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能紅,當(dāng)初她和薄念琛的緋聞給她搭了通天的梯子。
而且,剛才看到兩人復(fù)合的消息,譚怡欣心如刀割。
江淺說她和薄念琛是炒作,她信以為真,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也罷了,最讓她丟臉的是,以為兩人是假的,她還暗中向薄念琛投懷送抱,而薄念琛還拒絕她。
她曾經(jīng)是他的心心念啊。
她一直想不通,他為什么拒絕她,現(xiàn)在知道了,原來,他愛上了江淺!
兩人長得像,最初,江淺應(yīng)該是做著她的替身吧,可為什么她回來之后,薄念琛卻依舊堅持選擇江淺,而不是她?
她比江淺差了什么?
想著過去被薄念琛深愛的情景,譚怡欣淚如雨下。
那時,他滿眼都是她,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對她有求必應(yīng)。即使后來分手,她偶爾想起薄念琛的深情,在心里也覺得,只要她回頭,他肯定會在。
可是,現(xiàn)實給了她一巴掌。
她回來了,并主動接近他,他卻不要了。
如果江淺早一點對她說明,她和薄念琛是兩情相悅,她也不會對薄念琛再生非份之想。是江淺的隱瞞,把她弄得如此窘迫。
妝容花了,譚怡欣去洗手間補妝。
在格間蹲馬桶的時候,傳來人聲。
“知道嗎,小卡準(zhǔn)備遞辭呈了。”一人說。
“正常啊。”另一人說,“跟著一個沒金可撈的藝人,只能拖累自己。之前,小卡可是帶江淺的,現(xiàn)在去帶譚怡欣這樣的名不見經(jīng)傳的角兒,多少有些委屈。”
“譚怡欣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江淺的資源都給了她也不見紅。人長得挺漂亮的呀,奇了怪了。”
“娛樂圈漂亮的女孩子一大把,譚怡欣也不是頂尖的。她輸在,沒和一個頂尖的大佬鬧緋聞。”
“也是,江淺扶搖直上,和薄總的關(guān)系占大頭,但自己也爭氣。這下兩人假戲真做,今后大有可能是咱們的老板娘呢。
聽說薄總媽媽很喜歡江淺……”
兩人議論著走了。
譚怡欣坐在馬桶上,滿眸冰寒。
為什么,憑著自己的努力向上攀登的人,卻要讓人在背地里嘲笑?
這個世界,當(dāng)真這樣踩高拜低嗎?
江淺扶搖直上,和薄總的關(guān)系占大頭……
這句話,像插在譚怡欣心上的刀,刺得她血淋淋的疼。
淺淺,姐姐是不是要永遠(yuǎn)活在你的陰影之下?就連你施舍來的機會,也抓不住?
想著,譚怡欣給江淺打去電話。
得空,江淺很快就接了:“姐。”
“淺淺,我看到你和薄總復(fù)合的新聞了,沒想到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淺淺,你連姐姐都隱瞞。”譚怡欣佯責(zé)。
“姐姐,我和念琛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江淺小抱歉,“對不起,姐,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念琛。
真親熱。
譚怡欣閉了閉眼睛,再睜開,一眸寒氣:“淺淺,中午一起吃飯吧。”
“好。”
“把薄總也叫上吧。”譚怡欣語氣隨意,“他和你在一起了,應(yīng)該請我這個姐姐吃頓飯。”
江淺笑應(yīng):“行。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定好位置后,我發(fā)你消息。”
“嗯。”
譚怡欣掛了電話,便離開了炬星。
她來到附近的商場,用為數(shù)不多的積蓄把自己從頭到尾的打扮了一下。身上皆是小名牌,氣質(zhì)立刻提升了一個檔次。
看著鏡中,被長裙勾勒出美好線條的女孩子,譚怡欣直覺得像是回到了富家千金的時候。
果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這一收拾,她也美得不可方物。
江淺發(fā)來了信息,說薄念琛請她們?nèi)コ苑▏恕?/p>
地點譚怡欣知道,自己坐了出租車過去。在美食中心的頂樓,譚怡欣坐了觀光電梯上樓。她漂亮的妝容,引多路人的側(cè)目,有人認(rèn)出她來,要和她合影。
譚怡欣應(yīng)了要求。
合完影后,那位粉絲說:“譚怡欣,你其實比江淺好看。”
“哪里,我妹妹好看。”
譚怡欣嘴上笑應(yīng),心里很開心。
聽到這句贊美,花掉了積蓄,也值了。
餐廳奢華,曾經(jīng)也是譚怡欣經(jīng)常出入的場所,現(xiàn)在卻機會難得。但到底是自己曾經(jīng)擁有過的生活,面對外國服務(wù)員,譚怡欣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
她報了薄念琛的名字,金發(fā)碧眼的法國侍者領(lǐng)著她去了包房。
這里是富人的天堂,非富則貴的出入場所。
她若不換裝,根本就進(jìn)不去。
薄念琛和江淺在包房坐著,兩人笑望,是最開始戀愛時的膠著,像是看不夠彼此。
薄念琛握著江淺的手,細(xì)細(xì)的摩擦,服務(wù)員推開房門,領(lǐng)著譚怡欣進(jìn)門,薄念琛也沒有松手。只是,眼底劃過一絲微訝。
譚怡欣打扮得太盛裝赴宴了。
江淺也驚住。
她抽出手,起身朝譚怡欣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打量:“姐,你這身衣服太漂亮了,才買的嗎?”
“是。”譚怡欣小聲說,“我是不是浪費了。”
“哪里。”江淺笑道,“你平時穿著就是太素了,你那么漂亮,就該這么打扮。”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譚怡欣過去。
兩人坐在薄念琛的對面。
為了不讓譚怡欣尷尬,江淺沒和薄念琛一起坐。
江淺說:“姐,念琛,我就不用互相介紹你們了吧。”
薄念琛淡淡的笑了笑。
譚怡欣說:“當(dāng)然不用,和薄總……都已經(jīng)那么熟了。”
她說話的時候,水意盈盈的看著薄念琛,再沒有了往日的嬌羞。
雖落落大方了,卻暗里藏了玄機。
薄念琛唇角的笑容,沒了沒。
像是不認(rèn)識譚怡欣了一般。
江淺聽不懂。
她倒了一杯紅酒,遞給譚怡欣:“姐,今天沒通告了吧。”
“沒了。”
“喝點兒。”
“好。”譚怡欣接過酒杯。
她舉起來,看著薄念琛:“薄總,我這個姐姐,借花獻(xiàn)佛,祝你和淺淺恩恩愛愛,水到渠成。好好對淺淺,欺負(fù)她,我可不依。”
薄念琛淡淡勾唇:“放心,我會。”
說完,向征性的和譚怡欣輕碰了一下酒杯,仰了頭喝酒。
江淺的手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