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氣縱橫穿過烈焰。
冰冷刺骨的寒意籠罩在嚴師兄身上,嚴師兄瞳孔驟然一縮。
不過能成為聚靈境強者,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全身烈火蒸騰,焚盡一切,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開了距離。
嚴師兄退出數(shù)十米之后,呼吸急促,額頭冷汗流出,就見他胸前衣衫被長刀劃破,鋒利的刀氣甚至劃破了他的肌膚,點點鮮血流淌。
“嚴師兄!”
烈火宗其余二人,臉色大變。
他們的嚴師兄居然受傷了,讓人難以置信!
“我沒眼花吧。”
“聚靈境一重,受傷了?”
“沈師弟這實力,也太逆天了吧。”
郭安三人更是瞠目結(jié)舌,呆愣在原地。
那可是聚靈境一重,而且還是烈火宗出來的天驕,實力恐不是一般聚靈境一重能比的,可僅僅一個照面,就被沈命所傷。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肯定不會相信,一個凝氣境八重,輕松傷到一個聚靈境一重的。
“凝氣境八重!”
嚴師兄眸中已然沒了輕蔑之色,取而代之的則是濃郁的忌憚與震驚,“怎么可能這么強?!”
剛剛碰撞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被壓制了,那種無力感,就好似面對一位頂尖大能一般,讓人無法呼吸。
若不是他機敏,反應迅速,那一刀就已經(jīng)將他開膛破肚了。
沈命持刀而立,周遭地面已然碎裂,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搭配上長刀閃過的寒意,猶如殺神一般,令人心顫。
“到此為止!我為我魯莽的行為道歉!”
嚴師兄深吸一口氣,對沈命認真說道:“東西我們不要了,你們走吧!”
“嚴師兄……”邊上兩人聽到這話都驚呆了。
可沈命卻是笑了。
“你說搶就搶,說不要就不要?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嚴師兄臉色一沉,“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不要真以為我怕了你!”
沈命聳肩,“既然這樣,那就繼續(xù)吧!”
靈氣蔓延,長刀震蕩,虛空泛起層層漣漪。
強大的殺意擴散,嚴師兄看著沈命手中的長刀,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心臟跳動得更加厲害。
“嚴師兄,你不是他的對手嗎?”
這時邊上的烈火宗弟子小聲詢問。
嚴師兄撇了一眼,挺直了腰板,沉聲道:“怎么可能,區(qū)區(qū)凝氣境八重,怎么會是我的對手!”
“我只是擔心殺了他們,會結(jié)下仇怨,到時候事情會比較麻煩!”
原來如此!
二人露出了然的神情,轉(zhuǎn)而看向沈命,淡淡道:“聽到了嗎?這是我嚴師兄給你們活下去的機會。”
“你們竟不愿珍惜,那就別怪嚴師兄無情了!”
聽著二人所言,嚴師兄眼角抽了抽,可為了不失面子,盯著沈命,“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話落,聚靈境一重靈氣迸發(fā),氣浪濤濤,震蕩虛空。
強大的壓迫感,使得郭安他們呼吸變得有些艱難。
沈命站在威壓浪潮中央,衣衫隨風而動,臉上神情沒有變化,長刀在手,緩步向嚴師兄他們?nèi)俗呷ァ?/p>
見沈命絲毫不懼,甚至向自己走了過來。
嚴師兄心臟都漏了一拍。
“哼!還想反抗,真是找死!”
“嚴師兄,此子絲毫不給你面子,出手讓他知道什么是恐懼!”
邊上二人對著沈命不停地叫囂,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口中的嚴師兄,冷汗已經(jīng)流下來了。
玄帝炎燃燒。
沈命長刀對著前方三人一斬,刀氣縱橫,所過之處,玄帝炎焚燒一切,地面留下凌厲的刀痕。
“真以為我好欺負?!”
刀氣襲來,加上身邊二位師弟添油加醋,嚴師兄已經(jīng)沒了選擇,怒吼一聲,聲勢爆發(fā),浩蕩烈焰吞噬一切。
他全身被烈焰包裹,身體膨脹,背后靈品道輪綻放,驚人氣勢震動整個宮殿。
刀氣在聚靈境一重全部力量爆發(fā)之下,消散開來,仿佛從未出現(xiàn)。
“嚴師兄,讓他看看我們的厲害!”
“嚴師兄威武!”
見到這一幕,邊上二人頓時激動起來,仿佛已經(jīng)看到沈命他們慘敗的模樣了。
滔天烈焰之中。
嚴師兄速度如電,從中沖出,直奔沈命,雙目閃爍駭人的氣勢,“你會為你的選擇后悔!”
他身形如電,熾熱烈焰燃燒,身形所到之處,都留下烈焰的痕跡。
看著向他沖來的身影,沈命握緊長刀,靈氣環(huán)繞。
道輪與修為完全展現(xiàn),眸中凌厲刀氣閃耀。
玄天刀法·拔刀!
錚~
長刀出鞘,駭人的刀氣席卷沖出,數(shù)十丈的刀氣蔓延開來,所到之處,盡數(shù)崩碎。
冰冷的死亡氣息充斥整個宮殿。
嚴師兄此刻正在沖鋒的路上,面對這恐怖的刀氣,他汗毛聳立,死亡感讓他呼吸一滯。
“啊!”
隨著一聲怒吼,滔滔烈焰攔在前方,與刀氣碰撞。
嚴師兄面色猙獰,強行抵抗著刀氣所展現(xiàn)的沖擊力與殺意。
嗤!
下一刻,他凝聚的力量被瞬間摧毀。
凌厲刀氣氣勢絲毫不減,從他身體之上斬過。
刀氣縱橫,摧毀一切,整個宮殿都在這一刀之下,斷裂開來,鋒利的氣息席卷,整片天地都在震動。
“怎么會這么強……”
嚴師兄站在原地,雙目無神,身軀從中斷裂開來,沒了氣息。
死了……
“臥槽。”
郭安三人腦子一陣宕機,已經(jīng)完全傻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沈命展現(xiàn)如此可怕的實力,聚靈境一重啊,一刀就殺了?
本來知道沈命很強,他們還沒什么概念,如今算是有了。
果然,親眼所見,遠比聽說要震撼得多。
“嚴師兄死了。”
“完了……”
剩下的烈火宗兩人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面色絕望。
看著手持長刀,向他們走來的沈命,冰冷的恐懼從腳底開始蔓延,下方頓時有腥臭液體流出。
“這件事情和我沒關(guān)系,都是嚴師兄指使的!”
“對,都是嚴師兄指使的,我們只是聽命而已!”
“別殺我們!”
死亡的恐懼讓兩人徹底害怕,不斷求饒,然后將所有問題,全都推到了嚴師兄身上。
看著眼前求饒的兩人,沈命漠然道:“要是硬氣一點,我還能高看你們一眼。”
“如今看來,你們還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