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烈的手立刻伸進葉羽舒的衣服里,攀上高峰。
葉羽舒脫掉了T恤,遲烈起了點身,吻了上去。
溫唇剛剛觸膚,便傳來敲門聲。
兩人均是一怔。
葉羽舒表情微慌,低喃:“恩恩回來了?”
遲烈一時沒作聲。
他回來的時候,給遲恩恩打過電話,可是沒打通。
現在還真有可能是遲恩恩回來了。
“去我房間。”遲烈吻了一下葉羽舒的臉,“在床上等我。”
葉羽舒嬌嗔了一下,抱起T恤從遲烈的身上下來。趿了鞋子,便進了遲烈的房間。
葉羽舒房門關上后,遲烈才圍了浴巾去開門,剛張嘴要喊姐,卻驀的一驚:“二哥!”
站在門外的是葉煜宸。
臉色沉沉的,也沒有回答遲烈的話,便擠開了他的身子進了屋。
遲烈看到他頭上纏著紗布,關問:“二哥,你受傷了?”
葉煜宸沒理會,直徑走向遲恩恩的房間。
房門虛掩,一推就開了。
客廳的燈光透了點兒進去,屋里朦朦朧朧的,不大,一眼可見全貌。
遲恩恩不在。
葉煜宸又轉身,朝向遲烈的房間。
就在對面。
他伸了手去握門把手。
遲烈搶先一步,攔在葉煜宸的面前:“二哥,你怎么了?”
葉煜宸依舊不說話,把遲烈直接扯開,把門打開了。
遲烈一臉緊張。
可他屋里,也沒有人。
遲烈松了口氣。
葉羽舒應該是聽到談話,躲起來了。
葉煜宸緊握著門把手,腮腺緊咬,心上涌起一抹難過。
其實他知道,她應該不在家。
因為她猜得到,她離開后,他肯定會來家里找她。
她躲了。
她躲他。
她真的在逃了。
可為什么?
就算馮寶芝讓顧婉詩和遲恩恩碰了面,那又如何?
她并非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可為什么見了面之后,她就退縮了?
“二哥,你到底在找什么?”遲烈把門關上。
雖然葉羽舒躲起來了,但他的房間就巴掌大,他還真怕葉煜宸突然間瞧出點什么。
做賊的,總是心虛。
葉煜宸無力的垂下手,不甘的問:“你姐呢?”
遲烈怔了一下,葉煜宸的表情,看上去很難過。
他找遲恩恩,為什么會難過?
“我也不知道。”遲烈說,“我打她電話,她關機了。可能是沒電了吧。”
不會是沒電。
就是躲了。
葉煜宸心上痛。
哪怕經歷了生死,她依然這么輕易的推開他。
“你姐若回來,你告訴她,我葉煜宸不會放棄她。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她找出來。我絕不允許她再做膽小鬼!”
葉煜宸冷沉沉說完,邁步走向大門。
遲烈怔怔的看著葉煜宸的背影,像是沒聽明白他的話。
他不放棄他姐?
什么意思?
葉煜宸走到大門口,心痛令他的頭疼了一下,手扶了一下門口的鞋柜,碰到一串鑰匙。他瞅了一眼,是法拉利的車鑰匙,還掛了一個水晶天使的吊墜。
這是女孩子的物品。
且是個富家女。
遲烈的女朋友嗎?
葉煜宸沒心情探究,只瞅了一眼,便打開了房門離去。
關門聲有些重。
遲烈的思緒被震了回來。
想著葉煜宸方才的話,臉色微微的沉了沉。
糊涂只是一時,回味了一下,就懂了葉煜宸話的意思。
他找他姐,是要和她在一起。
這兩個人,竟然有糾纏。
想通透后,遲烈的表情萬般驚訝。
他從來沒想過,這兩個人會互相喜歡。
平時,都沒有交集的啊。
暗地里,竟然已通款曲!
隱藏得可真好。
他竟然一點兒也沒有看出來。
房門打開,葉羽舒走了出來。她已經穿好了T恤,瞅了一眼大門,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幸虧我反應快,躲到衣柜里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姐去哪里,要是知道,你告訴我哥吧。
不然,他得急死。”
遲烈轉身,深深的看著葉羽舒:“你早知道我姐和二哥有問題?”
葉羽舒怔了一下,隨之坦白:“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隱瞞你的了。恩恩和我哥,的確互相愛慕。”
“可我姐有男朋友,二哥也有女朋友,他們怎么互相愛慕?”遲烈蹙眉,“這叫背叛吧。”
“不是的,小烈。”葉羽舒嘆了口氣,“他們本來是相互喜歡的,可是我媽媽不同意恩恩和我哥在一起,硬生生把他們拆散了。
但是我哥對恩恩太愛了,一直不想放棄她。”
“阿姨為什么要拆散他們?”遲烈一臉的不解,“阿姨不喜歡我姐嗎?我姐是阿姨養大的啊,平日對她像親生女兒一樣,看上去挺喜歡的啊。”
“喜歡和同意恩恩和我哥在一起,是兩回事。”
“我不明白,為什么是兩回事?既然阿姨喜歡我姐,二哥也愛我姐,他們兩情相悅在一起不好嗎?”
葉羽舒看著遲烈那張還稚嫩的臉,輕輕的拍了拍:“你還是個孩子,不懂。”
“我怎么可能不懂。”遲烈卻冷笑,“是阿姨覺得我姐沒有家世,配不上二哥,才拆散他們的吧。”
葉羽舒沒否認:“小烈,豪門就是這樣的身不由己……”
“阿姨竟然瞧不上我姐!”遲烈打斷葉羽舒的話,語氣很難過,很心痛,亦很失望。
“不是的……”
“那她也瞧不上我吧。”遲烈冷道。
“怎么會呢。”葉羽舒去擁抱遲烈,“你想多了。”
遲烈卻推開葉羽舒:“我姐都沒有家世,難道我有?我真沒想到阿姨會這樣對我姐。很難過。”
遲烈哽咽了一下。
“小烈……”
“你走吧。”遲烈深提了一口氣,抑下淚意的泛涌,冷硬著聲音,“你是高高在上的葉家大小姐,沒必要和我們這種小平民打交道。
你應該和那些富家少爺交往。
我得有自知之明,和你保持距離。”
葉羽舒臉色微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遲烈別過臉,表情冷若冰霜,“不想當舔狗而已。”
葉羽舒:“……”
心里又氣又疼,亦硬了聲,“好,這是你說的,別后悔。”
說完,抓起放在鞋柜上的鑰匙,打開門離去。
心疼遲恩恩,就要把氣發泄在她身上嗎?
這脾氣,她才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