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那女人看到羅東，明顯也愣了一下。
開門的居然是個年輕男人？
還...長得這么帥？
她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卡了一下，目光飛快地從羅東臉上掃過。
看他穿著簡單的T恤長褲，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點文氣，又不像那種文弱書生，眼神很亮，有種被生活磨過的韌勁。
挺有男人味......
“那個...你好，”
她聲音帶著點軟糯的顫音，抱緊了手臂，顯得楚楚可憐：
“我是你對門新搬來的鄰居，我叫李婉。我...我家浴室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怎么調都是冷水。我澡洗到一半，身上都是泡沫，能不能...借你家浴室用一下？就沖一下，很快的！”
她說著，可憐巴巴地看著羅東，身子還微微發抖。
羅東看著她這副樣子，尤其是睡裙被水打濕后，緊緊貼在身上，某些輪廓清晰得驚人...
他喉嚨有點發干。
孤男寡女，穿成這樣借浴室？
可看著對方凍得嘴唇都有點發白，眼神懇切，又不像是完全裝的。
心里快速權衡。
鄰居？
這點忙都不幫，以后見面都尷尬。
而且...這女人長得確實帶勁，看看也不虧。
“行，進來吧。”羅東側身讓開。
李婉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連聲道謝：
“謝謝！太感謝了！你真是個好人！”
她側身從羅東身邊擠了進來，帶進沒洗凈的沐浴露和女人的體香味。
羅關上門，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那邊，你去吧。”
“嗯嗯！”
李婉點點頭，抱著手臂，快步走向浴室。
那睡裙背影，飽滿挺翹的臀形，走路時自然擺動，勾出一道誘人的弧浪。
羅東移開目光，走到廚房，繼續燒水。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淅瀝水聲，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著里面的畫面......
他甩甩頭，強迫自己冷靜。
一個鄰居借浴而已......
“對不起，我忘拿浴巾了，你有嗎？”
忽然，浴室門開了條縫，傳來了李婉的聲音。
“啊...有。”
稍愣了下，拿來了剛買的浴巾。
老子還沒用，被你嘗鮮了？
嘀咕著來到洗手間門口，從門縫里把浴巾遞了進去。
一抬眼，門縫正對著浴室鏡子。
里面李婉的全景像盡入眼底。
她正閉著眼，讓水從頭往下淋，那叫一個水滿春情。
臥槽！......
他心里呼了聲，趕緊扭頭。
“謝謝！你人真好！”
李婉摸索著接過浴巾，把他的手都摸濕了。
“哪有，客氣。”
羅東回去了廚房，點了支煙。
點煙時發現，李婉竟然沒關浴室門。
因剛才遞浴巾，那條門縫更大了些。
那鏡子里面的白條身影，看得更加清晰。
她...故意的吧？
羅東咽著口水，喉結滾動。
深吸一口煙，看向了窗外，狠狠吐出。
幾分鐘后，水聲停了。
浴室門完全打開，李婉走了出來。
還側頭用浴巾擦著濕漉漉的秀發。
俏臉紅潤，身上帶著溫熱的水汽。
那件絲質睡裙被水汽一蒸，更貼身了。
幾乎透明地勾勒出，起伏的山巒和平坦的小腹。
看著羅東雙眼一瞇。
這女人，她就不在意剛才門沒關嗎？
李婉見羅東站在廚房，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手指下意識地扯了扯裙擺，卻發現根本遮不住什么。
里面小蕾絲的邊都露在外面。
“洗好了，謝謝你啊！不然我真要感冒了。”
“沒事。”
羅東倒了杯熱水遞給她，“喝點熱水暖暖。”
“謝謝。”
李婉接過杯子，雙手捧著，小口喝著。
她偷眼打量羅東，看他神色平靜，并沒有像有些男人那樣，急色地盯著自己看，心里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
氣氛有點微妙的尷尬和曖昧。
李婉放下水杯，沒話找話：
“那個......你一個人住嗎？”
“嗯。”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看你挺年輕的，像大學生。”
李婉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身體不經意地又靠近了一點。
“賣藥的。”
羅東能聞到她身上，剛沐浴后的清新香氣。
“賣藥？”
李婉眼睛微微睜大，隨即笑了，眼波流轉：
“真巧！我在浮森醫藥工作，也算半個買藥的，咱們還真有緣，呵。”
羅東心里猛地一跳！
浮森醫藥？！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挑了挑眉：
“哦？浮森可是大公司，你在哪個部門？”
“我在招商部，就是個前臺。”
李婉有點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耳邊濕漉漉的頭發。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曲線更加凸顯，“每天接接電話，收發文件什么的，打雜的。”
羅東心里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招商部前臺？！
這位置不高，但接觸的信息流可不少！
項目進展、哪些公司來接觸、內部人員動向...她或多或少都能知道點！
正愁浮森那邊沒有暗線，這就送上門來了？
他看著李婉那張單純，又帶著點不自覺媚意的臉，心里升起一絲警惕。
但機會擺在眼前，不利用是傻子。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興趣：
“還真是巧？我們公司最近，也在接觸浮森的一個項目。”
“真的嗎？”
李婉顯得很感興趣，往前湊了湊，低領口的風光半隱半現。
“什么項目呀？說不定我聽說過呢。”
“心腦血管的新藥代理。”羅東盯著她的眼睛。
李婉歪著頭想了想，手指點著下巴：
“啊！我知道那個！最近來找劉副總的人可多了，我們前臺都忙壞了，資料收了一大堆。”
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不過劉副總要求可嚴了，好多公司的方案都被打了回來。你們公司怎么樣？”
羅東看著她自然的神情，不像作偽。
也許…真是巧合？
他笑了笑：“剛提交方案，還在等消息，看來競爭很激烈。”
“是啊。”
李婉點點頭，隨即壓低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神秘感。
小嘴幾乎湊到羅東耳邊，熱氣都呵在他的耳廓上：
“不過我聽說...另外幾家大公司那邊，好像動靜很大，來了好幾次，架勢很足......”
這話透露的信息就有點價值了。
羅東心里快速分析著，面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謝謝提醒，看來我得好好努力了。”
看著李婉近在咫尺的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帶著點天真和討好。
這女人，是無心之言，還是有意示好？
他不動聲色地拉開一點距離，語氣帶著點隨意：
“以后都是鄰居了，互相照應。你要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
李婉立刻綻開一個甜美的笑容，眼里的光彩更盛：
“好啊！那說定了！你人真好！”
她又坐了一會兒，東拉西扯地聊了些浮森內部的瑣碎八卦。
比如哪個領導脾氣不好，哪個部門最近經常加班之類的。
雖然都是些邊角料，但對羅東來說，都是有用的信息碎片。
眼看時間不早，李婉才站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
“哎呀，不打擾你休息了。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
說著把浴巾遞了過來。
“不客氣。”
羅東接過浴巾把她送到門口。
李婉走出門，回頭對他嫣然一笑：
“晚安，羅東。”
“晚安。”
關上門，羅東靠在門板上。
掂了掂浴巾，濕著，上面還有縷縈繞不去的香氣。
鏡子里的香艷景色再次浮現。
李婉…浮森招商部前臺......
......
李婉回到家，關上門。
臉上那單純無助的表情，慢慢收斂。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身材火辣、面容嬌媚的女人。
手指輕輕拂過鎖骨處的肌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羅東...天源市場部......
看起來，比資料上介紹的更有趣？
她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接觸上了，比預想的順利。】
對方很快回復：
【很好，注意分寸，別露餡。】
李婉收起手機，眼神變得冷靜，與剛才的嬌柔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