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眠:“……”
滿意啊。
滿意你個大頭鬼。
壞了。
難道我要走上“主角之路”,魔武雙修……啊不,仙魔雙修!
冥玄寶鑒想起“眠拳”,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你說魔武雙修,其實(shí)也挺對。”
就它個書認(rèn)為,楚云眠的拳頭比箭矢離譜多了。
牽星給你一箭,你會在“受傷”和“去鬼域”中二選一。
眠拳就不一定了。
至少“去鬼域”的可能性被無限放大。
葉晚晴脫口而出:“不可以。”
雖然她不在乎女兒修不修魔,但“入魔”二字所帶來的風(fēng)險巨大。
天龍戰(zhàn)榜在前,“楚云眠”三字如今的份量,已不可小覷。
若是爆出這樣的消息,對楚家、劍宗,都是一場災(zāi)難。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忍受女兒被閑言碎語攻擊。
她的眠眠,就應(yīng)該被捧在掌心,好好呵護(hù)長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眠眠別怕,若真出了事,娘親就帶你離開……”
為母則剛,本來就很剛的前任圣女堪稱剛中剛:
“我有一座城,以此為據(jù)點(diǎn)足夠了,娘親不會讓你有任何落差感的。”
楚云眠很感動,然后提出疑問:
“娘,那爹怎么辦啊?”
劍宗宗主,是不能隨意離開的。
楚安淮同步流露出一絲受傷。
葉晚晴:“……你爹可以暗地里與我們相見。”
【哎喲喂,你們老夫老妻還搞地下戀情啊……好刺激!】
極樂魔典忍無可忍:“喂,能不能理下我?”
“……”
見三人又將注意力轉(zhuǎn)了回來,它冷哼一聲:
“如何?滿意嗎?”
楚云眠心說你這是想挨打,但她轉(zhuǎn)念一想:
不對啊,我修的是靈力,雖然根基是魔典,但我本質(zhì)是顆星星——浮空島一游,她順利找到了修煉星辰之力的方式,一直以來都是按部就班,甚至由于星文和妖界幻夢幻境一事,算得上得心應(yīng)手。
星星修煉星辰之力。
這很合理。
所以本質(zhì)上,她應(yīng)該不修仙……也不修魔。
靈氣和魔氣,只不過是星辰之力的載體罷了。
這樣想著,某人眼底浮上一絲懷疑:
“先不談沒有你,我能不能修煉……小黑,我突然反應(yīng)過來,你說是我求著你……這不對吧?”
“以你極樂魔典狂霸酷炫拽的性格,我這樣折騰你,你早給我斷了靈氣……或者說魔氣,哪會等到現(xiàn)在不情不愿的樣子?”
極樂魔典沉默了。
極樂魔典開口了。
“……你也知道你在折騰我?!”
眾人:“……”
冥玄寶鑒心想你小子也在“眠化”啊,這抓重點(diǎn)的方式真是透著股熟悉感……
楚云眠完全不臉紅:
“……咱這算互相折磨,要不,你斷一個試試?”
