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得出去一趟,就讓小五陪我逛了一下,所以就耽誤了回來時間。”
李氏兩口子,見女兒這么說,也沒再繼續追問,趕緊招呼她們洗手進去吃飯。
這邊的劉蕓到了家里后,就讓隨行的女傭照看著倆孩子,她自已則是先去樓上換了件舒適的居家服飾。
如今又即將臨近過年,南方這邊的天氣雖然不像北方老家那么冷,但有那么幾天也是非常濕冷。
換好衣服下來后,就給遠在老家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在那邊接通后說道。
“媽,是我。”
楊翠霞在接到女兒電話的時候,看了一眼客廳還坐著的人,開口沖著那邊說道。
“小蕓吶,媽還有些事,晚點媽再抽空聯系你。”
電話這邊的劉蕓有些詫異,平時自已打給她,她再忙都會放下手頭上的事情,跟自已一聊就是半個多小時,有時候,為了跟自已多聊一會兒,甚至還會說一些她朋友家里的事情,以及家里親戚的那些事。
“好,那先掛了。”話音落下的同時,那邊已經匆匆掛了電話。
聽著嘟嘟電話掛斷時,劉蕓有些若有所思的放下話筒,疑惑今天母親到底是怎么了。
電話這邊的楊翠霞,目光看著外甥女,年紀也就比小蕓小了四歲,如今到了說媒的年紀,她父母那邊雖然沒明著說,但已經暗示了好幾次,希望小蕓帶著圓圓去香港呆著。
那種迫切讓自已女兒去找個香港大老板的心思,用意在明顯不過了。
自已女兒女婿有多忙,自已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兩口子哪有閑工夫去管別人的人生大事。
而這個時候,楊圓圓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姑媽,怎么不跟我小蕓姐多聊一會兒,我都快一年沒見過我表姐跟表姐夫了,我現在想他們想的厲害,如果能過去看一下我表姐跟表姐夫,那真的就再好不過了。”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透著一絲期盼。
眼見姑媽臉上沒了先前的殷切,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
“姑媽,你都不知道,我媽準備了很多東西,若是讓我來到表姐家后,把東西帶給她和表姐夫。”
她倒不是真的期盼見到這個表姐,而是想要見這個表姐夫。
從第一次見到表姐夫的時候,就被深深吸引了。
這么多年過去,從情竇初開的年紀到如今,她更加希望能找個像表姐夫這樣的一個男人。
可身邊來來往往都是些歪瓜裂棗,沒有一個能入眼的。
唯一一個自認為還算是不錯的對象,可他家底子太薄了,自已可不想嫁一個沒家世的人,不然這樣跟表姐夫家落差實在太大了。
不說另一半能跟表姐夫媲美,但最起碼得有對方一半的好。
以前,只是聽姑媽說,表姐夫對表姐有多好,自已其實并沒有太大感觸。
只是有一次走親戚吃飯,剛好表姐夫跟表姐都在,吃飯間,注意到表姐夫一些細微的小動作后,這才發現,有些關心并非放在表面的噓寒問暖,而是從他的細微小動作中最能體現出來。
若是那時候,只覺得表姐夫長得令人心動,可透過他照顧表姐的舉動中,徹底勾走了自已的三魂七魄。
所以,自已也想趁機會,去表姐家住一段時間。
想要在一個屋檐下,更加近距離的接觸表姐夫。
并且,自已可是聽說,她們家在香港那邊的別墅也非常大。
想必多一個自已也沒什么關系,這樣一來,自已就能順理成章的跟表姐夫朝夕相處。
故而,最近時常過來跟姑媽嘮家常,希望她能幫自已跟表姐說一下,好讓自已過去。
只是這么多天下來,姑媽卻無動于衷,更是只字不提,任自已怎么暗示,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以前她們都說姑媽對自已挺好的,并且對自已也一直很大方。
可如今看來,那都是表面功夫,若是姑媽真的對自已好,豈能看不出來,自已很想去香港表姐家住。
她卻遲遲不松口,難道真的要讓自已開口親自跟她說,自已想要過去住?
自已張不開哪個口,更怕被當面拒絕尷尬。
所以,這才不斷的暗示姑媽,希望她能主動開口提出讓自已去表姐家居住一段時間。
楊翠霞看著眼前這個外甥女,眼里帶著藏都藏不住的小心思,真當自已是瞎,覺得自已看不出來。
之前只是懶得跟她計較,覺得畢竟是個小輩,只要不太過火,自已作為一個長輩,也不好跟她計較那么多。
可如今,她把那點小心思,都用到了這種地方,尤其是察覺到她提起乾志這個表姐夫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她能看的出來,這個外甥女也是一個讓人不省心的主兒。
她可不想平白無故,讓這么一個人去給女兒添堵。
因此,早沒了對她的熱情,不咸不淡沖她說道。
“圓圓,有空你也多陪陪你父母,我跟你姑父這里挺好的,不用常來。”
聽到她的這番話,楊圓圓明白姑媽話中的意思,這不明擺著讓自已以后不要再來那么勤了。
自已抽出時間,每天耐心地跟她這個老女人聊天,還不是為了巴結她,希望她能幫自已跟表姐說,讓自已去她家住下來。
既然她不想幫自已,自已干脆直接來個先斬后奏。
總歸,自已是不想再繼續等一下去了。
到了地方,再聯系表姐那邊。
雖然不清楚她在南方那邊的別墅位置,但自已偷偷記下來表姐的隨身電話號碼,那是在姑媽的通訊錄本子上看到的。
總不能到了地方后,表姐還不讓自已去她家里住。
有了這個念頭后,她笑盈盈的應了聲。
“好的,姑媽。”
等把人送走后,楊翠霞這才打電話聯系了自已女兒,在那邊接通后,開口說道。
“小蕓,是我。”
電話那邊的劉蕓,聽到是自已母親打來的電話后,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開口問道。
“媽,剛才在忙什么,是不是有客人?”
聽到女兒問的,楊翠霞想到那個外甥女,眉眼間染上一絲不耐煩,覺得這個圓圓現在就是心比天高。
完全不看看自已的自身條件,每天就知道做一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