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穿著藍色休閑襯衫,腰部收緊勾勒出纖細腰肢,烏黑的發絲隨意挽在腦后,碎發隨意在耳側,耳垂上帶著一個白色珍珠耳墜。
月光如水灑在露臺的水池旁,明媚昳麗的臉龐在清暉下更加精致,毫不在意的將一對赤足浸在水中,腳踝纖秀。
腳尖微微挑起水打破了水面的平靜,水珠順著腳踝滴落在水面上。
水底深處,滄溟的呼吸驟然停止,視線死死鎖在他領域里肆意晃蕩的,光潔如玉的小腳。
湛藍色的眸子的占有欲緩緩爬上,瘋長。
外面的微風垂在蘇冰倩臉頰帶起額側的發絲,蘇冰倩下一刻便察覺到自已泡在水池里的腳被大掌包裹。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骨節修長的大掌緊緊攥著她的腳。
蘇冰倩另外一只腳下意識的去蹬攥緊自已腳的手。
下一刻
一個高大身形潑水而出,帶起一串清脆水聲,銀白色發絲上掛著水珠,順著額角輪廓滑落,滴入水中。
湛藍色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蘇冰倩,有一瞬間像是要把坐在水池邊的人吞入腹中。
蘇冰倩兩只腳踝都被對方大掌緊緊攥住,束縛。
杏眸落在對方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仿佛神祇一般的外貌愣了下。
近距離看起來更加完美無瑕。
滄溟眸子閃了閃,唇角不可察覺翹起,心臟仿佛被填滿,想要的都是無比黏膩的染指。
蘇冰倩回過神,臉頰微微發紅,腳踝從對方大掌里抽了抽,想要對方放手。
“放開。”蘇冰倩出聲。
滄溟湛藍色的眸子一直注視著對方,視線落到對方白皙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明媚張揚的仿佛天生就要被所有人都寵溺一般。
用盡全身力氣克制著自已緩緩松手,舌尖抵住后槽牙,他想到了在拍賣會上第一眼看到這個和陽光一般的女人。
“你叫什么?”滄溟雖然放手,但是身體緩緩逼近,深藍色的魚尾在水里輕輕晃著,星眸緊緊盯著蘇冰倩的眼睛。
想要讓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一直。
蘇冰倩扯出一抹笑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水池里的人魚。
“叫我主人。”蘇冰倩說著忍不住露出小虎牙,想到對方叫她主人就開心。
“主人?”滄溟歪頭看向蘇冰倩,眼神里帶著疑惑,看到眼前女孩張揚明媚的美,忍不住隨著對方扯出一抹笑。
“對,你叫什么?”蘇冰倩坐在水池旁,雙手撐在兩側,身體前傾,杏眸帶著笑意看著對方問。
“滄溟。”滄溟抬頭看向蘇冰倩緩緩說道。
下一刻天地陡然變色,像是在響應和懼怕什么一般。
滄溟垂眸,能感受到身體里能量微微亢奮,好似他就是這天地的神祇一般。
只要有水的地方他心之所往。
“名字真好聽,你餓了沒?”蘇冰倩看向滄溟問,拍賣會給吃的東西大抵都不是說好。
滄溟克制不住小心翼翼的靠近,聽到這句話僵硬一瞬,他記憶里好像沒有吃過東西......
他的記憶有殘缺,只記得以前好像在一個一望無際廣闊浩瀚的海洋里,但是一閃而過還有一個高聳入云的百層大廈,里面的人都在恐懼他,臣服他。
“有....一點。”滄溟眼神清澈的看向蘇冰清,好似蘇冰倩就是他的飼主一般。
“嘻嘻,你喜歡吃什么?魚還是蝦?”蘇冰倩杏眼笑的彎彎問。
“我不挑食,主人。”滄溟眨了眨眼睛,人畜無害的看向蘇冰倩,不著痕跡的繼續靠近。
蘇冰倩用筷子夾起一塊三文魚往空中一扔,肉紅色的魚肉在空中滑成一道弧形拋向水池。
滄溟眸子微瞇,深藍色的魚尾微微晃動,微微仰頭,薄唇微微開啟,直接叼住巴掌大的三文魚落到水里,尖銳的犬牙瞬間就撕碎了魚肉。
站在門口的白云舒眼睛忍不住瞪圓,嘴巴張大。
她看向蘇冰倩的眼睛帶著一絲憐憫。
對方絲毫不知曉自已這會正在玩弄的是掌控著整個星際所有凈化水源,暗星唯一的掌控人。
她現在已經有些期待等滄溟醒來的時候撕碎蘇冰倩和蘇家。
眼里帶著興奮,誰讓蘇家一直站在她頭上?
昨天拍賣會回去她竟然被訓斥,這讓她更加煩躁。
蘇冰倩笑容明媚,站在水池旁,伸手向前對著滄溟招了招手。
滄溟仰頭看向蘇冰倩,魚尾微微在水里動,緩緩靠近。
“真乖。”蘇冰倩俯身摸了摸滄溟的腦袋笑著說,聲音甜美寵溺。
她摸我頭.....
胸口的位置不知為何跳的稀亂,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甚至能看到對方垂頭睫毛下的那一片小陰影。
對方每一個動作都能牽扯自已的情緒。
骨節修長的手指捏住蘇冰倩的手腕,臉頰蹭了蹭。
“主人......”滄溟低沉著聲音,仰頭看向蘇冰倩的眼睛,眼神濕漉漉像是大狗狗一般。
用盡全身力氣克制體內洶涌澎湃的悸動,克制著一點點靠近。
蘇冰倩最后還是沒有克制住,蹲下在水池旁,雙手捏著滄溟的臉頰往兩邊拉了拉。
“嘻嘻,和你開玩笑,叫我倩倩。”蘇冰倩不由感嘆對方皮膚細膩,一點毛孔都找不到,看著對方的神顏忍不住沉淪。
真好看。
“你的性格和你長相好不搭。”蘇冰倩忍不住小聲嘀咕。
看長相怎么看都不像是奶狗性格。
滄溟眸光微閃,湛藍色的眸子圓滾滾,帶著疑惑的看向蘇冰倩,像是在問蘇冰倩在說什么。
這個念頭只是閃過蘇冰倩的腦海,沒有多想。
“倩倩,你怎么在這里喂這條人魚?”白云舒壓住對這條人魚的恐懼臉上帶著笑容上前。
只是臉上的笑容要多牽強有多牽強。
蘇冰倩聽到聲音,視線從滄溟的身上挪開,落到從遠處走過來的白云舒身上。
眉頭忍不住微微蹙起,對方怎么進來的?
怎么沒有人給自已說一聲?
蘇冰倩緩緩收回手,站起身,聲音里的笑意收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
滄溟看到眼前女孩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落到旁人身上,眼底的煩躁一閃而過。
下頜線緊繃,薄唇抿直,眸子微瞇的看向不遠處的女人。
太礙眼了
為什么主人的視線不能一直落在他身上?
舌尖抵住后槽牙,眸子凌厲帶著寒意,天空陡然變得黑壓壓,月光也消失不見,天地為之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