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掐著手指數，“我有1、2、3……好多好多秘密，才不告訴三哥哥呢。”她輕哼。
“為什么不能告訴哥哥，不然哥哥拿自己的秘密跟你換好不好？”晏時寅語氣蠱惑。
杳杳有些心動。
三哥哥的秘密誒，她好想知道三哥哥的秘密是什么。
杳杳張了張嘴，有些意動。
“杳杳，怎么樣？換不換？實在不行，哥哥拿兩個秘密換你一個秘密。”晏時寅繼續誘惑。
杳杳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大了。
兩個秘密換她一個秘密，她不換是不是虧了？
杳杳開始糾結。
她開始想自己有什么沒有那么重要，能說出來的秘密，說不定還不會嚇到三哥哥。
晏時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打算繼續往上加籌碼。
“好，我可以告訴三哥哥，但是三哥哥不能告訴別人，三哥哥要保密。”杳杳終究是好奇晏時寅說的那兩個秘密會是什么。
“三哥哥低頭。”杳杳語氣神秘。
晏時寅將腦袋偏向杳杳那一邊，等待傾聽她的秘密。
杳杳將腦袋湊過去，壓低嗓音在晏時寅耳邊說：“其實我是人，我是白澤，能實現三哥哥的愿望。”
杳杳體內有強大的白澤血脈，前世最后一刻，她也曾經變成過白澤形態，這輩子，因為這個世界靈力稀薄，她都在忙著消化壞東西和救家人，靈力進進出出的，哪怕是化形，也沒辦法堅持太久。
晏時寅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不信。
只覺得杳杳是真喜歡伸手白澤，都覺得自己是神獸了。
神獸都是人類構想出的虛無物種，根本不存在。
不過他還是裝出一副吃驚樣子，“真的嗎？杳杳真的是神獸白澤？那白澤大人可要庇佑我們。”
“那是，咱們家和外公家都是我罩的。”杳杳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道。
晏時寅輕揚唇，配合道：“那白澤大人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需不需要我給白澤大人準備貢品？”
“不用，不用貢品。”杳杳雖然是白澤，但她還是一只年幼的小白澤，平時消耗沒那么大，沒有信徒，也不用實現信徒的愿望，也不需要貢品和信仰。
她摸了摸有些癟癟的小肚子，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杳杳跑到床邊去看鬧鐘。
鬧鐘最前面的數字是11，后面兩個數字是12。
11：12。
還沒有十二點。
哥哥說等后面的數字變成59的時候就到12點了。
還有好久好久。
杳杳原本準備留著肚子多吃點蛋糕的，但她又不想等那么久。
她一點一點挪到晏時寅身邊，軟乎乎的嗓音緩緩在屋內響起。
“三哥哥，你想不想喝熱牛奶呀？還有香噴噴的蛋撻，三哥哥想不想吃呀？”
晏時寅聽見她這話立刻反應過來，他抿唇輕笑，語氣寵溺，“讓廚房做些蛋撻，熱點牛奶上來可以嗎？”
“可以！”杳杳眸子一亮。
等吃完廚房送來的蛋撻，喝完牛奶后，已經11：43了。
晏時寅開始跟杳杳講秘密。
杳杳將小凳子推到晏時寅的輪椅旁，跟他離得近近的，腦袋也靠在他的胳膊上。
杳杳眨了眨眼睛，“三哥哥說吧，杳杳聽著。”
晏時寅想了想，緩緩開口，“小的時候二哥喜歡隔壁桌的女孩子，他知道女孩子每天都會去舞蹈室跳芭蕾，就偷偷跟著過去，但他不是舞蹈室的學生，只能扒著窗戶踮著腳尖去看人家跳舞。”
“媽媽知道二哥天天去舞蹈室，就問他是不是想學舞蹈了，二哥說是，媽媽就給二哥報了舞蹈班，但媽媽報的是國際舞班，二哥去了一天就翹課了，還偷偷跑去芭蕾舞班去看那個女孩子跳舞。”
“媽媽知道二哥翹課很生氣，二哥說他想學芭蕾，媽媽就給他報芭蕾舞蹈班，剛去一天，二哥就哭著回來說不想學了，說很痛，媽媽不同意，又逼著他去了兩天才把舞蹈班給退了。”
“后來呢？二哥哥和那個女孩子怎么樣了？”杳杳兩眼放光。
那個女孩子會不會是她未來的二嫂？
晏時寅繼續道：“后來二哥看到那個女孩子就跑，還求著媽媽給他轉學校，媽媽沒同意轉校，只給他轉了班級，在那時候，二哥再也沒有去過舞蹈教室，也沒有再跟那女孩說上一句話。”
晏時寅的聲音剛落，晏時清的聲音響起來了。
“阿寅，你還好意思說，當初明明是你給我出主意，說讓我去舞蹈班學芭蕾，這樣能離她更近些，不然我可不會受那三天的苦。”
晏時清邊說，邊將兩個禮物輕輕放在桌子上，同時對杳杳比出一個‘噓’的手勢。
“我是看二哥整天愁眉苦臉的，好心給主意，二哥怎么能怪我。”晏時寅抱怨。
晏時清：“我當初就是腦子抽了，才會相信你這個還在上幼兒園的小屁孩的話，我現在想了想，懷疑你當時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去學，想看我笑話。”
“二哥把我想得太壞了。”晏時寅抿唇，“我明明是好心，二哥還不領情，你說說，要不是我，她是不是不會給你擦眼淚？”
晏時清聽到這話沒好氣地呵了一聲，道：“多虧了你，我在她面前丟臉丟的我都不好意思上學校了。”
晏時清一想起那件事就覺得臉熱。
他當時居然疼得在所有人面前哭了出來，哭得狼狽，還讓那個女生給他擦眼淚，最后老師看不下去了，就打電話讓媽媽把他接回去。
從那之后，他一見到那女生就想到自己丟人的模樣，整天躲著人走，什么情竇初開，全都比不過面子。
“行了行了，好端端說我的事做什么。”晏時清實在是不想回憶起當初的糗樣，想趕緊轉移話題。
杳杳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的，“因為三哥哥說要用兩個秘密和我交換一個我的秘密。”
晏時清聞言眉梢輕挑：“那這說的也不是他的秘密啊，這明明是我的秘密，阿寅犯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