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念琛一下子扣住了江淺的手腕,將她往上一提。
“啊——”江淺又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頭發本就被皮帶卡著,這一拉,頭皮往上一扯,簡直是要撕裂的痛。
薄念琛即刻松手。
江淺又咚的一聲跌跪在地上,膝蓋痛得她又慘叫一聲。
心里更是冒火。
“不知道憐香惜玉??!”酒意都快要被痛醒了,江淺摸著頭皮罵,“王八蛋!”
薄念琛冷笑。
竟然還知道說出憐香惜玉這四個字,那么說明就是在裝醉。
用廁所艷遇這招讓他上鉤,這幫人還真是煞費苦心。
只是,他薄念琛會缺女人嗎?而且還是這么沒有品味的、醉酒的女人。
“自己剪掉頭發滾。”聲音冷薄無情。
江淺痛得嗤牙裂齒。
她思維還是混沌的,心想進個廁所,還要剪頭發,誰這么霸道?
忽又覺得不對,女廁所里怎么會有男人的聲音?
江淺一下子仰起頭,忍著頭皮的巨痛,望著薄念琛模糊的臉,驚爪爪的叫喚:“流氓,快來人抓流氓……”
薄念琛看著那張未施脂粉,卻十分清純美麗的臉龐神情微變。廁所的燈光并不十分明亮,但卻足以讓他將江淺的臉看清。
這不是那次在影視城,撞了他滿懷的女孩子嗎?
當時,他還以為她是……
他主動給她名片,她不為所動。
今天卻在廁所,和他制造“偶遇”?
“抓流氓……”江淺高分貝的尖叫聲打斷薄念琛的思緒。
他趕緊捂上江淺的嘴。
江淺一巴掌甩出去,她是跪著的,正好拍在薄念琛的襠間。
她沒省力,薄念琛一聲悶哼,痛得蹲了下來。而江淺的頭發被他皮帶卡住,也順勢的倒了下去,將薄念琛壓在了身下。
廁所的門恰時被推開,聞聲趕來“英雄救美”的服務員正要問發生了什么事,卻一下子驚住。
江淺的臉剛好壓在薄念琛雙腿間。
太狂野了吧。
羔羊生撲惡狼?
這美,救還是不救呢?
服務員一臉苦惱,進退兩難。
頭皮痛得快裂了,江淺搖晃起頭,想把頭發扯出來。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臉在什么位置,只管在薄念琛的襠間蹭來蹭去。
薄念琛:“!??!”
觸感越來越硬,臉被硌得不舒服了。
啥東西啊,還會變。
江淺伸手一抓。
薄念琛吸了一口冷氣。
而站在門口的服務員,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薄念琛一道冷厲的目光射過去,服務員才驚醒過來,趕緊問:“薄……薄少需要……什么幫助?”
不知道這時候,遞上一個小TT,會不會有可觀的小費?;蛘咴趲鈷焐弦粋€“請勿打擾”的小牌牌?
“關——門,滾!”薄念琛咬著牙齒,一邊說,一邊伸手解腰間的皮帶。
呃!
服務員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這么的……急不可奈?!
“薄少,有什么需求,請隨時吩咐。”服務員趕緊識相的離開。
薄念琛伸手松皮帶扣。
見他拉褲子拉鏈,江淺本能的抓住薄念琛的手,大叫:“你要干什么?”
薄念琛懶得解釋,揎開江淺的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取掉了她的頭發。
他抓住江淺的手腕,把她給拎了起來。
江淺望著薄念琛,媚眼半瞇,男子的臉在她眼中模糊一片,還在晃動。但她心里,還執意的認為他是流氓,抬起腿,力軟的踢了薄念琛的小腿一腳。
嘴上還在喃喃的罵:“流、流氓,放,放開我……”
意識快彌漫了,聲調越來越沒力。
薄念琛盯著女孩醉意朦朧的臉,漸漸揚起一抹冷笑:“還當真以為這群人是傻瓜,原來這么用心思?!?/p>
說罷,拽了江淺的手,拖著她踉踉蹌蹌的出了廁所。
很不憐香惜玉的把江淺一路拖拽到一包房門前。
砰!
薄念琛用腳踢開門,室內裝飾豪華,水晶燈散發著奢糜的光芒。
大大的圓形餐桌上,是豐盛昂貴的極品海鮮宴,四周圍坐十來個人,有男有女。女的濃妝艷抹,低胸衣,包臀裙,一看便讓人知道她們干的是什么勾當。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滿臉堆笑的站了起來,對著站在門口的薄念琛幾分唯諾的彎腰:“薄總,您回來了?!?/p>
薄念琛淡淡冷笑,舉了舉江淺軟趴趴的手說:“夏總,你的禮物我收了,明天到公司簽合同?!?/p>
說完,拽著江淺離開。
一路踉蹌的女人還在力弱的低罵:“流氓……”
夏總怔怔的看著離去的薄念琛,茫然的環顧四周:“你們誰給薄少準備了禮物?”
眾人皆面面相覷。
穿過會所豪華的大廳,薄念琛將車鑰匙扔給對他恭敬行禮的服務生,江淺被拽得很不舒服,還在有下無下的踢打薄念琛的小腿。
一點不安份。
薄念琛索性將她抱起來。
一股清淡的幽香入腑,江淺突然間乖了下來,安靜的窩在薄念琛的懷里,嬌喃:“好,好舒服?!?/p>
說著,像小貓一樣,再往薄念琛的懷里拱了拱。
女孩子軟軟的一團,薄念琛的心,微微的加速一跳。但很快,他就勾了抹冷笑,低下頭,湊在江淺的耳邊,聲音低低的帶了絲輕嘲:“不用再裝了,你們夏總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江淺嚶了嚶。
完全不知他所云。
服務生去開車,薄念琛便抱著江淺在大門口等著。
一群人鬧嚷嚷的走過來。
是雷老三和他的手下。
雷老三的頭被酒瓶子砸了一個包,他用帕子捂著。
血把帕子都染紅了。
他神情兇厲的四下張望,嘴中罵罵咧咧:“奶奶的,就算把地皮掀開,也要把那婆娘給我找出來,敢砸我雷老三的腦袋,活膩了她?!?/p>
幾個手下正要找,忽然看到薄念琛站在不遠處。
都是混道的人,這種大神人物,都認識。
而且,還看到了被薄念琛抱在懷里的江淺。
手下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跟雷老三小聲說了:“老大,那女的在……”
“在哪里,媽的,賞給你們當夜宵?!崩桌先淮窒抡f完話,就咆哮起來。
“在薄少懷里?!笔窒碌穆曇舾土?。
“在薄少懷里又怎么……”雷老三囂張的聲勢,在碰到薄念琛冷冷一瞥之后,突的就蔫掉了。
表情瞬間轉變,滿臉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