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結果出現。
光芒消失,只見天問劍被劈飛,天雷依然亮眼,繼續攜恐怖威能朝江晨劈落,狠狠劈到江晨的法力護盾上。
嗡... ...
法力護盾如遭九重山撞擊,瞬間暗滅,江晨整個人身軀一震,渾身冒煙,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噗... ...
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他氣息瞬間變得萎靡,臉上毫無血色。
身體也是搖搖欲墜,快站立不穩了。
他顯然遭受了重創。
可以看到,江晨在極力穩住身形,血肉模糊的右手,也在慢慢移動,手里捏著一顆療傷藥,想送進嘴里。
但可惜,掙扎了兩下后,還是站不穩,直接倒下了。
也就是這瞬間,天地忽然安靜下來,風云歸寂。
“果然扛不住!”
見此情形,付元魁有些抑制不住激動的大聲喊道。
“終究還是不行,還是不行啊!”
“我就說嘛,這第八道天雷威力之強,豈是他能用法寶抵擋的?”
付元魁的語氣也頗有些激動。
一次次被打臉,終于,江晨總算是失敗了。
一切安靜了,最后一道天雷沒有醞釀,這說明,江晨失敗了,死了。
玄風子道:“終究還是失敗了啊!”
“不過此人天賦之強,老夫平生僅見。”
“其實力,也是老夫見過的所有金丹修士中最強的。”
“若是拿老夫當年跟他比,絕不是他對手。”
回想目睹的一切,他實在難以淡定。
江晨實力之強,堪稱逆天。
先是以肉身硬扛天雷,隨后以法力護盾硬扛,再以法術對轟,后來又祭出十件法寶對抗。
而剛才第七道天雷時,又憑法術對轟,竟然也成功了。
這些種種手段,每種都非凡。
雖然所有修士渡雷劫的時候,也都是各種手段齊出,但很少有人如江晨這般單拿肉身和法力護盾硬扛的。
而且,江晨遭受的天雷劫威力,還比一般修士的強了一倍。
實際上,江晨能走到這一步,已經證明了他有多強。
但可惜,終究還是斗不過老天,還是沒能逆天。
老天爺要收的人,古往今來,誰也別想躲過。
付元魁用力點頭,深以為然道:“的確如此。”
“換做我,也是一樣。”
“他若是今日成功凝結元嬰,以他的天賦,今后必然會成為青州最巔峰存在之一。”
“注定是我等強勁的競爭對手。”
“不過還好,終究是失敗了。”
玄風子道:“是啊。不過也算不錯了,他沒有灰飛湮滅,留下了個全尸。”
“此人還留有全尸,那么... ...他的儲物戒豈不是還在?”付元魁突然眼睛一亮,大步一邁,準備沖過去。
玄風子面色微微一變,身形一閃,攔在付元魁面前,道:“付道友,莫急... ...莫急。”
付元魁停下腳步,面色沉了下來,道:“玄風道友,你這是何意?”
“此人已死,他儲物戒里的東西難道不要了嗎?”
“說不定,還有珍貴的寶物呢?”
他的眼中,透出火熱。
若是還有靈髓丹的話,那就賺大了。
玄風子面露微笑,道:“付道友,別急啊!”
“儲物戒只有一枚,你說我們兩個... ...呵呵,老夫沒有別的意思,付道友請見諒。”
“哼,玄風道友,那你什么意思?”付元魁面色冷了下來,“莫非,你是害怕我獨吞儲物戒里面的寶物?”
“你放心,我付元魁怎么說在青州也是名聲在外,今日跟你合作,為了這點利益,不會跟你翻臉的。”
“況且,此人連渡八道天雷,不管是靈石還是寶物都消耗巨大,儲物戒里到底有些什么東西,價值如何,還不一定呢!”
“呵呵,有付道友這句話,那老夫就放心了。”玄風子呵呵說道,“我只是想,不要因為此事破壞了你我之間的約定罷了。”
“你大可以放心... ...什么?”
付元魁正要回應,忽然面色大變。
... ...
“怎么回事?怎么天雷停了?前輩怎么樣了?成功抵擋住了嗎?”另一邊,秦舒月連連問道,語氣充滿緊張。
她伸長了脖子,極力看向江晨所在的方位。
曹真嘆道:“這還用說嗎?”
“你看看天上,天雷沒有繼續落下,這位前輩... ...唉... ...”
他重重一嘆,剛才激動的心,歸于平靜,取而代之的是遺憾。
很可惜,如此強大的存在,竟然還是隕落在了天雷之下。
高首領也是面露遺憾,道:“公主,毫無疑問,這位前輩失敗了。”
“可惜了啊!”
“這位前輩縱有驚天之能,終究還是無法跟天雷對抗!”
“失敗了嗎?”
秦舒月面紗覆蓋的臉上,滿是震驚和失望。
如此強大的存在,就這么失敗了嗎?
真就這么隕落了嗎?
之前的一幕幕浮現腦海,她實在難以相信。
剛才還生出念頭,要請江晨幫忙呢!
如此強大的存在,肯定能幫到自已。
可居然... ...隕落了!
“怎么會?”
她喃喃道,倍感失望,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曹真說道:“舒月,這位前輩即使再強,但這是渡劫天雷,還是元嬰級別的,豈會是能隨意成功的?”
“殊不知整個青州,修士無數,能有多少元嬰修士?”
“縱觀古今,死在元嬰級天雷下的驚才絕艷之輩更是數不勝數。”
“這樣算起來,這位前輩失敗了,也算是合理。”
“是啊!”高首領點頭,“想邁入元嬰境界,多少強者失敗了?”
“這不僅需要絕世天賦,莫大機緣,超強實力等等,還得看命數里有沒有。”
“顯然,這位前輩是沒有的。”
“剛才我感覺,這些天雷像是帶著某種使命,必須轟殺前輩。”
曹真同意道:“不錯,我也感覺到了。”
“或許正是因為前輩超強的實力吧!”
“我聽說過,某些強者的潛力太過恐怖,將來可能會修煉到挑戰天道法則的地步。”
“因此,這種修士在渡雷劫時,天雷的威力要比普通修士大許多,是天道要將其轟殺。”
“所以我看,這位前輩可能就是如此。”
“難道,這位前輩真的不被天道包容嗎?”秦舒月喃喃道,一雙美目依然盯著江晨所在的方向。
“嗯?”
“不對,你們看!”
忽然,她驚呼一聲,抬手指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