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網?
我是書又不是蜘蛛精。
冥玄寶鑒納悶,想起什么連忙道:
“你沒事吧?”
楚云眠啃了口肉:“我沒事,我吃菌子鵝呢!”
“……”
“……我的意思是,在浮生島你們沒出什么事吧?”
“沒啊,”楚云眠表示疑惑,“你自閉得早,不知道后來發生的炫酷之事,反正順順利利返回劍宗了。”
冥玄寶鑒:“?”
什么炫酷之事?
它猶豫了下:“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哪里不對勁?”
“?”
“啥意思?”
生活不易,小鑒嘆氣:
“當日我在你丹田里發現了很詭異的東西,我懷疑那就是充作你靈根的玩意兒!”
楚云眠手一頓:
“這我還真沒發現,難不成是我爹娘放進去的?”
冥玄寶鑒肯定:
“你出生就沒有靈根,后來可以吸納靈氣修煉,他們必然知曉此事。”
“那就行。”
“?”
楚云眠慢悠悠道:
“我爹娘總不會害我吧?我估計就是什么天材地寶,你別急,到時候我去問問。”
冥玄寶鑒對她的心大表示佩服,神識掃到旁邊的毛茸茸身影:
“?”
“你二師兄怎么這樣了?”
“哎,說來話長。”
楚云眠串了一串菇,邊吃邊問:
“我師兄這個情蠱到底怎么處理啊?”
“總不能一直這樣自戀下去吧?”
冥玄寶鑒無奈:
“解鈴還須系鈴人,至少你們得去他中蠱的地方看看,我倒是有好幾個解除情蠱的方法,前提是確認好為哪種情蠱。”
楚云眠默默嫌棄:
“小鑒同學,你這個升級似乎用處不大啊!”
冥玄寶鑒氣得本體發熱:
“我當然無所謂,萬一用錯法子,你師兄見一個愛一個,我看你怎么辦!”
楚云眠:“……”
好吧。
咱畢竟是劍宗,而不是合歡宗。
還是保險點比較好。
整整一個鼎的靈菇燉大鵝被三人一狐分食完畢。
謝暄摸了摸滾圓的肚子,委婉表示雖然二師兄精神狀態不大行,但至少身體很健康,自己覺醒龍魂需要盡快通知圣衍,便告別離開了。
顏九歌同樣迫不及待地想去鍛刀:
“眠眠,你手上的蛟筋要不要一起處理了?”
而楚云眠詢問過冥玄寶鑒的意思后,搖頭道:
“還是不了,蛟筋難得,我想得到更適合的靈材相配后再處理。”
顏九歌覺得很有道理,揮揮手便離開了。
楚云眠望著她消失的背影,眼中浮上一抹疑惑,小聲自言自語:
“好像有什么給忘了……”
“奇怪,是啥呢?”
……
另一邊,御刀飛行到半路的顏九歌一拍手,又返身回到藥塔端起一個魚缸:
“差點把你忘了。”
她望著半死不活的魚有些猶豫:
“到底是海魚還是河鮮啊……算了,都已經翻肚皮了,應該沒那么講究吧?”
她嘟囔著,轉而抱緊魚缸離開。
缸中昏迷不醒的魚動了下尾巴,又緩緩垂下。
*
“你說啥?”
楚云眠呆呆問出口,整個人都仿佛石化了。
天水衡的學子看她似乎不敢置信,小心翼翼道:
“考試啊……”
“楚師姐,已經過去一年了,你出門歷練在外,還是要補考的。”
楚云眠:“……”
有什么比一回家就要考試更恐怖的事嗎?
她僵硬地抬起手:“我可以延期……”
那人搖頭:“祁先生已經知道師姐回來了,他說在天水衡等你。”
楚云眠滿眼絕望:“……我知道了。”
待對方離開,她立刻崩潰地蹲在地上:
“啊啊啊啊!”
然而痛苦是沒用的,躲避也是暫時的。
“加油,楚眠眠,你可以的!你都快筑基了,一個人打十個,一個人轟半個天水衡都行。”
“笑死,還怕考試?”
