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月餅、一胖一瘦,腦袋圓圓、沒了脖頸。
作為殘月門將,月牙與月餅兩只大兔俠的相貌十分不凡。
一者寬袍大袖、體態輕盈,頭戴玉盤好似大俠,有月牙吊墜作面紗,添長長武翎罩雙耳。
一手持長槍,一手搭寶劍,殘月消輝甲胄后,還插著一道三角黃華旗,上書‘消災除惡’四枚墨篆。
名前有圓月圖標,金紋繪月宮二字,全稱則是【虛度光陰?85級殘月玉兔?月牙】。
另一兔威武勁裝、體態胖胖,遠看是麻球、近看是餅鐺。
頭上玉盤如蓋頭,三花錦繡做圍巾,全賴此物分脖頸,否則就是一個球。
一手持金錘、一手拿圓盾,殘月歸元甲胄后,也有一道黃華旗,上書‘功德圓滿’四枚墨篆。
名前亦有圓月圖標,金紋繪成月宮名,全稱則是【陰晴圓缺?85級殘月玉兔?月餅】。
“消災除惡、俠義長存?!?/p>
玉兔花燈一入手,殘月玉兔便脫困。
當即一抖長耳、斜視天穹,露出一個瀟灑身影,圓圓側臉粉紅鼻頭。
“···,大俠你好,還望日后多多指教。”
“小事一樁,你我皆是俠,義氣當上頭。”
不得了了,這殘月玉兔入戲太深,竟然丟下周元自已去猜燈謎了。
謎為,解落三秋月、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尺浪、入竹萬桿斜,答一字為何,能救肥兔一枚。
“小真君過來呀,看看我該寫什么字?”
“應該寫作風。”
“嘿嘿,成了。”
字跡附花燈、肥兔也落下。
下一刻,兩兔抖長耳、斜靠視蒼穹,一個風輕云淡,一個故作高冷。
“消災除惡、功德圓滿,月宮玉兔、俠義長存?!?/p>
好吧,一只兔有一只兔的口號,兩個俠有兩個俠的說法,圓消組合再聚首,敢問天下不義事。
但當下最緊要的不是行俠仗義,而是俠客名頭,兩兔回首看向周元,熱情邀請他加入大兔俠行列。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俗名周元。”
“那好,今天我們的口號就是,消災除惡、功德圓滿,俠義長存、五氣朝元?!?/p>
“···,你們開心就好?!?/p>
周元還是太年輕了,兩位大兔俠風采也太過驚人,使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融入其中。
即便如此,他還是受到優待了,不似紫龍那般雖然解了燈謎,卻因名望不足,難以驅動。
直到他取出奇珍佳肴做禮遇,80級已道玉兔才歡笑。
“你是月兔學宮的學士,為何不解月兔燈謎?”
“那些都是前輩,我擔心難以請動。”
“你竟然小瞧我?”
“奇珍佳肴管吃管飽,還管打包兜著走。”
“···,好龍君,真仁義?!?/p>
周元與紫龍各自相好兔,孔爵那邊也不閑,竟然找了滿月門將月輝、月寶中的月寶尊者。
說起來月寶在佛門掛了閑職,還真與孔爵有些關系。
但這也是孔爵目前能請動的最強戰力了,且不買一送一,難得月輝輔助。
“禪師,我就先走了,你若想入燃燈法會,可與我傳信相約星宿宗。”
“孔兄如此著急要去做什么?”
“星宿秘境常阻隔,今日或能有收獲?!?/p>
孔爵到底不是閑散人,亦有自已的謀劃,只是符公又有福氣了,不知他再見玉兔又有何感想。
叮囑孔爵沉盤探索不可貪心,又請月寶常開月門做后路,周元方才送其離去。
不想短短兩刻鐘后,忽見兔群鬧騰,一眾滿月玉兔歡欣鼓舞的沖入滿月門戶消失不見。
隱隱聽聞符公言,哪來這么多兔子?你們不要太過分啊···
月神望舒故作不知,舉杯飲酒追憶故人。
周元也無奈,孔爵事件到底被他推動了,能入月宮上元宴、取了花燈亂棋盤。
還好他成事靠的是兄弟富足,若是也請玉兔一日建功,符公定會頭痛無比心力交瘁。
“你倆也去吧,莫浪費一日花燈亮?!?/p>
打包兩盤月凈菩提琉璃果,共得八枚之多,隨后周元與紫龍也告別月神離開歡鬧月宮。
值得一說的是,已道之上才能品味此果,孔爵與其妻雖然也有靈果拿,卻無緣月凈菩提妙。
得了殘月、下弦兩處門將的花燈,周元已有不少事能做。
比如等孔爵去參加燃燈法會時,請玉兔造訪七政四余天星陣,合力勸導老魔頭向善。
再比如讓福瑞紫龍尋路引,前往山海界疏屬山,拜訪那位被削神魂、成僵尸的兇神二負。
當然真空家鄉就算了,那里超出了周元的應對范圍,貿然前往容易被受到驚嚇的無聲老母滅口。
正當周元準備前往山海界時,元辰子鼠卻言先歸鄉、祭天元。
“你可別亂跑,元辰子五有好大因果,你這一跑可就錯失良機了?!?/p>
“老師此言何意?”
“今日佛門部眾燃燈表佛能入舊影,你祭拜天元也能追溯不定來日。
快去吧,那兔子能度光陰,剛好為你做護法。”
【叮,觸發特殊事件‘不定來日影’,你為第十三任子五道人,能借用前時入舊影。
注:見來日、知不同,或能拓寬已道路?!?/p>
“多謝老師教誨。”
燃燈法會不必擔心,周元還有長樂化身專心佛事,能夠借路前往一探虛實。
如此只能暫時冷落符公了,希望前路少困擾,今日還有團圓時。
返回如意玄丹宮,祭天儀式已開啟,在那青煙升騰處,一道灰白旋渦不斷流轉。
【時間循環類副本:不定來日影】
【介紹:子時遺兩刻、天地曾循環,十二輪回難補缺、遺憾重重化舊影?!?/p>
【建議挑戰等級60~90,建議挑戰人數12。】
【觸發條件:元辰子五或子四之屬祭拜天元,亦或是持有明初鏡與余暉鏡者?!?/p>
不定來日既是未來,也是過去,子五明初真君譚越能從中走出,周元自然也能借機前往。
不顧喜童喚福娃,一步跨過大不同,竟然又見彩戲門,只是走了彩戲師。
一光頭老和尚,穿著枯黃袈裟,在此念經頌佛,曾經繁華的云天宮城早沒蹤跡,就連彩戲建筑也褪色不少。
“居士從何來,便回何處吧。
此地不容子五明初再行走,你是自已回去,還是讓老僧送一程?!?/p>
“月牙、月餅,接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