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眠一驚,在心里臥槽一聲:
“今天什么好日子,我二師兄也進化了???”
眼見著獸吼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弟子,她心里難免著急。
半晌,眼睛一亮。
正在靈寵環(huán)里的小冰迷迷糊糊被抱出來,茫然地撓撓肚皮:
“嘰?”
楚云眠滿懷憐愛地摸摸它的腦殼:
“獸王冰,就決定是你了!”
小冰啪嗒著翅膀,歪了歪頭:
“嘰——?”
*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獸吼?劍宗內(nèi)怎么會有這么兇悍的聲音,嚇得我站在原地半天沒敢動……”
“似乎是藥塔方向。大師兄渡劫在際,宗內(nèi)出現(xiàn)詭異叫聲,走!我們?nèi)タ纯矗 ?/p>
一群劍宗弟子提著劍,紛紛應和著,二三為伴乘坐著蜉蝣往藥塔飛去。
飛到一半時,突然看到了一座陌生的“山”。
蜉蝣上的弟子們一呆:
“這?這是什么?”
“奇怪,以前有這座山嗎?”
那座掩蓋在朦朧霧氣中的龐然巨物緩緩轉(zhuǎn)身,慢慢向他們傾身而來。
“啊啊啊!”
受驚的弟子紛紛掏出靈劍,警惕地望著那可疑的巨獸。
霧靄散去,一臉呆萌的冰非玄捧著臉,哀怨地望著他們。
劍宗弟子:“?”
“好……好可愛……”
“這是什么東西?”
小冰揉了揉臉:“嘰嘰——”
“哈哈!”
一陣尬笑,楚云眠從旁邊探出身來:
“是師姐的靈獸,嚇到你們了嗎!”
蜉蝣上的小弟子們紛紛睜大眼睛:
“楚師姐!”、“是楚師姐!”、“活的楚師姐!!!”
楚云眠:“?”
她裝作沒聽到奇怪的話,低聲咳了咳,指著自己身邊的小冰:
“剛剛是我的靈獸在叫,沒什么問題,你們返回吧!”
冰非玄同步“嘰嘰”了兩聲。
一群腦殘粉們閃爍著星星眼:
“原來是楚師姐的靈獸啊!果然不同凡響!連個頭都比一般獸大上這么多!”
“這么大,得吃不少靈石吧,嗚嗚嗚師姐,餓餓!!”
也有人比較清醒,疑惑地望著嘰嘰叫的冰非玄:
“剛剛的獸吼是雞叫嗎?”
“哎呀這位師弟,既然楚師姐說是她靈獸叫的,那肯定就是了!”
冰非玄張了張嘴:
“吼——嘰嘰嘰——咳咳!!”
楚云眠:“……”
孩子這也太拼了!
她連忙點頭,開始造謠:
“嗯嗯,它最近祁先生的丹藥吃多了。”
誰知下方的弟子們聞言臉色大變:
“原來如此,怪不得叫聲如此奇異!“
“聽說之前天水衡有一位師弟吃了祁先生的丹藥,直接失聲了!”
旁邊一個新入門的小弟子神色逐漸惶恐:
“失身?”
“嗯嗯!”
“祁先生……很英俊?”
被詢問的人有些茫然,不懂這中間有啥關聯(lián),下意識點頭:
“算是吧。”
“哦哦——”
楚云眠:“?”
不是,這位師弟,你表情怎么這么一言難盡呢?
感受到身后藥塔的靈氣還在不穩(wěn),她盡量和藹可親地打發(fā)走人:
“快走吧,誰今日練劍缺了時辰,是要被罰靈石的。”
劍宗弟子們:“……”
他們沉默片刻,臉色瞬間大變!紛紛拍著蜉蝣,催促其趕快回頭。
一臉痛苦的表情仿佛要被人生生割下一塊肉。
楚云眠望著蜉蝣轉(zhuǎn)身飛走,緩緩松了口氣。
冷不丁一個興奮的男音遠遠傳來:
“楚師姐!你看看我啊!等我們長大了!我愿意給你生孩子!!!”
“哇!這位師弟,你犧牲好大啊!”
“哼!這算什么,我愿意給師姐生雙胞胎!!!”
“哇!這位師姐,這你們也要卷啊?”
“這又算什么,我……”
楚云眠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連忙催促著小冰離開。
再不走,她怕競拍到一胎十娃!
不過……
——他們劍宗的畫風,啥時候變得這么離奇了?
某人緩緩陷入了沉默。
半晌嘀咕了一句:
“應該……和我無關吧?”
*
待楚云眠趕到藥塔時,塔內(nèi)的無關人士已經(jīng)盡數(shù)被驅(qū)離。
有一個身影倒在藥田里,直挺挺的,宛如一具尸體。
她上前一步,望了望對方,又望了望對方身下壓著的藥材苗:
“周師兄,唐醫(yī)修不讓人躺這兒睡覺。”
周航:“……”
他艱難抬手,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這像在睡覺嗎?”
楚云眠恍然:“是哦。”
她沉思片刻,偷偷摸摸道:
“你……在偷靈菇吃?”
周航:“……”
“什么靈菇?”
他大聲反駁:
“我只是來找顧師弟的!他那藥快服用完了,以后肯定很少見這模樣,我多錄幾個!”
楚云眠茫然:“錄?”
“對啊!”周航眼睛一亮,“我錄一次,他肯定要打我一次,這樣就能論劍一次!”
“當然,我肯定不讓外人知道!我就自己留著留影石!”
楚云眠沉默了,楚云眠震撼了。
周師兄能活這么大,邵峰主一定很努力吧!
這得多會作死啊!
周航癱倒在地,一副恨不得打滾的樣子:
“我不管!九尾把我房子踩塌了!他顧清恒得負責!”
“負責!”
他話音剛落,藥塔整個一震,竟有地動山搖之感!
楚云眠猛地抬頭,想起剛剛那聲獸吼:
“我二師兄怎么了?”
地上的人盯著天空飄著的云:
“還能怎么了?天狐之體暴走了!怕是到了最后血脈提純的時刻,一尾巴把我抽到現(xiàn)在都爬不起來!”
楚云眠嘀咕:“那你怎么倒在這里?”
她懷疑地看了看藥田,又四周張望了圈。
沒什么發(fā)現(xiàn)。
周航神色不變:
“啊我和九尾,剛剛在這里聊天!”
“對,聊天!”
楚云眠見他真爬不起來,嘆了口氣直起身體:
“周師兄,你先緩緩吧,我去看看二師兄!”
周航連忙提醒道:
“你小心啊!別靠近他,六親不認,咬人的!”
楚云眠擺擺手:
“沒事,又沒有狂犬病。”
“……?”
待楚云眠的身影緩緩消失,躺在原地的人艱難地翻了個身,露出身下藏著的蘑菇:
“該死啊!九尾這混蛋騙我沒毒!!!把我毒得渾身無力,還搶走了我的留影石!!!”
“啊——!”
他咬牙切齒,緩緩掏出一只拔了毛的鵝,藏進儲物袋里毀尸滅跡:
“哎!忙碌了一天的周師兄忙碌了一天!”
“鵝沒吃到,還被人搶走了留影石,哎!”
一道刀光從天而降,顏九歌姍姍來遲。
她神色帶著焦急,余光掃到藥田里倒著的人:
“嗯?周師兄?”
“你怎么在這里?”
周航望著天空一動不動,深沉而悲傷道:
“顧清恒一尾巴把我抽傷了。”
“他要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