在家,便說,“那天聽到你們找到了羅宏盛住的地方,所以我記住了地址,今天我就過去了。我想問問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可惜我知道過去也沒有用,她已經不配當一個母親。”
沈國平沒有問席澤濤去哪里,席澤濤自已就說了出來。
看到老人滿臉失望的樣子又這么消沉,沈國平便對他說,“他們現在也在四處里找思為,思為應該很安全,咱們也不用擔心了,就讓他們去找去吧。他們放再多的人在入城的路口那邊也沒有用,總不能這輩子就一直派人盯守著,羅家也沒有那么大的財力。再說這幾天沒事的時候,我們就往城外走,只要思為看到我們就一定會與我們會合。”
如今沈國平都是安慰著老人,也不希望老人們跟著擔心。
席澤濤嘆了口氣,然后,“我年紀大了,也管不了了,你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也不用顧及什么。她既然不認思為這個女兒了,也不用把她當成思為的母親。更不要手軟,這次如果能有機會讓她知道后果,那也是一件好事。”
沈國平點了點頭,便說知道了。
只是當天晚上,四合院竟迎來了另外一撥人,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身影,沈國平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丁芳看到兒子對自已這副樣子。
她張了張嘴,最后才說,“我過來找你不是吵架的,而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你弟弟跟車燕的事情,我希望你勸勸你弟弟,他年紀也不小了,那個孩子要是能留下來就留下來吧。車燕如果不想養的話,我來養。”
沈國平淡淡道,“那是他自已的人生和生活,應該由他自已做主,他也是成年人了,甚至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之前他已經有過家庭,所以做什么選擇他自已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