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跟吳家的那些破爛事,想必她現在心里應該是不好受的。
自已可沒忘記,前些日子,她挽著吳皓的胳膊,在趙太面前的那種刻意炫耀跟顯擺勁兒。
如今,這才過去多久,事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是,如今的吳皓聽說還在病床上躺著,這次的車禍,使他傷的非常嚴重,沒有個半年時間,他是下不了床的。
現在,她突然跑到香港這邊,又來自已這個小圈子,還要給自已送青花瓷,她倒是把自已喜好給摸透了。
不過呢,她想送東西來討好自已,自已未免會要,因此,開口沖她說道。
“你的東西若是不要錢,我就不要了,我雖然喜歡這些,但也不喜歡白拿別人的東西。”說完就打算不再搭理她。
然而此刻的李蓉蓉,清楚,自已已經被李太排擠出他們這個圈子了。
這一刻,她真的非常后悔當初的那些行為,干了那么多沒腦子的事情,若不然,今天,怎么會被她們這樣冷眼相待。
無論如何,她都要抓住李太這個人脈才行,因為只有這樣,自已才能跟趙太那邊緩和關系。
如若別的東西打動不了李太,那就只能用別的辦法了,不論任何時候,女人跟女人之間,她始終相信是惺惺相惜的。
雖然自已很不愿意把自已的傷口剝開給別人看,但眼下已經沒有了更好的辦法。
斂去臉上維持的笑容,想到昨天經歷的那些,眼淚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
此刻,她已經顧不得在場的幾個太太會怎么看待自已,但無論如何,自已也要放手一搏,勢必把之前所受的屈辱,全部討回來才行。
為此,不惜把發生在自已身上的一些事情,告訴眼前的這些女人。
“李太,我知道,前些日子,我有些頭腦發熱,做了一些拎不清的事情。”說到這里,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淚。
在場的幾個太太們,都沒想到,她會突然掉眼淚。
因此,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震驚神色。
這其中,包括李太太,她原本就沒再打算跟李蓉蓉有任何交集,包括吳家那邊的人。
沒想到,她今天會突然找過來,還毫不顧臉面的哭了出來。
像她們這樣有家世背景的人,是最注重體面,即便是有什么委屈,也從不在外面胡說,更不會像李蓉蓉這樣當眾哭出來。
由此可,她應該是很憋屈,除此之外,應該也有別的事情。
本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當個笑話聽一聽,故而開口問道。
“你這是怎么了?”
聽到李太的詢問,李蓉蓉知道,這一步自然是她出來了,既然把人興趣勾出來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自揭傷疤。
想到昨天經歷的那些,她用著紅彤彤的眼睛,看著在場的幾個女人。
如果可以,自已絕不想用這種辦法來博取同情。
拿起桌面上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
“李太,我到這個時候,也不怕你們笑話了,我跟吳皓原本是退了婚的,因為我發現,他在外面養了個女人,并且,對方還懷了孩子,跑到我面前炫耀吳皓對她有多好,甚至,戒指也給對方買了,價格還不便宜,可我身為吳皓的未婚妻,卻只收到了一塊便宜點手表。”
講到這里,眼淚不受控制的又掉了下來,強壓著心里的委屈,帶著哽咽繼續說道。
“他這樣對我,我怎么可能受的了,所以,我就跟他退了婚,但,但沒想到,他們家如此過分,竟然拿我們家在建造中的工廠做文章,一句話讓工期暫停,我們在這個工業園區投入了大筆錢和人力物力,但凡停工一天,對我們來說,就是燒錢,而這個時候吳家跳出來,威脅我父親,所以,我不得不捏著鼻子,去醫院看吳皓。”
她前面說的這些,在場的幾個太太都清,只是她后面說道那些,另幾個太太忍不住暗自交換了一下眼神。
因為,她們的圈子是在港圈,所以,對內地那邊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太清楚。
所以,更不知道,原來吳家那邊竟然還是個有背景的。
而這個時候的李太太,不動聲色的用勺子挖了一小塊甜點,送入口中,面上并未露出太多表情。
她雖然很少參與男人的那些商場上的事情,但卻沒少聽家里男人講這些事情。
因此,覺得吳家若是有背景,能這么做,也就不奇怪了。
畢竟,當初是她們那邊求得自已,幫忙牽線保媒,當初,自已也沒多想,只覺得對方是簡單看上李蓉蓉這個姑娘了,想讓對方嫁去他們家當兒媳婦。
可如今,看著李蓉蓉哭的如此傷心,以及他說吳家以權壓人,隱隱琢磨出,這里面有些不對勁兒起來。
若是普通的結親,發生這種事,女方想退親也很正常,男方那邊完全沒必要如此這么做。
可現在男方那邊不僅這么做了,由此可見,這里面不只是簡單的結親那么簡單。
尤其是沖著前些日子,吳家那邊想要撬趙老板內地的項目,就感覺出,吳家的胃口非常大,大到令人覺得有些露出貪婪的丑態。
因此,吳家表面是看著想要跟李家結親,說不定,還有別的見不得光的事情,那就是吞并李家的產業。
若是這樣,一切可能也就說得通了。
要真是這樣,這件事,李家現在有可能要被迫上賊船了,若是那樣,李家早晚要被瓜分干凈。
意識到這些后,她感覺被吳家那邊給騙了,慶幸當初吳家沒有按照承諾,給出那些東西,否則自已也莫名成了參與者。
即便是不知情,也會因為那些東西,變了味。
想到這些,看著哭的眼睛紅腫的李蓉蓉,開口沖她解釋道。
“有件事,我必須得跟你說清楚,當初是吳太那邊親自找到我,讓我幫忙牽的線,給你們介紹認識后,她就一腳踹了我這個媒人,至于你們是怎么那么快定的親,這些事,我一概不知。”
隨著她說的,李蓉蓉明白,李太這是想要撇清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