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眼睛微閉,嘴巴嘟起,見陸遙好半天沒反應,還悄咪咪睜開一只眼,對上她眼睛,又趕緊閉好,一副等待她臨幸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陸遙神情中有些許古怪。
外邊傳得神乎其神的青云資本財神爺,怎么就變成她養(yǎng)在家的金絲雀了?
師姐要是知道,不知道什么表情。
不過,如果他覺得做那個人人供奉仰慕的財神爺會累,如果他想做家里嬌氣金貴的金絲雀,那,他永遠可以是,他在我這里,永遠嬌氣又金貴。
雙手捧起他的臉頰,陸遙紅唇覆上。
總部蓋章。
契約生效。
蓋章沒有蓋得太久。
云青明顯沒有滿足:“還有一百下!”
被揍后他心里的委屈還沒消散,察覺到他有跟自已繼續(xù)裝慘的趨勢,陸遙輕笑一聲,再次親了上去。
同樣的淺嘗輒止。
不過......
“九十九。”
陸遙聲音清脆。
聽到這話,云青頓時不樂意了,眼睛瞪得老大:“明明只是第一下,怎么突然變成九十九了?”
“因為九九歸一?!?/p>
云青:“......”
看來下次還是得說十次,親十次就一個九,歸不了一,云青及時總結經(jīng)驗。
“眼睛閉起來,還有最后一下,不閉不親了?!?/p>
“親親親?!?/p>
他趕忙重新閉上眼。
等陸遙再次親過來時,云青很珍惜最后一次,化被動為主動,一只手攬著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唇齒交纏,如膠似漆。
云青會總結經(jīng)驗,陸遙也會總結經(jīng)驗。
如果親親次數(shù)超過兩次,那么第一次淺吻他不會拒絕,最后一次肯定變成深吻。
她沒有拒絕。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最近這魅魔的功力在加深,總是親著親著,讓她有身體發(fā)軟的跡象,身上的力氣好像正在被他吸干,不受控制的發(fā)軟。
以至于原本靠著鐵網(wǎng)的兩人,不知何時倒在了地上。
長吻持續(xù)很久。
在她覺得整個人都快被魅魔吸干,平躺在八角籠里柔軟的墊子上時,云青才終于結束了這一吻,只是在分開時,唇齒間有拉絲的晶瑩。
看到那絲晶瑩,陸遙俏臉爆紅,趕忙扯斷連接。
把云青從自已身上推開,扯下脖子上的毛巾,丟過去,蓋住他的腦袋。
不許再親了!
見狀,云青輕笑一聲。
扯了扯毛巾,露出自已的臉,跟著坐起身,背靠著鐵網(wǎng)坐好,手很自然的伸過去,攬住她的腰肢。
既然陸教授已經(jīng)知道青云資本的事,云青覺得,他該講述自已的核心訴求了,他早就受夠了在家守活寡的日子,再也不想重復那樣的生活了。
“阿遙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忙了?”
他聲音很溫和:“以前周末你至少還能休息一天,但從這個學期開學到現(xiàn)在,我連周末都看不到你,以后能不能少接一點項目,就算要忙,也盡量是一些對你未來工作有幫助的,類似曼佩這樣的項目,以后咱別接了。”
頓了頓,云青道:“我開這家公司,努力賺錢的目的,是希望你能不用為了錢發(fā)愁,可以輕松一些?!?/p>
陸遙扭頭看他:“我沒看到你努力?。俊?/p>
單以“努力”來講。
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能不知道?
如果逃課釣魚也算努力的話,學校里掛科的那些,可比他努力太多了。
云青:“......”
別人幫我努力,也算努力。
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陸遙點頭道:“那我以后就少接一點項目,但學校該上的課還得上,那些是學校教務處安排,況且我也得去賺點每個月包養(yǎng)你的費用,給你發(fā)生活費和零花錢。”
沒關系,這方面我會和林院長提提我的建議。
云青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拉過他的手,陸遙輕輕揉搓,繼續(xù)道:“我知道,這段時間都在忙工作,有些地方忽略了你,卷卷一個人在家,心里肯定可委屈,可難過了,以后不會了。”
聞言,云青重重點頭。
然后腦袋一歪,靠向陸遙肩膀,他吸了吸鼻子,似乎要把這段時間守活寡時的情緒全都表達出來。
“我真的太委屈,太難過了,每次回家我都想和你講,但是怕影響到你,只能把這些想法埋在心里,你不知道,每天晚上等你睡著以后,我都沒舍得睡,只能在床邊一直看著你,因為我怕,我一睡醒你又要去工作了。”
“嗚,嗚嗚嗚嗚嗚!”
八角籠里彌漫著濃濃的茶香。
聽到他鬼扯什么,半夜不舍得睡覺,陸遙差點沒繃住,都躺一張床上,我能不知道你睡沒睡覺嗎?
她嘴角瘋狂抽動。
也是這瞬間,她更加確定了一點。
不管外界傳言中的云青是什么樣,不管什么財神爺,投資神話,名頭多么的高不可攀,多么的脫離凡塵俗世,在她這里,云青一直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他還是那么茶!
當然,這種口味的茶,永遠僅她可見。
這感覺還不錯。
她的卷卷就得她哄。
一手抱住云青的腦袋,陸遙一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語氣換成另一種口吻:“都怪我不好,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以后我不會再留卷卷一個人在家了,拍拍,拍拍?!?/p>
他的假哭聲更大了:“嗚嗚嗚嗚嗚!”
陸遙便耐著性子,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打他的肩膀,明知道他在裝,也給他哄好。
不過,今天的云青有點難哄。
好不容易把前段時間因為忙工作沒時間陪他的事揭過,然后又到陸遙剛才揍他的一頓,他心底生出的委屈,明明前一秒還活蹦亂跳,親著親著能把她按在地上。
結果現(xiàn)在,他渾身上下都開始不舒服了。
一會這疼,一會那疼,似乎陸遙揍過的地方,都留下了難以察覺的暗疾。
現(xiàn)在,那些傷勢全部發(fā)作了。
陸遙只得拉起他的手,每每他說到一處,便湊近過去給他輕輕呼一呼。
呼呼臉,呼呼手,呼呼胳膊,呼呼嘴巴。
哪里疼呼哪里。
嗯?
嘴巴就不呼了吧,臭小子又該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