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隊伍中。
徐銘被當成了樣本數據,被各種各樣檢測著。
“……血液正常……唾液正常……陰性!是陰性!周教授,最后檢查結果是陰性!他真的治愈了!”
“三天,才三天。之前得病的病人,哪怕是輕微癥狀,最快恢復的人也需要七天,從來沒有三天就恢復的案例。”
“看來江同志的藥方有神效!有用!真的有用!如果讓病人都換藥,說不定疫病就能控制,被攻克了!”
專家團隊里的人議論紛紛,你一句我一句,大家伙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喜悅。
周老教授手里拿著檢驗單據 ,一項一項,仔細研究。
其中,也有人提出不同看法。
“之前的確沒有三天就痊愈的病人,可是徐醫生一直有做防護手段,他被傳染的程度本就不深,又年輕力壯,如果自然痊愈,比一般人速度更快,也不是沒有可能,不一定是藥方的作用。”
“我贊同林師兄的觀點。江同志的藥方里用的全是中藥材,中藥見效慢,是眾所周知的常識。徐銘能夠這么快痊愈,說不定是他吃的西藥起了作用。”
“只是一個樣本數據而已,沒有準確度,現在就說中藥有用,未免也太武斷了。現在進行大規模使用,實在太冒險了 。”
他們在說話的同時,眼神輕蔑的掃過江挽月,明顯帶著排擠和不信任 。
“你們——”蘇嬌嬌氣惱著,急匆匆開口。
江挽月一把拉住了她,搖頭,“嬌嬌,不要。”
蘇嬌嬌不甘心的說道,“你為什么不讓我說!他們根本是睜眼說瞎話,明明就是你的藥方起作用了,他們是怕功勞被你搶走。”
江挽月的身份特殊,不是醫生,也不是專家,就是一個普通社會人士。
他們一群全國頂尖學者都聚集在這里,卻比不過一個普通人,這事情傳出去,讓他們如何自處!
江挽月明白蘇嬌嬌替她擔憂的心情,可是蘇嬌嬌跟他們日后還要相處,她要避免起沖突。
江挽月一轉身,神態沉穩,不受影響,不卑不亢的開口,“周教授,你是我們這里最德高望重的前輩,我們都聽你的。”
蘇嬌嬌眸色一動,馬上跟上。
“周老師,由你來決定,是不是給病人們換藥。”
眾人把目光齊刷刷都轉到了周老教授的身上,最后的決定權抉擇在周老教授身上,無論其他人怎么爭執都沒用。
周老教授并沒有馬上做出答復,慎重皺眉思忖著。
氣氛隨之低沉緊張。
徐銘在這個時候開口補充道,“周教授,我這里記錄了服藥三天以來的各項數據,我的身體的確是每天都在不同程度的恢復,正是因為江同志的藥。我相信江同志的藥方對治療疫病,有很大作用。”
他的筆記本,送到周老教授手里。
周老教授接過后,馬上仔細看起來。
徐銘本身是醫生,各項數據仔細又詳實,看得人眼前一亮。
挑刺的人繼續反駁,“都說了,你一個人只是個別現象。單一病人的案例不能代表群體性。疫病關系到千千萬萬人的性命,如果突然一下子改變治療方案,沒有效果的話,豈不是勞民傷財,還讓群眾對我們產生質疑。周教授,現在才三天,就換成中藥治療,太輕率了,風險太大。”
“徐醫生的情況不是個例。”周存真打斷挑刺的人,突然開口道,“周教授,我這里有十二個病人的數據……”
周存真拿出厚厚一疊的資料,不僅遞給周老教授看,還遞給專家組里的其他人。
“接受江同志治療方案的病人,我全都進行了登記,每4個小時一次……各項數據可以證明,這些病人的恢復程度雖然沒有徐醫生那么快,但是數值都在逐步恢復正常。我相信只要再過幾天,痊愈的人會越來越多。”
有了周存真提供的數據支持之后,哪怕周圍還有人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大聲反駁。
還有人輕聲說道,“中藥……難道真的有效果?”
“江同志——江同志——江同志——”
唐小娟的喊聲突然傳來,所有人的交談在此時被打斷。
江挽月馬上走出去問道,“小娟,怎么了?”
“江同志,你快過去看看,好像——”
“小娟,我們邊走邊說。”
江挽月帶上唐小娟,快步往前走。
看著他們離開,挑刺的人好像抓住了機會,馬上嘲諷說道,“不是說她的中藥治療起效果了,怎么還會有病人出現緊急情況?我看周師弟的數據不一定準確。那么普通的中藥,怎么可能比西藥治愈的還要快。”
周存真皺眉反駁,“我的數據不可能出錯!師兄,難道你連我也質疑?”
蘇嬌嬌直截了當道,“病人到底是什么情況,現在誰也無法確定。與其在這里胡亂猜測,不如直接過去看看。”
周老教授點頭贊同道,“小蘇說的不錯,我們都過去看看,眼見為實。”
說罷,周老教授第一個跟了上去,其他人無論是贊同江挽月還是反對江挽月的人,一股腦的追了上去。
他們跟上去不久之后,看到令人意外的一幕。
之前那個中年女人見江挽月到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江醫生!江醫生!你真是神醫!神醫啊!謝謝你救了我家男人的命!他剛才醒了,已經能說話了!江醫生!我給你磕頭了!你是我們全家上下的大恩人!”
這個中年女人的丈夫,在三天前被確診疫病惡化,從輕癥變成重癥,高燒昏迷不醒,還有嘔吐盜汗癥狀,是最嚴重的病情等級。
才三天而已,重病病人竟然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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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差2000字,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