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萱妃被秦風的話勾起了好奇心,搖了搖頭,問道:“為什么?”
秦風放下手中的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道:“現在江城剩余的可開發資源已經很少了。”
“除了我們秦氏醫藥手上的那塊東南方向的經濟開發新區,就只剩下零星幾塊地了。”
“而我和聶大哥派來的經理詳談好了,在明夏房產注冊好的同時,他們就已經把江城所有能夠開發的地塊全部都盤下來了。”秦風語氣平淡,卻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蕭萱妃聽到秦風的話,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秦風背后居然已經做了這么多事情。
她原本以為秦風只是想借助聶家的力量來對付白家,沒想到秦風早就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白家自投羅網了。
“這……”蕭萱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看著秦風,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崇拜。
秦風看著蕭萱妃驚訝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
“這些地其實白家之前也有在談合作,但是現在白家的經濟實力大不如前,價格方面一直洽談不下來。”秦風繼續說道,“但是明夏房產背后有著聶家的支持,自然不缺這點錢,所以很快就拿下了這幾塊地。”
“除了這些之外江城能夠被開發的地就只剩下一些農村的荒地了,萱妃姐你應該也清楚那些地根本沒有開發的意義。白家現在已經徹底沒有盈利的可能了。”
“所以說,萱妃姐,你不用擔心白家會有什么后招。”秦風自信滿滿地說道,“沒有了土地,他們就失去了最后的依仗,到時候,我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徹底完蛋!”
秦風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秦風,你真是太厲害了!”蕭萱妃美眸中異彩連連,看向秦風的目光充滿了欽佩,“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想借助聶家的力量來對付白家,沒想到你早就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白家自投羅網了。”
蕭萱妃站起身,走到秦風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贊賞,“我認識你這么久,但是每一次都能被你震撼到。”
“你是我見過同齡人之間最優秀的一個,哪怕是省城那些從小被按照繼承人標準培養的少爺小姐們都沒有你這樣縝密的心思以及強悍的實力。”蕭萱妃由衷地感嘆道。
秦風并沒有因為蕭萱妃的夸贊而驕傲,反而只是淡淡地笑著說:“萱妃姐過獎了,這只是一些小事情罷了,不足為奇。”
就在這時,秦風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辦公室里原本輕松愉快的氛圍。
秦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林炎打過來的,于是便對著蕭萱妃示意了一下,然后接通了電話。
“喂,林炎,怎么了?”秦風語氣平靜地問道。
“秦總,不好了,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林炎焦急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說。”秦風眉頭微皺,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秦總,一開始就答應和我們合作的那些公司的合作案進行的都非常順利,但是那些拒絕了我們的公司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幾個公司的負責人聯合起來在這里堵著我們……”林炎語氣急促地說道。
“他們想干什么?”秦風語氣冰冷地問道,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們強迫我們和他們達成合作,如果我們不答應就威脅著說要去外面敗壞我們秦氏醫藥的名聲,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招架不過來啊!”林炎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焦急。
秦風聽到這里,危險地瞇起了眸子,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覺得這件事情和白家脫不了關系。
“我知道了,你先穩住他們,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就過來。”秦風語氣冰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的,秦總,您快點來啊!”林炎連忙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期待和希望。
秦風掛斷電話之后,蕭萱妃有些擔心地問道:“秦風,發生什么事情了?”
“林炎那邊出現了一點小麻煩,不是什么大事情,我現在去解決一下。”秦風語氣平靜地說道,仿佛只是去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需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去?”蕭萱妃不放心地問道。
“不用了萱妃姐,我去處理就行,麻煩萱妃姐留在公司處理事情了。”秦風搖了搖頭,拒絕了蕭萱妃的好意。
說完,秦風便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蕭萱妃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秦風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擔憂和震驚。
雖然這已經是蕭萱妃第二次見識到秦風這樣的速度,但她還是忍不住感到震驚不已,她無法想象秦風究竟是怎么做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爆發出如此驚人的速度的。
蕭萱妃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然后才回過神來,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公司的事務。
另一邊,秦風離開公司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林炎發來的地址。
一路上,秦風腦海中不斷地思考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背后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很快,秦風就來到了林炎發來的地址,這是一家高檔的咖啡廳。
應該是林炎為了穩住那些公司的負責人,所以帶他們來到了這家咖啡廳里面。
秦風走進咖啡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林炎等人,以及圍在他們周圍的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
“林炎,你沒事吧?”秦風快步走到林炎身邊,關切地問道。
“秦總,你終于來了!”林炎看到秦風,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站起身來。
“沒事,有我在。”秦風拍了拍林炎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然后,秦風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圍在周圍的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語氣冰冷地問道:“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