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對自己產生了失望,公羊傅眼底,閃過了一抹驚惶失措。
不管到底是什么時候,都萬萬不能夠讓陛下失望,若是連眼前的這最基本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陛下,恐怕以后真的會小看自己。
這對于自己來說是一個機會,若是能夠證明自己,那以后的價值恐怕會更高。
若是無法證明自己,那恐怕以后陛下對自己將會沒有了任何的信任。
姜栩似笑非笑地看著公羊傅,很想看看這所謂的狀元郎到底會如何地處理這一次的事情。
再怎么說也是身為大乾王朝的狀元郎,就應該擁有足夠多的能力來處理事情。
若是沒有這個能力處理眼前之事,以后,如何處理朝廷之中的風波?
身為狀元郎,不能總是考卷上回答得讓人滿意,更不是吟詩作賦就能夠解決問題的,最重要的還是態度以及水準。
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思想活力,他相信對方應該還是有這個能力,只是要看看對方到底能夠什么時候綻放出來。
公羊傅咬了咬牙齒,猛然地站出身,目光凝重地掃視著下方所有的百姓。
聲音之中透露著痛心疾首。
“百姓們,我知道你們大家苦,我科考之時路過此地,也見識到了別的城池。”
“別的城池安居樂業,甚至不說頓頓有肉,但是卻擁有非常豐盛的食物,可是如今你們呢竟然連食鹽都吃不起。”
“而你們的錢也全部買了高價食鹽,導致你們肚子恐怕都吃不飽吧。”
“如今,你們確定還要守護這等之人?等到陛下一旦走了,你們將會再次恢復以前的情況,再次永遠被別人所欺壓。”
“這是我為你們爭奪的最后一次機會,若是你們把握不住,那恐怕我以后也萬萬沒辦法了。”
公羊傅的聲音,充滿了深深的悲觀。
雙眼更是一片通紅,夾雜著一絲絲的痛苦和悲哀之情。
百姓們面面相覷,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公羊傅的話語觸動了他們內心深處的痛楚,他們的確渴望改變,渴望過上更好的生活。
然而,梁家的勢力根深蒂固,他們害怕一旦反抗,后果將不堪設想。
“陛下,我們……我們……”一位年長的百姓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無奈。
梁陽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知這些百姓的恐懼,正是他可以利用的武器。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不必害怕,只要說出真相,朕定會為你們做主,梁家的勢力再大,也大不過朕的皇權。”
姜栩微微頷首,他明白梁陽的意圖,也清楚百姓們的顧慮。
他輕聲說道:“朕知道你們的擔憂,但今日朕在此,便是給你們撐腰,說出你們所知的一切,朕會確保你們的安全。”
百姓們開始竊竊私語,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希望,但仍舊夾雜著不安。
公羊傅見狀,知道是時候采取行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你們的沉默,只會讓梁家更加囂張。”
“現在是你們為自己爭取權益的時候,難道你們愿意永遠被壓迫,永遠生活在恐懼之中嗎?”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擊打在每個人的心上,百姓們開始動搖,他們的眼神中逐漸顯露出堅定之色。
終于,一位勇敢的青年站了出來,他大聲說道:“我們愿意說出真相,我們受夠了梁家的欺壓!”
隨著青年的話語,更多的百姓開始紛紛站起身,憤怒地指著梁家之人。
“陛下,這群人瘋狂地提高糧價,并且還不允許我們買官鹽。”
“沒錯,梁家在這里,更是土皇帝,更是擁有無窮無盡的無上權力,我們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敢多言。”
“梁家之人,簡直是無惡不作,不管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像這種人早就應該下油鍋。”
“陛下,你可一定要問問做主啊,那所謂的天網地網,分明是狗屁不是,他們只會在意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會考慮我們百姓的感受,請求陛下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我們只想依靠陛下,只想忠心耿耿于陛下,至于天網地網,那都是狗屁不是,全是這個社會的害蟲,請求陛下能夠妥善處理此事。”
整個門口瞬間傳來了一陣陣的哀號,無數的百姓奮勇起身,紛紛地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
白衣女子臉色鐵青,萬萬沒想到他們地網,竟然在百姓心中是如此惡劣。
原本還以為他們地王在百姓的心中,才是屬于唯一的存在,才是他們的依靠。
可是如今根本不是如此,百姓恐怕早已經漸漸地把他們忘記得一干二凈。
甚至只有深深的仇恨,莫非他們真的錯了嗎?
他們的掌控莫非是假的嗎?以前他們掌控的國度,應當都是安居樂業。
甚至一個國家百姓若是發生動蕩,定然是國主的問題,只需要把陛下解決了就行了。
可如今卻發現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一回事,在這里百姓竟然是擁戴皇帝。
反而對于這種世家以及投誠他們的竟然是惡意相向。
這樣的一種做法,實屬惡劣,更是讓他的心中逐漸產生了一抹悲痛。
萬萬沒想到,最終的結果竟然會是如此,可是對于這種局面好像又沒有回蕩的余地。
姜栩此時,嘴角也已經漸漸地泛濫出了一抹笑意。
對于這番結果甚是滿意,果然,公羊傅乃是一表人才,甚至也的確是非常的聰明萬分。
竟然能夠利用人心,把所有人全部勸說一遍,讓所有人漸漸地聽話。
甚至還能夠讓民心見見所向,民心所向之處,才是一切的光明所在。
公羊傅也乃是一表人才,只是這樣的人才,恐怕一般人還真不一定敢招惹。
就要看看其他人到底會是何等舉動,甚至也要看看剩下的人物最終能力到底如何。
姜栩看向梁晨和梁陽,聲音悠悠帶著一股沉重。
“梁晨家主,如今百姓的話自然是最正確的,不知你還有何話可說,如今是否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