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啊!這輩子能親眼見到一塊玻璃種帝王綠,我死而無憾了!”
“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隨便挑幾塊石頭,竟然開出了兩塊帝王綠,其中還有一塊是玻璃種!”
“這哪是什么運氣,這分明就是實力!這小子的賭石技術,恐怕連那些老專家都比不上!”
人群中議論紛紛,看向秦風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崇拜,仿佛他是什么無所不能的神仙人物。
而陳二少,此時已經徹底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輸了,而且輸得徹徹底底,毫無翻身之地!
因為前兩顆石頭都出了珍貴無比的玉石,所以眾人對這最后的一顆石頭抱有萬分期待。
隨著切割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最后一塊石頭也即將揭開它的神秘面紗。
店鋪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塊石頭,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開石頭的老板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從事這個行業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緊張的場面。
“吱……”
隨著最后一絲石皮的脫落,一抹耀眼的紫色光芒,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瞬間照亮了整個店鋪!
“我的個乖乖!這…這是玻璃種紫羅蘭?!”開石頭的老板驚呼一聲,手中的工具差點掉在地上。
人群中先是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緊接著便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驚呼聲,仿佛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掀起滔天巨浪!
“玻璃種紫羅蘭?!我沒看錯吧?這可是比帝王綠還要稀有的品種啊!”
“別說是帝王綠了!這世上都少有翡翠能和玻璃種紫羅蘭相提并論啊!”
“我的天吶!這顏色,這水頭,簡直絕了!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能看到如此完美的玻璃種帝王綠,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啊!”
“隨便挑幾塊石頭,竟然開出了三塊價值連城的寶貝,其中還有兩塊是極品中的極品!這說是傳奇也不為過!”
“天吶!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毒辣的目光!”
人群中議論紛紛,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視變成了深深的敬畏,仿佛他是什么無所不能的神仙人物。
蕭萱妃雖然之前已經見識過秦風的厲害,但此刻還是忍不住感到震驚,美眸中異彩連連。
“陳二少,愿賭服輸,該你履行承諾了。”秦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淡淡地看著陳二少。
陳二少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得這么慘,而且還是輸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窮小子手里。
他很想耍賴,但看到周圍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履行承諾,恐怕以后就別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我……”陳二少咬了咬牙,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艱難地彎曲。
“怎么?陳二少這是要反悔嗎?”秦風語氣平靜,但眼神卻冷得可怕。
“不…不是……”陳二少感受到周圍那些人鄙夷的目光,心中屈辱到了極點,但最終還是屈服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咬牙切齒地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秦風淡淡地說道。
“對不起,我錯了!”陳二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但語氣中卻充滿了怨毒,心中暗暗發誓,等他找到機會,一定要讓秦風付出十倍的代價!
秦風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他并不在意,像陳二少這種紈绔子弟,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既然陳二少已經道歉了,那咱們之間的賭約就算了結了。”秦風淡淡地說道,“按照約定,這些玉石的錢就由陳二少你來付吧。”
陳二少臉色鐵青,但還是不得不點頭答應。
秦風拿起剛剛開出的三塊玉石,以及最開始挑選的那塊原石,和蕭萱妃一起離開了賭石市場。
陳二少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眼里迸發出怨毒的光芒。
秦風和蕭萱妃回到車上,蕭萱妃好奇地問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那些石頭里有玉石的?教教我唄?”
“很簡單啊,只要看一下,摸一下就可以了。”秦風笑著說道。
“切,說得輕巧,要是真像你說的這么簡單,那豈不是人人都能發財了?”蕭萱妃翻了個白眼,顯然不相信秦風的話。
秦風笑了笑,沒有解釋,有些事情,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只有親眼見證過,才會明白其中的奧妙。
秦風拿起那三塊玉石,遞到蕭萱妃面前,笑著說道:“萱妃姐,認識這么久,也沒送你什么禮物。這些玉石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感謝你這段時間幫我打理公司。”
蕭萱妃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出手還真是大方啊!這些玉石隨便一個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更何況說你一下子送了我三個呢!”
“反正是陳浩買的單,我就當是借花獻佛了。”秦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雖然秦風說的很無所謂的樣子,但是蕭萱妃心里明白這些玉石的價值,
秦風說著是給她的禮物,就當感謝她為秦風打理公司。
但是蕭萱妃清楚,她幫助秦風不僅僅只是因為她和秦風是朋友,還有著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她自己在家族里面站穩腳跟,越爬越高。
說起來,還有點利用秦風的意思在。
但是秦風能夠毫不猶豫地將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贈送給她,蕭萱妃心里還是有著說不清的感覺的。
就像是有一股暖流流淌過心間,讓她不自覺地對秦風的好感又增加了許多。
“那我就收下了。”蕭萱妃笑著接過玉石,美眸中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說罷,蕭萱妃注意到了秦風放在一旁的那塊原石。
她有些好奇,秦風用來和陳二少比賽的三塊玉石已經足夠珍貴,那這塊準備送給她閨蜜的生日賀禮,又是怎樣的珍貴呢?
秦風注意到蕭萱妃好奇的眼神,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這個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