“……”
自言自語的人沉默了會兒,隨即一臉安詳地坐上了蜉蝣,向天水衡飛去。
旁邊的九尾團成一個團子,懶洋洋地瞇著眼。
到了大半年不見的地方,熟悉的小樓,熟悉的人。
還有熟悉的鵝。
楚云眠望著一搖一擺的大白鵝走過,默默將蠢蠢欲動的九尾狐抱了起來。
祁先生目光掃過她懷中的白狐,又打量著她的修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你此番歷練所得甚多,居然都半步筑基了。”
楚云眠諂媚道:
“先生,我都快筑基了,是不是就不用考試了?”
祁先生也假笑:“不行。”
楚云眠:“……”
“你就是化神了,沒拿到天水衡的結業之證,也得考試。”
某人抱著狐貍低頭嘀咕:
“我要是化神了,就畫個大陣法……”
祁先生聞言在旁邊幽幽道:
“怎么?把我們都炸了?”
楚云眠:“……”
她誠懇道:“我考,我考。”
考試是枯燥的,考試是折磨的。
天水衡吊車尾在十多名先生的目光下,進行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單人考試。
結束后,祁先生當場批改,點評道:
“嗯,不錯,出去一趟倒是還記得我的教導。”
站著的人瞬間挺直腰板。
他隨手點了名弟子,想了想又加了五個:
“去,和你們的楚師姐過招讓我看看。”
楚云眠舉手:
“先生,可以再加五個。”
祁先生:“……”
他沉默了一瞬間,似乎想到了什么場面,嘴角一抽又點了五個學子。
被選中的人激動無比,表情互相對視著似有深意。
楚云眠被人不停地飛媚眼,正滿心莫名其妙著。
突然離得最近的一個學子討好道:
“楚師姐,能不能朝我這里招呼啊?”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的腰臀。
楚云眠:“……”
“哎哎哎,我也要我也要。”
“楚師姐,請你大力一點,我扛得住,不要停啊!”
楚云眠:“……”
蹲坐在旁邊的九尾:“?”
她緩緩掏出自己的弓,在各種期待的目光中滿足了眾人的心愿。
于是,天水衡中就出現了一群臀部中箭的詭異修士。
明明被捶得很慘,他們仍然面帶微笑,神情恍惚:
“哈哈哈,爽了。”
被迫S屬性大爆發的楚云眠:“……”
受不了一點。
……
一系列考試的完成,又到了楚某人最怕的陣法類,她磨磨蹭蹭從白玉簪掏出陣筆。
那支筆一落到桌上就開始慘叫:
“楚云眠在外畫陣法符箓三百四十一次,造成七次小爆炸,一次大爆炸……”
“……”
她眼疾手快將陣筆塞回去:擦!忘記刪除記錄了!
啊啊啊啊這奇葩靈器還能不能用了!!!
祁先生瞬間震驚地看著她:
“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某人望天。
旁邊圍觀的先生沉默,在“依舊喜好射同門臀部”旁邊又批注了一句——“疑似喜好轟炸和破壞,請宗主特別關注孩子心理”。
他寫完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少女,和旁邊幾位同事熟門熟路地拿出防護靈器在周身布下結界。
果不其然,片刻后一陣轟鳴巨響。
天空中緩緩飛起一朵蘑菇云。
“……”
楚云眠望著標著X的卷子一臉平靜。
……她就知道。
呵呵。
換個角度想,只有一個X,也是種進步不是嗎……
九尾第一次圍觀自家師妹考試,全程看得津津有味。
他跳到楚云眠肩上,安慰地拿尾巴拍拍:
“無事,九歌以前也炸過,就是沒你這么厲害罷了。”
楚云眠:“……”
這算夸獎嗎?
她正郁悶,小樓角落里突然沖出一個外門弟子,一不小心撞過來:
“哎喲!”
楚云眠不動如山,見狀連忙把人提起來:
“你無事吧?”
那人暈頭轉向,反應過來面前之人是誰后,激動道:
“是楚師姐!楚師姐你能幫幫憐紅袖師姐他們嗎?我們劍宗弟子在外被人攔了!”
楚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