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奴婢錯了!”秋月雖然委屈,但是也知曉林嬤嬤這是在提點自已,不能給小姐惹麻煩。
“嬤嬤無妨的。”文秀搖了搖頭,這江家如何,她是不懼的。
江元讓要是連這點都看不明白,這個男人也不值得自已再嫁了。
“小姐,是奴婢多嘴了,不過這隔墻有耳,咱們不得不防。”嬤嬤怕文秀生氣,趕緊說道,畢竟秋月可是文秀的貼身丫鬟,她們之間有的是主仆情分。
“我知道嬤嬤的意思,不過這江家不過是一介商戶。沒什么可怕的。”文秀說道。
“小姐,剛剛秋月的話雖然不中聽,不過老奴確實覺得那江夫人怕是別有用心。”林嬤嬤嘆了口氣,看著文秀說道,畢竟明眼人一看也知道,這蔣氏不喜歡自家小姐。
“我知道江夫人定是想要讓庭洲哥哥娶那位表小姐的。”文秀點頭說道。
不過江元讓的態度也讓她十分安心。
江元讓可看不上那表小姐。
且文秀若是連這點自信心都沒有,她往后還如何與江元讓生活?
“要奴婢說,那個表小姐都不及咱們小姐的一根頭發絲。小姐不用擔心,那表小姐不會搶走咱們姑爺的。”秋水卻是在一旁十分豪爽地說道。
“你們胡說什么呢?”林嬤嬤說這話的時候,還往門外瞥了一眼,擔心有人聽了去。
“小姐,依老奴看,若是這江夫人讓李公子娶那位表小姐,也不是不可能。”我想到那種可能,還是嘆了口氣。
畢竟,江元讓若是不答應江蔣氏的請求,外人便能說他不孝。
“她要讓那表小姐給姑爺做小?”秋水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嬤嬤問道。
“怕只怕,她會讓李公子以江家公子的身份娶那表小姐。”林嬤嬤嘆了口氣說道。
“江家公子的身份娶?”文秀皺眉,有些不明白地看向林嬤嬤。
“皇后娘娘賜婚給李公子,而這江家嫡子本就是有這一號人,當初江夫人意外救下江李公子,便是讓他以原本的江家嫡長子江元讓身份生活在江家。若是那江夫人讓李公子替江家嫡長子娶那表小姐呢?”林嬤嬤繼續說道。
“她想讓李公子兼挑兩房?”秋水聞言,瞪大雙眼。
“民間有不少這樣的事情。”林嬤嬤淡淡開口說道。
文秀此時有些猶豫,若是蔣氏真的向江元讓提出這樣的要求,江元讓能不能拒絕?
若是江元讓真的娶了那位表小姐,自已還會甘心嫁給他嗎?
往后她與江元讓生活在京城,那表小姐若是尋過來,江元讓又該如何平衡她倆的關系?
想到這,文秀拽著自已的衣袖,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文秀十分期盼李知微能盡快來盧城,至少兩人能有個商量。
此時李知微看著大包小包的許清時,有些不解。
“清時,你這是要去哪?”李知微十分震驚,這孩子怎么像要搬家似的?
“娘親,我們趕緊趁著父王不在家,我帶你私奔吧。”許清時一臉認真地看著李知微說道。
“私奔?”李知微一頭霧水,她不明白許清時為什么又生出了這樣荒謬的想法。
“娘親,我父王他不是人。”許清時說到這,便紅著眼眶看向李知微,眼中都是心疼。
“他……怎……怎么了?”李知微吞了吞口水,不明白這許清時怎么會有這樣的認知。
“娘親,我父王是不是一直欺負你?”許清時看著李知微,眼眶更紅了。
“沒有啊?”李知微想也不想便回道。
許鶴明待自已十分體貼,除了晚上的時候狂野了些。
她不明白許清時為什么會覺得許鶴明欺負了自已。
“娘親,你別騙我了,我都聽到了。”清時此時覺得,定是李知微懼怕父王的淫威,怒不敢言。
“聽到了什么?”李知微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不解地看向許清時,她不明白許鶴明做了什么,讓她的兒子誤會至此。
“父王每晚都欺負你,我還看到他騎在你身上打你。聽到了你求饒的聲音,父王就是不愿意放過你。娘親,父王就是個惡魔,我現在就帶你離開。”許清時義憤填膺地說道。
原本還一臉不解的李知微,此時瞬間紅了臉頰。
她不知道許清時什么時候來他們屋外聽墻角的。
為什么沒有人發現?
這實在太尷尬了。
“清時,你聽錯了。”李知微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和許清時解釋,那是他們夫妻間的情趣。
“娘親,你放心,我都和三皇子說好了,等我們走后,父王定然不會為難祖父他們的。”清時以為李知微擔心李天佑他們會被許鶴明為難,趕緊保證道。
“清時,以后你就懂了。”知微此時心里也是有些生氣。
許鶴明每次自已說不要的時候,他總是纏著自已。
現在好了,竟然被一個孩子聽了去,這事若是傳出去,她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娘親,你不用替父王遮掩,我都知道的。你看,你這里還有傷呢。”許清時指著李知微脖子上的紅印,信誓旦旦地說道。
“怎么了?這是?”得到消息的老王妃趕過來時,便看到這一大一小站在馬車旁,不知道在說什么。
“母親!”李知微趕緊朝老王妃行了一禮,心里有些羞惱,又有些無奈,都怪許鶴明。
“你們這是要去哪?”老王妃有些不解地問道。
“祖母,我要帶娘親私奔。”許清時卻是看著老王妃說道。
心里想著,以往祖母最疼自已了,此時也一定會幫自已的。
“胡鬧!”老王妃聞言手中的拐杖輕敲著地面,她不明白許清時這孩子又鬧騰些什么。
想到許清時生母,老王妃心里就覺得堵得慌。
所以這些日子,她也盡量避著不見許清時,以免心生嫌隙。
可是剛剛她聽下人來報,說是許清時帶著李知微正大包小包的,不知道要去哪里,這才趕緊過來問問情況。
哪里知道,竟能聽許清時說著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幸虧許清時還是個孩子,要不然傳出繼子帶繼母私奔的話,豈不是要丟了安王府的臉面?
“母親,是清時誤會了。”李知微有些為難,她也不知該怎么和老王妃解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