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們終于有救了!”
“謝謝秦先生!謝謝蕭小姐!”
村民們喜極而泣,紛紛向秦風和蕭萱妃表達感謝。
秦風看著村民們喝完藥后的狀態(tài),皺著的眉頭卻并沒有松開,反而皺得更緊了。
他找了幾個村民,給他們把了把脈。
他們的脈象和剛才劉大壯的脈象如出一轍,只是喝完藥之后,明顯的那條脈象恢復了正常,不再有體虛的癥狀,只是隱藏的那條脈象之中的異常,依舊沒有改變。
“果然啊,這個病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秦風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秦風一把拉住正要給村民分發(fā)中藥的姜明,臉色嚴肅。
“姜老先生,我有話跟你說。”
姜明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擔憂地問道:“怎么了秦小先生?是不是村民們的病還有什么問題?”
秦風點點頭,拉著姜明和劉大壯走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村民們的病,比你們想象的要復雜。并不是喝完這藥就能解決的。”
“我剛才仔細檢查了他們的脈象,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喝了藥之后有所好轉(zhuǎn),但實際上,那股隱藏在他們體內(nèi)的詭異脈動并沒有消失。”
姜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你的意思是……他們的病,只是表面上被壓制住了,根本就沒有被治好?”
秦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贊同了姜明的話。
“那……那該怎么辦啊?”劉大壯急得直跺腳,“秦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們村的村民啊!”
秦風拍了拍劉大壯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對姜明說道:“如果一直持續(xù)吃我開的藥,確實可以壓制住他們體內(nèi)的異常,但是……”
“但是什么?”姜明焦急地問道。
“是藥三分毒,先不說一直吃藥需要多少藥材,就是長期服用藥物對身體的損害也是很大的。”秦風眉頭緊鎖,“除非我們找到疾病的來源,才能找到根治的方法。”
“根治的方法……”姜明有些著急,他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年,早就把村民當做朋友和家人了,此時他們出了問題,他卻做不了什么,心中涌出無力之感。
秦風給了姜明一個眼神,示意姜明別讓其他村民看出異常,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秦風轉(zhuǎn)頭看向劉大壯:“村長,你剛才說,你兒子五年前曾經(jīng)喝過溪水,然后就肚子疼,是嗎?”
劉大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怎么了?”
“我懷疑,村民們的病,很可能和這條溪水有關。”秦風語氣凝重。
“什么?!”姜明和劉大壯同時驚呼出聲。
“你是說……我們的水源有問題?”姜明臉色大變,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很有可能。”秦風點點頭,“你們姜家的藥田也是用這條溪水澆灌的,然后就發(fā)生了藥田枯萎的事情,不是嗎?我懷疑就是從五年前開始,這條溪水就被人盯上,下了什么東西。”
很可能是沖著姜家的藥田來的,而村民們只是被殃及的無辜之人。
這句話秦風并沒有說出口,但是姜明顯然明白了他話中的未盡之意。
姜明頓時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就忘了這茬呢?
姜家的人身體并沒有問題,是因為姜家生活用水都是自來水,只有藥田是為了純天然而接了溪水來澆灌。
而村民們,生活用水全是靠溪水來供給的。
如果水源真的有問題,那后果不堪設想!
他們姜家,不能夠當全村的罪人!
“秦先生,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啊!”劉大壯老淚縱橫,顫巍巍地抓住秦風的衣袖,“我們村子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里,要是水源出了問題,我們該怎么辦啊?”
秦風輕輕拍了拍劉大壯的手,安慰道:“村長,您放心,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盡力幫你們查明真相,解決問題。”
“謝謝您!謝謝您!”劉大壯感激涕零,老淚縱橫。
“姜老先生,你帶我去看看那條溪水的源頭吧。”秦風轉(zhuǎn)頭對姜明說道。
“好,我這就帶您去!”姜明連忙點頭,轉(zhuǎn)身招呼了幾個村民,帶著秦風朝村外的山里走去。
溪水的源頭,位于村子后山的一處山谷之中。
這里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秦風很難相信,這樣一處世外桃源,竟然會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在村民的帶領下,秦風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溪水的源頭。
這是一處天然的泉眼,泉水清澈見底,汩汩地從地下涌出,匯聚成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
然而,就在秦風靠近泉眼的時候,一股若有若無的怪異氣味,卻突然鉆進了他的鼻孔。
這股氣味極其微弱,如果不是秦風嗅覺靈敏,根本就察覺不到。
“就是這個味道!”秦風心中一動,立刻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很可能就出在這股怪異氣味的來源上。
他仔細辨別著這股氣味,發(fā)現(xiàn)它既不像是什么毒藥,也不像是什么化學物質(zhì),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味道,就好像……
就好像是什么東西腐爛之后散發(fā)出來的味道,但卻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香甜。
“這到底是什么味道?”秦風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
秦風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泉眼周圍,試圖找出這詭異氣味的來源。
“這附近,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嗎?”秦風沉聲問道,目光落在那些看似普通的菌子和孢子上。
這些菌子看著很普通,但是面積極大,在周圍綠色的植被映襯下,顯得格外扎眼。
“菌子?”姜明和劉大壯順著秦風的目光看去,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秦先生,您是說這些菌子有問題?”劉大壯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秦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邁步朝著溪邊走去,越是靠近溪邊,那股怪異的氣味就越發(fā)濃烈。
他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著那些菌子和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