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林念頓時對那個江海宗有了興趣。盤問下來,很快就弄清了這個江海宗的情況。
江海宗就在前面百里處,宗門不大,弟子只有上百人,而且大多都是本地農戶。
這鎮子地處偏僻,江海宗這名字林念以前連聽說過都沒有,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宗門究竟惹了何方仇敵,居然廣邀助拳的?
不過,這些小伙計就不知道了。打發走了小伙計,林念雖然心中疑惑,但他此行是為了尋找輪回宗,能少一事當然更好。
次日起來,林念在鎮上購置了一些物品繼續趕路。往前走離東海越來越近,他已經扮成了漁民裝扮。
行到黃昏,已經離開小鎮百里了。
忽然后面傳來腳步聲,有人趕上來了。林念走到樹林后面向外看去。
只見道路上兩個黑衣老者御著飛劍極速而來,前面一個竟然是在酒樓見過的那個老者。
“哈哈,郭門主,前面就是江海宗了。我們別急著去,先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么做。”
酒樓哪個黑衣老者停了下來,他的同伴也隨即按落飛劍,落下地去。
“兩位前輩。”隨著一道聲音,林念從林中走了出來。
林念本來是不打算趟這趟渾水,但轉眼一想,這里已經是東海地界,自己對尋找輪回宗毫無頭緒。說不定從這些人口里還能探聽到有用的消息,就走了出來。
“你……?”
“閣下是誰?”
那兩個老者都吃了一驚,本能地做出警惕地神情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林念。
“兩位前輩勿驚,在下趙舸,金烏宗弟子,也是前來助拳的。不知前輩怎么稱呼?”
林念隨口編了一個門派出來,反正天下門派那么多,很多默默無聞的誰也不認識。
酒樓哪個老者狐疑地看了林念一眼,淡淡說道:“久仰,老朽紫陽真人,這位是陰陽宗郭門主。”
三人互道久仰,林念心里暗暗嘀咕。根本沒有聽說過什么陰陽宗,和這位紫陽真人。不過能夠自稱是真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其實那兩人也在心里嘀咕,同樣沒有聽說過金烏宗,三人互道寒暄,林念故意淡淡說道:“郭門主,紫陽真人,在下是奉師命前來助拳,具體卻不知道這江海宗的情況,還望兩位前輩指點。”
那紫陽真人和郭門主聞聽,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放下了。本來他們心里還在疑心,聽到林念說法,頓時相信了。
一些大宗門為了鍛煉弟子常常會派出弟子外出游歷歷練。這兩人此刻都以為林念是哪個大宗門的弟子。至于林念隨口說出的金烏宗,兩人并不相信。
“哈哈,原來如此。”紫陽真人哈哈笑道:“看來貧道眼力不差,在酒樓就看出小兄弟深藏絕學,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哪里,前輩過獎了。”林念趕忙客氣,他雖然裝扮成漁民,但身上自然散發出的強者氣息還是無法掩飾。
三人客套了一陣,紫陽真人道:“趙兄弟,既然我們三人相見投緣,大家就敞開心扉,有什么說什么也別藏著掖著了。”
“好。”林念和郭門主同時點頭。
紫陽真人哈哈大笑,說道:“小兄弟爽快,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吧。這次江海宗邀請助拳,雖然名義上說是仇家尋仇,但是大伙兒心知肚明是因為那件事。”
林念心中一動,不知紫陽真人說的是何等事情,但紫陽真人不挑明。他自然也無法詢問。
“紫陽真人,你的意思是我們到時候怎么做?”那郭門主疑惑地問道。
紫陽真人警惕地望了四周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不瞞兩位,貧道聽說這件事和輪回宗有關。”
輪回宗?
林念和郭門主臉色頓時變了,不過一個是驚愕,一個是狂喜。
對林念來說,這消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發愁不知如何尋找輪回宗,卻自己送上門了。
林念強抑住內心狂喜,故意裝作不經意地淡淡問道:“前輩,此話何講,那輪回宗究竟是怎么回事?”
紫陽真人搖了搖頭,說道:“趙兄弟,此事牽扯到輪回宗,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貧道也只是道聽途說。”
“輪回宗……。”郭門主欲言又止。
紫陽真人看了郭門主一眼,那郭門主便把后面的話咽下去了。
林念看在眼里,心知他們一定隱瞞了什么秘密,也不再問,暗中留神觀察。
三人商議了半會,天已經黑了,四周蒼茫無際。
紫陽真人眺望前面一處隱約露出燈火的地方說道:“我們快走吧,一切到了哪里見機行事。”
當下三人立即御起飛劍向前面那燈火處飛去。林念知道在這兩人面前隱藏不過去,也就御劍飛行。
黑暗中,那兩人都露出愕然神色。要知道他們的年紀都已經六旬開外,才能御劍飛行,而林念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居然也能達到這種境界。
一路極速飛行功夫不大,三人就到了那處燈火處,到了跟前一看,只見是一個大宅,里面燈火通明,傳出人聲。
紫陽真人低道:“到了。我們進去吧。”
三人走了進去,只聽門口的家丁高聲喊道:“陰陽宗郭門主到,紫陽真人到,金烏宗趙舸到。”
一進去便看見里面燈光通明,當院子擺著幾十張桌子,坐滿了客人,正在胡吃海聊。人聲鼎沸,根本沒有人聽見家丁的稟報。
而此時,正有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迎了上來。
“紫陽真人,郭門主,失禮了,快請。這位是……。”
林念朗聲說道:“金烏宗趙舸見過前輩。”
那老者面色一愕,大概也沒聽說過金烏宗和趙舸的名字。但他面上卻隨即露出微笑,道:“原來是金烏宗的英雄,快請。”
那老者含笑領著三人走到旁邊一張桌子邊坐下,客套幾句,自去招呼其他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