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縣政府對面的飯店里。
武文華早早的訂了包房,手上把玩著一對核桃,時不時的看看自已的手表,焦急的等待著嚴雙。
武文華怎么都沒想到,自已竟然還會被嚴雙這樣的丫頭片子給威脅了!
等的焦急,武文華心中默默發誓,等到這件事過去,他一定要讓嚴雙付出代價!
武文華正想著,包房的門就突然開了。
眼看嚴雙走進門,武文華早已經沒了耐心:“把視頻給我發過來!”
嚴雙不慌不忙的坐下,隨后又不卑不亢的說道:“先把欠條還給我。”
武文華皺著眉頭:“嚴雙,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敢這么說話?”
嚴雙依然冷著臉,沒有絲毫退讓:“把欠條給我,然后咱們再談。”
話說到這個份上,武文華也知道嚴雙是有備而來,知道她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果自已不先交出欠條,恐怕嚴雙是不會拿出視頻了。
畢竟她現在手上有了安康的把柄,那可是比五十萬更值錢的東西!
想到這里,武文華也退了一步:“先把視頻給我看一下,我確定沒有問題,就把欠條給你。”
這本身就是一場交易,既然是交易,武文華提出“驗貨”也是合理的。
可嚴雙的手上根本就沒有視頻,又怎么能拿的出來?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嚴雙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武總,視頻我肯定有,你如果不想要就算了,我現在就可以走。”
“畢竟......這條視頻在你這只有五十萬的價值,要是到了安縣長手上,恐怕還不止五十萬吧?”
嚴雙說著就站了起來,當即便要轉身離開。
而嚴雙之所以有如此自信,還是因為安康說的話。
既然武文華很在乎這條視頻,那他就一定要得到。
所以,不管自已提出什么樣的要求,武文華也只能答應下來!
果然,嚴雙剛剛轉身,武文華就叫住了她:“等一下!”
武文華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這是你的欠條!”
眼看自已被威脅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嚴雙當即就要伸手去拿。
可還不等她碰到欠條,武文華就又收了回去:“我提醒你,如果你拿到了欠條,我卻拿不到想要的視頻,你應該知道后果!”
嚴雙沒有理會武文華的威脅,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把武文華手上的欠條搶了過來。
如今有了安康撐腰,她還用怕武文華?
拿到欠條,確認無誤,嚴雙當即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打火機,直接將其燒毀。
這一刻,嚴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也終于體驗到了什么叫做無債一身輕。
而武文華也早就急不可耐:“欠條已經給你了,把視頻給我!”
嚴雙直接拿出安康提前準備好的U盤,輕輕放在桌子上,隨即便轉身離開。
武文華看著面前的U盤,也沒有阻攔嚴雙離開的腳步,立刻把助理叫了過來:“讀取一下內容!快!”
在他看來,嚴雙根本不敢跟他耍什么小心思,所以他也不用擔心。
只不過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安康的視頻,一方面是有些好奇,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想要心安。
助理急急忙忙的拿來了筆記本電腦,三下五除二的打開了U盤。
可就在U盤打開的一瞬間,武文華的臉卻瞬間漲的通紅。
不是因為不好意思,而是因為氣血上涌!
只因為這視頻的內容和安康沒有半點關系,而是傳來了一陣熟悉的音樂: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武文華被氣的半死,直接拿起電腦,憤恨的摔在地上:“我草你媽!這個臭娘們兒竟然敢騙我!”
助理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武文華顫顫巍巍的拿起手機,直接給嚴雙打去電話:“我草你媽!你他媽敢騙我?!”
聽著武文華的謾罵,嚴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回應:“武總,你不能怪我,這都是安縣長的主意,怎么樣?安縣長親自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這一刻,武文華終于明白了一切。
難怪嚴雙敢戲耍自已,原來是因為她早就背叛了自已,甚至和安康扯在一起了!
如今看來,非但自已不能通過嚴雙拿到安康的把柄,反而更加被動了!
憤怒之下,武文華直接摔碎了自已的手機。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金學哲的身上了。
......
一連三天過去,武文華的好幾個娛樂場所都沒辦法開門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武文華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他的KTV旁邊又有KTV正在裝修,洗浴旁邊也又有了即將開啟的洗浴。
很明顯,這就是來搶生意的。
種種跡象讓武文華越來越擔心,可卻都在安康的意料之中,也都在安康的計劃之內。
只不過除了萬闖每天都在嚴打武文華的場子之外,安康還是沒收到任何消息。
他明明已經在會上做出警告,可現在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這些人更忌憚金學哲,卻根本不怕他。
現在看來,也是時候殺雞儆猴了!
一個電話,安康直接把匡正義叫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主動給匡正義倒上一杯茶,安康帶著笑容問道:“匡書記,你還記不記得我前幾天開會的時候說什么了?”
匡正義試探著回應:“安縣長給出了一個名單,要求各部門嚴查這些公司和娛樂場所......”
“到底還是匡書記記性好,呵呵......”安康抿了一口茶,然后又突然嚴肅的問道:“可是......為什么他們那些人就偏偏記不住呢?”
匡正義明白,安康是對這些部門的領導不滿意了!也是想要讓自已出手了!
在這個時候,匡正義自然要明確態度:“安縣長,你說,需要我查誰?”
看到匡正義這樣的態度,安康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急,咱們也沒必要做的太絕,只是......匡書記應該跟他們關系都不錯吧?要我說,如果這中間有匡書記的朋友,咱們還是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的,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