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特羅臉上鐵青,手拉著纖細手腕無意識攥緊,下一秒就見眼前嬌小的女孩撲到他的身上。
他所有怒火瞬間停止,手下意識的放到對方腰上,身體寸寸僵硬,臉上神情有一瞬茫然。
蘇冰倩覺得自已要暈了
算了
先暈吧
她真的要困死了。
直接撲到雷斯特羅懷里兩眼一閉昏睡過去。
雷斯特羅察覺到懷里人不自然往下墜,垂頭看向懷里的人。
白皙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在房內燈光昏暗有些不甚明顯。
“baby?!”雷斯特羅看著她緊閉雙眼,心臟猛的懸空,像是有一只大手攥緊他心臟,奪走他的呼吸一般。
“老大,這位小姐應該是發燒了,我看她臉上的紅有些不正常。”瓦特湊上前,一眼就看出。
得虧最近狗血劇看得多,上面女人妝造這樣就是發燒。
他們這種從小腥風血雨,只有死亡和生存,生病就意味著被遺棄。
所以他們的潛意識里是沒有生病這個選項,就算發燒那也是熱一點,從來不會想到有人身體弱的會因為發燒暈倒過去。
雷斯特羅薄唇緊抿,手直接穿過膝窩打橫抱起,從背后看身形差只能看到男人高大身形和露出一截纖細筆直的腿在手肘因為慣性輕晃。
“叫醫生過來。”雷斯特羅丟下一句話,直接大步流星的抱著懷里的人快步離開。
門外空無一人,剛起沖突看戲的人已經被驅散,周圍都是穿著黑色制服帶著武器的人。
陳曼娜邊往回走邊想怎么說通她哥一起去找船長,她所住的房間離兩人不遠。
遠遠就看到不遠處發生的一切,還沒等她靠近就出來十幾個身形高大,身形帶著強烈壓迫感的人驅逐周圍看戲的。
她也在其中,但她一眼就認出這是明晚槍戰中的一方。
還是那個恐怖男人的手下,只是還沒有等她深想,就看到那個記憶中恐怖男人臉色難看手里抱著一個嬌小女孩。
她只能看到露出的小腿,剩下都看不到。
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藏到角落看著這一切。
她還記得前世她旁邊有一個男人被這人一槍爆頭,腦漿崩到她臉上清晰的感覺。
恐懼深入骨髓。
陳曼娜沒有想到那個恐怖男人懷里抱著的就是她的嫂子,也是之前她和她哥預謀要殺妻騙保的嫂子。
瓦倫看了一眼地上疼的眼神有些渙散的陳明,嘖嘖兩聲。
粗聲對身旁的人說:“扔海里喂魚。”
“yes”
瓦倫收回目光,要怪只能怪這人運氣差一些。
他們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他們的世界永遠只有,有用無用的人。
顯然這艘船上大部分人都是無用的人。
轉身離開。
陳明臉色瞬間變的慘白,眼里寫滿了驚恐,聲音有些破音。
“你們這是殺人!”
“你們不怕引起國際糾紛?”
“放開我啊!”陳明嘴被堵上,他所有掙扎力道在對方手里好像雞崽子一般。
他第一次見到力量的恐懼,這里隨便每一個人都好像是身經百戰的雇傭兵,被訓練出來的。
陳明這時心如死灰,這幾人恐怕是恐怖分子。
突然想到他妹今早對他說的,這艘船明晚要發生槍戰。
這一刻他有一些恨。
不是恨這些恐怖分子,是恨蘇冰倩。
恨她招惹這些恐怖分子。
恨他妹為什么沒有在規勸他一下?!
他現在只能說腸子都悔青了。
大漢扛著陳明好似扛著沙包一般朝著甲板走去。
這里離甲板有一些距離,被喊處理這件事的人也沒有多想。
剛走到甲板上,耳麥上陡然傳來上司緊急集合的聲音。
這種信號一般只用于緊急時。
男人沒有猶豫直接把手里的男人扔到地上,一腳踩斷對方的腳踝便抬腳朝著里跑去,手里快速裝卸彈藥,拉保險一氣呵成。
陳明沒牙齒緊咬著口里塞著的毛巾,想要把毛巾頂出去,結果徒勞,頭上冷汗一滴滴和水一般滴在甲板上。
“唔唔唔....”救命啊!
陳明腳踝劇離的疼痛讓他脖子青筋暴起,臉上表情有些扭曲。
“哥,哥你沒事吧!”陳曼娜看到她哥眼睛一亮,趕緊撲到她哥身旁。
她找她哥好久,房間也沒找到,到處都沒有。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看到她哥。
伸手把陳明嘴里的抹布拿下來:“哥,誰把你綁的扔到這里?”
陳曼娜有些不解,前世沒有人綁架她們啊,她們也不過是普通人。
“都怪那個賤人!”陳明想到蘇冰倩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誰?”陳曼娜慢了一拍,陡然反應過來。
“蘇冰倩?”聲音帶著疑惑。
“對,她竟然給我戴綠帽子!”陳明牙咬切齒,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聲音有些氣虛。
本來他殺妻騙保對她還有一點憐惜。
這下他對自已的憐惜感到可笑,他還是太善良了。
早知道應該約的去爬山,設計失足掉落就行。
非得要度蜜月旅游一把,讓那賤人享受最后一程。
沒想到出了意外。
“啊?前世明明沒有啊!”陳曼娜對自已記憶有一絲懷疑。
明明前世沒有嫂子出軌,那女人明明今天就被他們設計的失足墜入海里。
并且成功拿到那女人所有的財產。
但事與愿違,船上發生了不可抗力因素.....出現槍戰了。
“妹妹,你說的沒錯,這個船上有恐怖分子,我們去找船長。”陳明緩了一口氣,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左邊眼鏡碎成蜘蛛網,只有右邊眼鏡能看到。
陳曼娜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給她哥把手后的繩子松綁。
“我就說我重生沒錯吧,咱找船長這會直接轉舵求救還有被救援可能性。”陳曼娜有些急切。
畢竟留下的時間可不多了。
明晚這艘船發生槍戰,船在半夜的時候突然不知道為什么發出一聲巨響,隨后不久船就從中間裂開,船位墜到深海里。
船頭里的人也活了不到十分之一。
她就是那幸運的十分之一,不幸運的是進入了Y國,這里槍戰和黑暗勢力非常多。
陳明推了推眼鏡瞥了陳曼娜一眼:“我是學法律的,邏輯縝密,這世界除非瘋了才有重生,那為什么重生的是你不是我?”
“有可能你是意外聽到有恐怖分子,腦子受到驚嚇錯亂了。”陳明非常相信科學。
重生這種事非常有違常理,概率比地球滅亡還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