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當然不是。”
齊露垂眼笑笑,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禮盒。
“記得你對這種元素很感興趣,剛巧弄到,讓你品鑒一下。”
禮盒打開,露出里面精致的吊墜。
顏色偏紫的冷玉,展現出十分精致的雕刻工藝,讓人一眼就能沉進去。
“這么好心?”
齊嫻挑著眉,饒有興趣地看著齊露,話里帶著調侃的笑意,“專門來給我送禮物,就送這么個東西?
想用這個讓我辦事,我可是不愿意的。”
齊露笑著攤手。
她就是幫忙搭個線,東西不可能自己來準備。
也不知道秦冰從哪里找來的玉墜,說是幾年前市場上炙手可熱的款式,當初幾百萬拍下來的。
對現在的齊嫻來說,只稱得上“值得欣賞”。
“我就是想著這東西看上去和你很搭,讓你試試。”
齊露一只手搭在沙發上,隨意地撐著腦袋,“別人送來的。”
齊嫻瞬間明白這話的意思。
她慢慢點頭,把吊墜拿起來:“你就這么替我收下?”
齊露笑容帶上點不好意思,撒嬌一般碰碰齊嫻的肩膀。
“那是我男朋友的姐姐,拿親情做賭注求到我這里來的。
我總得意思意思嘍。”
齊嫻了然,把禮盒合上。
“還沒進門就想著幫人家辦事,姨夫知道不得頭疼死。”
齊露摸摸鼻子,沒好意思告訴人家,齊白也早就被秦凌攻略。
尤其是祖母那件事被秦凌解決,齊白在家里的大半時間都把自己鎖在書房,碰上和秦凌有關的信息會比她還積極。
這方面,她爸現在只會擔心她辦不好事,耽誤秦凌進度。
瞞著不告訴齊白,完全是覺得事情和秦凌關系不大,沒必要影響齊白的心情。
“你先聽我說說是什么事嘛。”
齊露把皮革店的事簡單概括一遍,著重講講可能涉及違法的部分,讓齊嫻進行判斷。
幾段話下來,齊嫻的表情漸漸變得怪異。
她攤手:“事情板上釘釘,這還找律師干什么?”
偷偷販賣珍惜物種的皮毛之前,那秦小姐不就找律師咨詢過了嗎?
“意思是想讓你幫忙爭取一下,盡可能減少處罰。”
齊露聳肩,“我記得你對這方面有所了解,你律所那邊也能幫上點忙。
讓你去是有點大材小用,這不是沒辦法嗎。”
換個人情出去,就能讓秦凌從此免受打擾,她覺得值。
齊嫻表情還是有些感慨,忍不住嘆氣搖頭。
“行吧,這件事交給我。
這種案件比較少,我得回去查查法條,整理一下資料,你回頭把當事人的聯系方式給我,或者是你組織我們見一面。
聽上去那個當事人不怎么靠譜,你自己也多看多溝通吧,有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齊露用力點頭,握著齊嫻的手表達感謝。
“等這些破事解決,我一定請你吃飯!”
齊嫻只覺得好笑,騰出一只手去拿包,順著齊露的力道起身。
她看了一眼時間,沖齊露擺手。
“趁律所的人還沒下班,我得趕緊回去,把案件大概整理出來,拿給他們看看。
我先走了。”
事情是不算大,但她答應下來,就得盡力處理好。
齊露又說上兩句客氣的話,送齊嫻到門口,目送那道背影離開,心里輕松不少。
對她來說,這件事算是解決一大半——至少她負責的部分已經完成。
她又幫秦凌擋了一難。
齊露回到沙發上,端著還溫熱的茶抿了一口,回身去找手機。
這時打開社交平臺,她才發現網上的輿論變了風向。
網民需要的是新鮮噱頭,以及能讓他們參與的好玩的事。
違法販賣珍貴皮毛,那都是動輒五六位數的東西,和普通人的生活沾不上邊,他們看到也最多是感慨幾句。
但服裝店就不一樣了。
攻擊秦冰的人很快就熄火,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秦凌身上。
罵秦凌和罵服裝店的人對半開,攻擊意圖特別明顯。
齊露抓著手機的時候越來越緊,呼吸逐漸急促,把自己氣得不輕。
但她還有一絲理智尚存,忍著火去搜索關鍵詞,簡單看看漩渦中心的情況。
并理智地撥打秦冰的電話。
“你在哪兒?”
“啊?我在和我老公商量資金……”
秦冰下意識回答一句,說到一半想起來尷尬,把問題拋回給齊露,“齊小姐找我有事?”
齊露止不住冷笑。
整理資產,是因為違法要賠錢,還是因為成功讓別人替罪,自己收拾東西跑路?
她不想把這份帶著惡意的揣測擺到明面上,只說:“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過來一趟。”
秦冰又是一愣:“現在?”
“現在,你就算是已經買了飛機票也得立馬過來。”
齊露不耐煩地接上最后一句,直接掛斷電話,不再給人拒絕的機會。
秦冰不明所以,但只能照做。
半個小時后,她把車停在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外,謹慎地上前敲門。
“直接進。”
齊露把門打開,轉身回沙發邊坐下,“不用換鞋,過來坐,我們有話直說。”
秦冰應聲,視線不由自主在屋里轉上一圈。
她當然知道齊家比秦家厲害,但看到這別墅里的裝潢,心中估過價后,還是會忍不住感慨。
“這是齊小姐的住所?”
“稱不上固定住所,閑暇找消遣的地方,正好適合談事。”
齊露聲音冷淡,兩腿疊著,蹺出優雅又高傲的意味。
“秦小姐既然已經有應對的手段,為何還要讓我幫你聯系律師?”
秦冰眉毛緊皺著:“什么?”
齊露略微瞇眼,緊盯著秦冰的臉,想從她的眼睛中尋出漏洞。
然而后者臉上只寫著疑惑二字。
僵持幾秒,齊露拿出手機放在茶幾上。
里面只有她提前截出來的幾張圖片,里面都是關于輿論的截圖——媒體號對秦凌服裝店的抨擊,甚至是“路人”對兩件事情看似公正的評價。
但洋洋灑灑幾百字的作文,小半以玩笑的口吻說秦冰是個被忽悠的蠢女人,讓大家對此一笑而過,其余基本都在說秦凌如何居心叵測,引導大家轉移視線。
秦冰作為其中受益人,卻看得目瞪口呆,心慌地趕緊站起身解釋。
“這……我不知道這些,這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