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后,事情塵埃落定,季棠棠身上蓬勃的精神氣重新恢復,好似太陽從烏云后露出來。
只要是她經過的地方,都是金燦燦。
楊東辰微微地一愣,然后俊朗臉上精神了起來,“你說得對,我會堅持下去的。你以后有任何需要,還可以找我 。”
季棠棠馬上搖頭,“你一個公安,我找你干什么?我才不想找你,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走進這個地方。我們走了,再見!”
“那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不用,回去的路我們還是認識的 。”
季棠棠擺擺手,拒絕了楊東辰的提議,絲毫沒注意年輕公安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江挽月和季棠棠一起走出派出所,初夏驕陽落了她們一身 。
秦壯壯早已經在外面等著她們,小少爺一臉急躁的抱怨道。
“你們怎么這么慢啊,我等了你們好久。現在要去市場了嗎?我要去看你們的店鋪!快快快,快點走!”
“好了。秦少爺,別催了,我們這就走。”季棠棠打趣著秦壯壯。
秦壯壯哼哼說,“現在知道我是秦少爺了,不叫我臭小子了?”
季棠棠笑著,“這不是見識過了你的厲害。”
江挽月走在他們稍后一點的位置,看著季棠棠和秦壯壯并肩大步往前,相處的那么融洽。
在剛剛的事情之后,季棠棠一定知道無論是江挽月,還是秦壯壯,全都身份不簡單,可是季棠棠一句話都沒問,跟他們相處的態度還是一如往常。
這樣的平常心,讓人分外珍惜,也相當的不容易。
江挽月放心下來后,對楊秘書表示了感謝,“楊秘書,謝謝你特意來一趟。”
楊秘書依舊禮貌客氣,對著江挽月笑了笑說 , “我是替秦總工作,沒什么區別 。而且秦總說江小姐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你的事情,就是秦總的事情。”
江挽月從楊秘書口中意外聽到秦越對她的評價,相當的意外,那竟然是一臉高冷的秦越能說出來的話。
“秦總真的這么說嗎?”江挽月不確定的追問了一句 。
楊秘書格外認真點頭, “是秦總親口說的。”
江挽月一挑眉,心里莫名有些開心,看來這些年她每年寒暑假招待秦壯壯,并不是徒勞無功,不知不覺中有了一根粗壯的大腿。
她們慢慢落在了后頭,前面的季棠棠和秦壯壯齊刷刷轉頭,朝著她們喊道。
“你們怎么走得這么慢,在聊些什么呢?”
“路上太陽這么大,要聊也到里面去聊啊,走快點。”
“好,我們來了 。”
之后,楊秘書一路陪著她們到了服裝批發市場,看著那位李主任“更正”錯誤的合同,安排新的人手,又給了她們正確的鋪面位置。
所謂的“誤會”,真的撥亂反正了。
楊秘書的工作告一段落,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問了秦壯壯的意愿,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去。
秦壯壯一口拒絕,“不要!我要在這里跟月月和棠棠一起玩。”
他一口一個“棠棠”,已經相當的熟稔 。
季棠棠沒好氣的拍了臭小子的腦門一下,吐槽道,“沒大沒小,你媽沒教過你怎么喊人嗎?”
她其實忍了好久,早就想這么說了,只是見江挽月似乎不在乎才沒提。
這話一出口,江挽月和楊秘書的臉色,發生了細微變化,兩人一同緊張的看向秦壯壯 。
秦壯壯有那么一瞬間的傷心,但是并沒有沉溺其中。
一來他從小到大,已經接受了母親死亡的事實;二來,秦壯壯的性格天生樂天,并不喜歡沉溺在悲傷之中。
他一臉倔強的說,“我就喊,我就喊。我從小這么喊,月月從來不生氣。季棠棠,你真是小氣鬼。”
“你這個臭小子,等下吃棒冰沒你的份!”季棠棠氣呼呼說 ,她跟一個小孩子較真起來。
秦壯壯一聽沒吃的,這下是真的傷心了。
“不行,我要吃棒冰!我可是你的大恩人,你應該請我吃棒冰感謝我。”秦壯壯口齒伶俐,小恩人架子擺得十足。
眼看著這兩人又開始拌嘴,江挽月和楊秘書提起來的心,因此放了下去。
江挽月說,“楊秘書,我送你出去 。”
楊秘 書說道,“不用這么麻煩。秦總還托我交給你一樣東西 。”
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四四方方名片,遞給江挽月。
江挽月低頭看了一眼,名片上寫一個名字,“陳大志”,職位是某服裝廠的副廠長。
季棠棠好奇湊過來,驚訝出聲,“光輝服裝廠?這個服裝廠我知道,廠房有十幾畝地那么大!”
楊秘書補充說道,“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聯系這個人,只要說是秦總的朋友,就能從這個服裝廠里拿貨。”
季棠棠一聽,眼睛瞬間發光!
江挽月手里的名片,頓時沉甸甸。
楊秘書見她們明白了,笑了笑離開,穿著漂亮制服的背影相當美麗。
等楊秘書一走,季棠棠拿過江挽月手里的名片,翻來覆去的看,然后激動的放到嘴邊親了親。
“月月!你真是我的財神爺,連這么厲害的人都認識!有了這個貨源,比得上幾十個小作坊了!我們以后真的要發達了!”
季棠棠親名片還不夠,興奮的抱著江挽月不松手。
她原本以為自已得到了很多,如今才發現這些遠遠超過了她以為的,江挽月實在是給了她太多機會,以后她必須更努力才行!
在高興的尖叫聲中,夾雜著秦壯壯的抱怨聲。
“季棠棠,你好了沒有啊,我們什么時候去買棒冰啊,我好熱啊,我現在立刻要吃冰的!”
之后。
秦壯壯一邊吃著亮閃閃的冰棍,一邊看著季棠棠打掃衛生,還時不時發出指指點點的聲音。
“這里這里,你看看這里……這里還有灰塵……這里還是臟的,季棠棠,快來擦一擦……”
——
秦壯壯:我是嚴格的小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