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
再度變換了身形樣貌的蘇儀,跟隨著人流走進了玉衡坊市當中。
輕車熟路的來到坊市中央,租住洞府的大殿租了一個丙等洞府。
剛一走進洞府,蘇儀便將陣法全部開啟,而后翻手取出那枚儲物戒。
靈力探入儲物戒的瞬間,蘇儀兩眼便隨之亮起。
且不論這儲物戒中有多少寶物,單是這內部空間堪比一座大殿的儲物戒,價值便不可估量!
很快蘇儀便將儲物戒中的東西全部取出。
或許是這一路上消耗太多的緣故,這儲物戒內并沒有多少寶物,靈石也并不算多,僅有寥寥數百枚中品靈石。
換算成下品靈石,也就只有四五萬。
對于普通修士來說,這個身家已經是巨富,可對于這枚儲物戒的主人而言。
這點靈石只能稱得上寥寥。
“咦?”
蘇儀突然輕咦一聲,拿起一個由中品靈石打造的靈盒。
什么東西會用靈石存放?
伸手將靈盒打開,霎時間,一股濃郁精純的靈氣從盒中涌出。
看著靈盒內靜靜躺著的三枚靈石,蘇儀眼底閃過一抹狂喜之色。
上品靈石!
不愧是血魔門的少主,身上竟然還隨身備著上品靈石!
要知道尋常筑基修士,都難以得到一枚上品靈石。
因為這種品階的靈石不僅產量極少,還僅會出現在大型靈石礦的核心部位。
而一座大型靈石礦,每年頂多也就產出百枚上品靈石。
這點靈石的大頭還要給化嬰老祖,剩下的結丹太上都分不過來,更別說給下面的筑基長老了。
蘇儀小心翼翼地將靈盒收好,用上品靈石修煉已經不能用奢侈來形容了。
上品靈石對他而言最大的作用,便是用于突破筑基,能夠提升他突破筑基的成功率!
除了這三枚上品靈石,儲物戒中還有各種材料和幾件法器。
不過這些材料和法器,基本上都是魔道所用,蘇儀只能從中挑選一些能為他所用的材料。
至于剩下的那些,蘇儀自然不會拿出去賣,誰知道會不會引來血魔門的懷疑和調查。
就連他手中這枚儲物戒,他都打算調配一種靈水浸泡,來消磨其可能存在的氣息和印記。
蘇儀目光很快便落在那些瓶瓶罐罐和各種盒子上。
當他打開第一個玉瓶時,蘇儀眼底便閃過一抹愕然,然后他便馬不停蹄的將所有玉瓶一一打開。
轉眼間在他身前,就擺滿了一個個打開的玉瓶。
而在這些玉瓶當中,全部都盛放著二階妖獸的精血。
顯然,這些精血都是殷玄朔在拍賣會上買來,準備回去修煉所用。
不過讓蘇儀疑惑的是,為何殷玄朔手中有這么多二階妖獸精血,還偏偏盯上他。
蘇儀并不知道,殷玄朔因為血魔功出了岔子誕生魔念,而妖獸精血卻充斥著暴虐之力。
殷玄朔自然無法直接吸收,只能吸收人族氣血,這些精血都是他買回來預備。
畢竟二階妖獸精血對于血魔門修士來說,是怎么也不嫌多的。
誰曾想最后便宜了蘇儀。
“嘶!”
蘇儀隨手打開一個玉瓶,剛準備將其放下,便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在看到玉瓶中僅有半瓶,但卻充斥著海量氣血之力的精血后,蘇儀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三階妖王精血?!
隱約間,蘇儀仿佛能夠看到一條宛若蛟龍般的巨蟒,朝他鋪面而來。
等到蘇儀回過神來時,他也反應過來這是什么三階妖王的精血了。
正是那日攻打玉衡坊市的青蛟妖王!
聽聞拍賣會第二日時,便出現了數瓶青蛟妖王的精血拍賣,沒想到殷玄朔竟然也拍下了一瓶!
“血魔門少主,好一個血魔門少主!”
“這哪是魔修?這分明是助人為樂的好修士啊!”
在打開一只玉盒,看到其中擺放著的一條脊骨后,蘇儀忍不住開口感嘆道。
這脊骨不是其他,正是他苦尋良久的二階金陽豚脊骨,也就是金龍骨!
什么叫好人?
這就叫好人!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與金龍骨失之交臂,只能等日后徐徐圖之。
沒想到一轉眼就送到了自己手中。
當真是世事無常。
蘇儀揮手把能用到的東西全部收起,然后便取出丹爐,將剩下的各種法器、材料悉數煉成廢渣。
這些東西留在手上,只會增加他暴露的風險。
他的收獲已經遠遠超出了預估,沒必要為了這點東西冒險。
處理過儲物戒中的東西后,蘇儀便將儲物戒直接扔到調配好的靈液當中。
然后便開始盤膝打坐,恢復傷勢。
殷玄朔最后那一記血魔引,就連筑基修士被打中也會當場身隕。
他能活下來,居功甚偉的便是當初拜師時,師父所賜的魚光甲。
魚光甲本身防御力,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用處不大。
可蘇儀卻從未將其脫下,便是因為魚光甲在用靈力催動后,便會化作魚鱗罩將他護住。
只不過如此一來,魚光甲也會徹底報廢,所以他從未動用過。
在殷玄朔即將引爆血魔引時,他直接催動了魚光甲,擋住了血魔引的大半威能。
即便如此,他的血甲與法袍也被先后破碎,若不是他體魄強悍,怕是已經死在了那血魔引之下。
這也讓他受傷頗重,一路返回都是靠著靈丹壓制傷勢。
不過有著生生不息的天賦,再加上他身為體修的強悍體魄。
只用了不到半月時間,蘇儀的傷勢便悉數恢復。
悄然離開洞府,在玉衡坊市生活了這么久,蘇儀自然清楚在哪里能打聽到消息。
可當他前往已經快要分崩離析的互助會,打聽消息的時候。
卻發現根本不用他打聽,不少修士就已經在交談那日結丹大戰。
聽了半天后,蘇儀也終于放下心來。
那名血魔門的結丹修士,被玄玉宗和金剛門的結丹強者聯手給打成重傷。
聽說如果不是其自爆本命法器逃命,已經被直接斃殺。
金剛門的那位結丹強者,顯然是恨透了此人,至今還在繼續追殺。
此人自顧不暇之下,恐怕連自己門中少主險些喪命都不清楚,更別說搜尋蘇儀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