“作為根基,這點(diǎn)能力應(yīng)該有的吧。”
極樂魔典:“……”
冥玄寶鑒待在丹田里許久,里面浩浩蕩蕩的魔氣依舊存在著,而所剩不多的靈氣被壓制在最下方,完全無法調(diào)用。
它琢磨了半天,掏出自己的本體翻得嘩啦啦直響:
“奇怪……極樂魔典是這樣的締結(jié)方式嗎?怎么和器靈結(jié)契反而有點(diǎn)像,嘶,好像又有點(diǎn)差別……”
越翻越不對勁,小鑒敏銳地感知到什么,順著星光鎖鏈往下蕩,小心翼翼蕩到丹田最深處。
下方有一張“深淵巨口”。
但凡看一眼,都讓冥玄寶鑒心肝直顫——雖然它“沒心沒肝”。
它趁著極樂魔典暫時離開,開始努力掘?qū)Ψ降摹靶∶孛堋薄?/p>
而在外界,楚云眠還在催促:
“小黑,斷個看看唄。”
隨著時間的流逝,極樂魔典一動不動,連葉晚晴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
咻——
“圣諭”時間一到,極樂魔典一聲不吭消失在原地。
楚云眠:“哦~”
“哦~~”
“小黑心虛了。”
她摸著下巴,喃喃自語:“要不,是它在驢我……要不,就是出了什么意外……”
葉晚晴搖頭:“我確實(shí)將它作為灌溉靈氣的根基。”
但眠眠神魂回歸后,極樂魔典到底還是不是根基,也讓她生出一絲懷疑。
正在掘地三尺的冥玄寶鑒渾身一涼,回頭一看。
某個陰沉的器靈再次出現(xiàn),正縮在角落一言不發(fā)。
冥玄寶鑒:多么熟悉的自閉一幕啊。
跟我當(dāng)年一樣,自從學(xué)會嘴賤后,我就再也不會動不動被懟自閉了!
小鑒見對方無視了自己,也無視自己正在做的事,便將鎖鏈裹裹緊,繼續(xù)干活。
無視,何嘗不是一種默認(rèn)呢!
小黑!你也屈服了嘛!
……
楚云眠見一時之間也談不出個所以然,又想起某位半死不活的洛家主,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決定去干下一個正事。
她望著楚安淮:“爹,佛宗讓我養(yǎng)花啊!”
楚安淮笑了下:“爹爹知道,你若愿意,放手去做便是。”
他視線落在女兒腰間的吞天幽冥藤:
“發(fā)財你養(yǎng)的很好,不是嗎?”
楚云眠有點(diǎn)不好意思:“發(fā)財那是吃自助餐長成的……好吧,我就試試。”
她撓撓頭:“我還需要佛骨金蓮的蓮子,爹,你見到三師姐了嘛?她帶回來一條鮫人。”
楚安淮表情更奇異了。
“九歌確實(shí)說有一人要帶來與我見面,但至今未曾見到……”
他突然看向遠(yuǎn)處,聲音帶著幾分驚訝:
“……剛說到她,她便來了。”
劍陣關(guān)閉,門外冒出一只顏九歌。
她又恢復(fù)了正宗的“顏氏審美”,一身紅配綠,看久了還容易眼睛痛。
顏九歌探出頭:“師尊……你在嗎?我沒打擾你吧?”
楚安淮眼皮子一跳:“……進(jìn)來吧。”
顏九歌進(jìn)來了,身后還跟著周航和謝暄。
楚云眠看了半天,也沒見到某個魚影:
“師姐,小魚呢?”
“小魚還在海灣,有了師尊的手諭,她才會進(jìn)來。”
楚云眠:“哦哦……師姐,佛骨金蓮的蓮子在你這里嗎?”
顏九歌點(diǎn)頭,從懷中掏出一顆金燦燦的蓮子:
“我便是聽了小師弟所言,才特地從小魚那里取回來的……洛家之事,眠眠你壓力別太大,盡力而為。”
楚云眠朝傳話小能手豎起大拇指,引得謝暄嘴角止不住上揚(yáng)。
她接過師姐手中之物,視線掃向周航:
“恰巧周師兄也在,你們能和我說說大花……呃,霽日魔曇和佛骨金蓮的特性嗎?”
“畢竟佛曇是它倆的崽啊!”
雖然是人工雜交的。
周航和顏九歌對視一眼,似乎想起什么,同時陷入沉默。
半晌。
周師兄眼神游離,帶著恍惚:
“……大花,它很愛吞東西……”
楚云眠心說這無人不知吧?
而顏九歌尷尬地笑笑:
“金蓮嘛,愛剝蓮子吃,算嗎?”
楚云眠:“?”
“吃啥?”
“吃蓮子……就跟你啃瓜子一樣。”
“……”
這能一樣嗎?
【我記得我問的是特性啊……這得是怪癖吧?那什么,虎毒不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