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理?!?/p>
龍伏聽到葉晨的話語,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贊同道:“此番涼州城空虛,正是我們圣教一展宏圖的大好時機,若是發展順利,或許可以占領整個涼州城,即便只是暫時,那也能打出圣教的威名,吸引更多人拜入圣教!”
葉晨笑道:“最主要的是,可以讓朝廷膽怯,免得跟此番一樣,派來兩個人便想要對付我們圣教,實在是可笑。”
“若是奇襲,百里堂主以為該怎么做?”
龍伏目光微閃,忽然問道:“涼州城雖然并沒有幾個官員坐鎮,卻也算得上是兵強馬壯,我們圣教,總共不過幾百人,想要強攻,怕是有些難?!?/p>
“既然是奇襲,自然不至于強攻。”
葉晨呵呵一笑,轉而看向了牢房的二人,目光中帶著一抹深意。
龍伏跟著看了過去,稍作遲疑。
他逐漸會意,驚道:“百里堂主,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參與此次奇襲?”
“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么?”
葉晨沒有否認,淡淡道:“好不容易收服了這樣兩個有用的人才,若是不利用利用,實在有些可惜,想要安穩拿下涼州城,最好的辦法理當是里應外合,一并攻之,如此方能令涼州城守兵潰敗?!?/p>
“愿聞其詳。”
“很簡單,我們先叫他們二人一并返回涼州城,召集一些涼州城的將士,若是可以說服那些將士,令他們協助我們圣教,自然是再好不過,若是不能,也能暫時將之支開,使得涼州城守軍銳減。”
葉晨緩緩解釋道:“屆時,我們圣教發動奇襲,涼州城守軍必然反應不及,兵敗如山倒,心中便極為惶恐,等到那些將士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涼州城早已經成為了我們圣教的囊中之物,憑借那些將士也翻不起多少風浪!”
聽到這話。
龍伏暗自吸了一口氣,看向葉晨的眼神漸漸多了幾分震撼,情不自禁道:“原以為百里堂主雖說城府比尋常人深一些,也足夠聰明,談及兵法,必然比不上我,如今才知道百里堂主竟是用兵如神?!?/p>
他是從軍之人,最知道葉晨的計謀有多么厲害,此刻朝著葉晨抬手一拜:“龍某實在佩服?!?/p>
“龍領軍何至于此?百里信出身百里氏,祖上也帶過軍,自然看過一些兵法,不過真要論及兵法,肯定也比不過龍領軍,此番倒是獻丑了?!?/p>
葉晨笑了笑,沙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龍伏則是看向了監牢之中的孟天狼和陸淵,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慮:“不過,百里堂主,他們雖說嘴上愿意效忠我們圣教,但是倘若真的將他們放回去,怕是有些不安全吧?”
“自然有些不安全,因此要做些準備?!?/p>
葉晨早有想法,淡淡道:“其一,臨走之前我會給他們服下毒藥,限制他們的武功,其二,既然說是里應外合,自然要先派去許多圣教中人,一來是監管他們二人,二來也是方便奇襲,人數還不能少,如此才能引發涼州城的動亂。”
“原來如此!”
龍伏目光一亮,徹底沒有了擔憂。
葉晨笑道:“奇襲宜早不宜遲,此戰你我當率領圣教的所有人一并出戰,殺涼州城一個措手不及,請龍領軍先去召集人馬。”
龍伏卻沒有離開,輕聲道:“不著急,百里堂主不妨先給他們服下毒藥,我在旁邊照看,確保他們不會臨死反撲,只有將他們二人完全控制,我才能放心不是?此戰,他們可是關鍵!”
葉晨雙眼微微一瞇,意識到龍伏絕對也是個謹慎之人,嘴上雖然沒有說,實則是想要親眼看到自己將毒藥,喂給孟天狼和陸淵。
顯然。
龍伏或許并沒有懷疑自己百里信的身份,卻沒有對自己徹底放心,或者說,
畢竟。
自己這一路上強行保住了孟天狼和陸淵,又提議發動奇襲,更是要主動放了孟天狼和陸淵,一旦二人沒有被白蓮教控制,此戰將會是白蓮教的滅頂之災,為此龍伏又怎么可能不謹慎?
葉晨早已經料想到了這一幕,自然早有防備。
他點了點頭,而后隨手拋出了兩枚藥丸,落在了陸淵和孟天狼的面前,冷聲道:“你們想必也聽到了我們的聲音,既然你們都知曉此事,那你們便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那便是助我圣教,攻取涼州城!”
“老實點,別?;?。”
龍伏目光森冷,始終都盯著二人的一舉一動。
孟天狼領會到了葉晨的意思,已面露艱難之色,沉聲道:“我等已經愿意效忠白蓮教,你們又何必用毒藥控制我們?我們留一些力氣,攻打涼州城之時,也能有用一些,不會拖其他兄弟的后腿。”
“此事沒得商量,快些吧?!?/p>
葉晨毫不猶豫,淡然道:“你們放心,若是你們助我圣教攻破了涼州城,往后陸淵你便是涼州刺史,孟天狼你便是涼州長史,你們絕對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遠超今日!”
龍伏看到葉晨如此果斷的模樣,暗自點頭,放下了心中的一絲疑慮。
至于這些許諾,無非是勸說的手段罷了。
無論葉晨此刻說了些什么,等到涼州城告破,要怎么安排功臣,還不是他們想怎么說怎么說,難不成陸淵和孟天狼還敢有意見不成?
說白了。
這也就是給二人一個臺階下。
何況就算是真的將兩個所謂的“官位”交給陸淵二人,那也全無作用,因為他們白蓮教不可能占領涼州太久的時間,一旦聽聞朝廷意圖平亂,馬上便會放棄涼州城,隱入山林。
這等許諾,全無意義。
孟天狼和陸淵聽到這話,面上則像是閃過了一絲遲疑,而后前者咬了咬牙,艱難地拿起了一枚藥丸,忽然他抬頭看向葉晨。
“你要保證,此藥另有解藥!”
“你放心,你們二人若是效忠我圣教,殺了你們對圣教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葉晨微微一笑,一番話極為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