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更是默默往魏守義身邊靠了靠,他一點兒都沒有覺得那是他未出生的孩子,只覺得那是冤魂索命!
「那后來怎么死的是沈劍而不是莊玉顏呢?」
冤魂索命,不是應該找害他的人嗎,雖然這件事是因爭寵而起,但謀劃這事的本就是莊玉顏一人所為,冤有頭債有主,‘他’是不是找錯人了。
【這不莊玉顏任務失敗,留著沈劍,已經(jīng)對她來說沒有意義,反而會拖住她在沈家。
所以在元康十一年沈劍重回邊城時,莊玉顏又跟著他走了。
那時邊境線,北黎和大衍摩擦不斷,大小戰(zhàn)事時有發(fā)生。
莊秀接到莊玉顏的消息,兩人內(nèi)外勾結,不但害死了沈劍,還害死了他所率領的兩萬多軍隊。
沈劍因為身份和個人能力,在大衍武將中也是掛的上號,最終死于莊秀之手,只能說,莊秀把沈劍當金燦燦的履歷刷了!
沈劍的命,就是莊秀進階的功績。】
「那兩萬多士兵死的可惜了!」
沈劍:我呢,我呢?為我花生JPG
月浮光:渣男該死!
「小珠子,方才你說北黎和西羌的將領打起來了,為的是什么?」
【主人,剛才我的藥先是灑在北黎人的午膳里,再灑在西羌人的飲水里。
這不,兩邊的發(fā)作時間就差了一炷香的時間。
方才,莊秀一看出事的都是自已的手下,就懷疑是風無患對他們動了手。
莊秀因為丹藥之故,本來旗鼓相當?shù)膬扇耍F(xiàn)在他被風無患按在地上摩擦,算是結成了死仇。】
月浮光心中一動,結成死仇好啊,只有這樣,才方便她從中做手腳,成功挑撥兩國的關系還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小珠子,弄個意外,讓兩人的死看上去是對方做的。」
魏守義和沈劍眼中都是一亮,本來打算找鄭楓說說此事的包千鈞又折了回來。
既然少師大人有了主意,他們看其發(fā)展就行,可不敢亂插手亂了她的計劃。
月浮光第二日在鄭楓的引領下,在周圍好好的巡視了一番。
三岔地雖然名義上算是她的私人領地,但是也沒有禁止百姓移居此處。
所以一路上,她還見到幾個不大的小村子,租種土地,種的都是高產(chǎn)糧食和各種新品蔬菜。
一百多里的三岔地,甚至還在距離月軍駐地二十里處建了一個幾萬人小城。
月浮光對三岔地的發(fā)展很滿意,對承平山那伙人的發(fā)展也很滿意。
系統(tǒng)還給她看了北黎和西羌兩國聯(lián)軍清腸清脫水的慘樣。
到了第三天,月浮光準備離開時,才登上馬車便聽到了系統(tǒng)清脆悅耳的報喪聲。
【主人,昨夜風無患死了。】
「小珠子,你做事夠麻利的啊!」雖然對如今的一人一統(tǒng)來說,嘎個人不難,但是弄成是對方所為,還是要廢點事的。
人家都是帶著腦子的,不是簡單的陷害就能讓兩國深信不疑的。
【主人,你這次可夸錯了人。小珠子還沒來得及實施我那精妙絕倫的計劃,風無患就死了!
唉! 風無患這一死, 可惜我設計挑撥離間計劃沒了用武之地!】
系統(tǒng)可是自費掏了十積分,從剛認識的統(tǒng)友那里買了一個絕妙的借刀殺人計。
據(jù)那個統(tǒng)友說,它的宿主來自夏國,算起來還是它家宿主的老祖宗,各種計謀拈手即來。
可惜與她家宿主比,窮了點。
「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做的,總不能是他自已體虛拉死了的吧!」
【主人,你怎么知道風無患是拉死的?這確實是他表面上的死因哦!】
「那真正的死因呢?誰動的手?」
【風無患的族弟,風無恙。不過這個風無恙只是把含有腹腸清心丹的水多給病中的風無患喝了點兒,想看他出丑,甚至死拉個半死。
風無患真正的死因還是死于中毒,至于這個毒,是一個叫何名的人借風無恙的手,把毒下在了他給風無患喝的那個水里。】
「何名又是誰?為何要殺風無患,和他有仇?」
【主人你肯定想不到這個名叫何名的人的真正身份!】
「真正的身份,他還有其它馬甲?西羌其它勢力的人?北黎的人?總不會是大衍人吧!」
【嘿嘿,還真是大衍人,鄭楓他爹鄭子誠手下的探子,原來假扮的身份是承平山土匪,這次不是被兩國聯(lián)軍招安,他所在的寨子就被分給了北黎人,他也順勢就加入了北黎軍。】
「成了北黎的人,然后給西羌的將領下毒?還是借的西羌自已人的手!
這是個人才啊!」
這如果順著線查,還不得亂套!
月浮光猜的沒錯,她的降雨小隊才出發(fā)不久,前線記者07系統(tǒng)持續(xù)報道中。
【主人,風無恙以為堂哥的死是自已的水起了作用,擔心因此牽扯出自已,這不就帶人找去找莊秀要說法了。】
「他打算把風無患的死嫁禍到莊秀身上?」不得不說,這個風無恙真是好人啊!
【可不是嘛,風無患死了,現(xiàn)在那七千人就歸他管了。這人暗地里可高興了!】
等月浮光車隊走出五十里,準備用午膳時,系統(tǒng)又來了。
【主人,方才風無恙給風無患喝有毒茶水的事被人爆出來了。爆出這事的還是西羌自已人。
這人明面上是西翔安插在軍隊里的探子,其實他是北黎人,還是北樾的屬下。
訓練他的還是那個許長越,主人還記不記得他?】
「杜鵑鳥許長越我當然記得。」
【這人算是許長越給北黎留下的遺產(chǎn),可惜他的遺產(chǎn)沒有落到皇帝或者他親爹季相手中,反而都被北樾收入囊中。
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這事情發(fā)展出乎月浮光的意料,但發(fā)展方向卻是他喜聞樂見的。
到了下午時,系統(tǒng)再跟她匯報最新進展,已經(jīng)是風無恙洗清了自已殺兇的嫌疑,還把矛頭隱隱指向北黎。
「小珠子,你看著點兒,如果何名暴露,一定要救他出來。」
月浮光還用車上的電臺,讓吳庸給于博明發(fā)了個電報,讓鄭楓他們時刻關注承平山的動向,及時接應可能會暴露身份的何名。
一路風雨,月浮光次日再次啟程時,系統(tǒng)又來報喪了。
月浮光看看周圍,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配方,「這次又是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