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在四處找了兩年多沒找到,原來是更名換姓了嗎?
「小珠子,這個郝任是什么身份,這事怎么又和童家扯上了關系,還有歐陽家,難道他們就是皇帝苦尋多年的那個童家最后一支皇族?
他們這是為了躲避朝廷清查,更名換姓了!」
聽見童家,包括沈劍,封堂和黃歇等在場的一眾官員,精神都是一震,如果能順利拿下他們,別人先不說,黃歇身上背著的幾條失察之罪都能因此將功補過。
功甚至比找到鐵礦,挖出余家還要大,畢竟據魏守義派人勘探,余家這個鐵礦儲量并不大,余家這種小族,就是造訪也三年不成。
【主人,這里面還有個瓜,你要不要吃?】
一聽見有瓜,月浮光忍不住快速調出系統任務面板查看,果然在郝任出現時,系統觸發了新任務。
那就說明,這郝任身上有關乎影響大衍興衰或者成為她完成任務道路上的絆腳石的事情。
「你都說是瓜了,豈有不吃的道理?」月浮光把手中的系統捏了捏,你別說,系統幻化的‘破界珠’不光樣子好看,就是手感也滑不溜的還微微有些彈性,盤起來真的很解壓。
封堂,沈劍和魏守義幾人瞟見神器大人幻化的那顆流光溢彩的珠子,被少師大人握在手里,捏扁揉圓,幾人見了,心里忍不住一樂。
這位平時逮著誰罵誰,就是他們陛下也很怵這位,如今到了少師大人手里,還不是得和他們一樣乖乖聽話,任她搓扁揉圓。
【主人,你輕點捏,人家要不能講話了,瓜你還要不要聽了。】
月浮光聽了系統的抱怨,戀戀不舍的停了手,「我不捏了,你快說!」
【主人,這個郝任原名童嘉仁,原是末帝小兒子的孫子輩。童家這支在先帝的一次對前朝遺孤的清理中,全族轉移。
當時才三歲多的童嘉仁就是在這次轉移中與童家人失散,幸有忠仆一路護佑,在找不到童家人后,童嘉仁和老仆輾轉過了幾年顛沛流離的苦日子。
誰知在他滿十歲那年,正為沒有一個身份能光明正大的去讀書而發愁時,陰差陽錯的被錯認成了郝家失散多年的兒子郝任。】
「你是說,郝任冒領了郝家子的身份?」
【不錯,郝任是如假包換的童家人,他能冒充郝家失散多年的孩子,除了年歲相當,樣貌相似外,還因為童嘉仁和郝家丟失的那個孩子一樣,在左手腕處有個像是蝴蝶的胎記。】
「這也太巧了吧!」月浮光說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感嘆。
而此時堂中跪著的郝任,已經開始刨白自已的從一個清正的好官,走到如今違反國法成為罪人的心路歷程,總之一句話,錯了都是別人,他都是被各種利益引誘才走上歧途。
月浮光心中癡笑,這個郝任還真以為她是個才十二歲的小姑娘,好糊弄!
說出來的話半真半假,她現在忙著吃瓜,也懶得跟他計較,就拿他當個背景音得了。
不光是月浮光,就是其他幾人也沒太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郝任說的,哪有吃瓜得來的消息準確。
只有姚通判這個案件記錄人,一直兢兢業業筆走龍蛇,把郝任的話一字不漏記錄在案。
【主人,這事說巧也巧,說不巧也不巧。】
「怎么說,這里面另有內情?」
【這郝家原是前朝貴族,出過大官也出過貴女。郝家只是到了大衍朝才開始沒落。
童嘉仁的祖母,原是末帝小兒子的側妃,有郝家血脈者才有郝家獨有的胎記,他這是遺傳自他曾為側妃的祖母。】
眾人心中暗暗點頭,月浮光也不由得感嘆,「原來如此,那這郝任和郝家人還真是有緣。」
【等郝任二十歲考中秀才,在當地小有名氣后,才被改姓歐陽的童家人認出身份。
郝任也是那時和家人秘密相認,但是明面上還是頂著郝家子的身份。】
「這郝任冒領了郝家子的身份,那真的郝家子去了何處?可還活著?」
【主人,你不覺得那個孫同知,某些方面和郝任長得有些像嗎?】
月浮光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她瞬間明白系統話中暗含的意思,但是怎么可能這么巧呢!
這兩個沆瀣一氣之人,怎么會有如此深層次的糾纏!她昨日見到孫同知沒有觸發任務,看來問題還是出在郝任身上。
月浮光隨著系統的提示,不自覺掃了眼地上跪著的郝任,默默把他和昨日晚間才見過的孫同知從樣貌上做了一番比較。
孫同知是個大胡子,他也是月浮光在大衍見過的胡須最茂密的官員,就連粗曠如魏守義,都沒有他那么濃密的胡子。
因為胡子遮住他的半張臉,月浮光也只能從眉眼間覺察出兩人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
「小珠子,孫同知和郝任長得像這件事,沒有人覺察到,不會就是因為他那茂密的遮蓋住一半容顏的大胡子所致吧!
那這個孫同知知不知道自已不是孫家人?」
看他那為孫繼祖操持的心,為保孫家唯一孫輩不惜觸犯律法,除了本身人品不行以外,也確實是為孫家操碎了心,由此可見,他還真有可能不知道。
【主人,這孫同知被拐時還不滿三歲,后來的記憶都是在孫家的成長經歷。
孫家夫妻因為成婚幾年無所出,便買了孫同知這個兒子,在他六歲時,孫家夫妻接連生了兩個兒子。
民間有個說法,這種情況都是孫同知這個孩子帶來的,所以孫家夫妻在有了親子后,對這個名義上的長子雖比不上親生的,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供他讀書娶妻,等孫同知考上秀才舉人,兩個弟弟一事無成后,對他更是關心愛護。
所以,孫同知還真沒有懷疑過自已的身份。】
「孫同知不知道自已的身份,那郝任可知道?」月浮光問出了問題的關鍵,在場幾人也是暗暗打量郝任,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童家人的身份影響,總覺得這人內里藏奸。
【嘿嘿嘿,郝任還真知道,這事還是通過歐陽家的勢力查到的。本來呀,郝任和歐陽家人怕郝任的身份總有一天被揭開。
就想著找到真正的郝任把他給殺了以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