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可造成了大麻煩,要不是有這東西,王宇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狽。
金鐘稍顯古樸,約有拳頭大小,其上銘紋遍布,肉眼看沒太多奇特,靈識探入其他有一個龐大的符紋。
靈器!
王宇非常篤定,絕對是靈器,而且是中品靈器。
現在他手里共有五件法寶,飛魂幡,儲物袋,黑鱗甲,金槍,金鐘。
依這些天對《霄雷煉器》與《傀典》的研究,王宇對法寶也是有一定了解。
從煉制手法上區(qū)分,法寶大體分兩類。
一種是正常法寶,正常鍛造手段,將器紋煉于法寶內,這與陣法有些類似,無非陣眼與陣腳之說。
陣眼就是那個需要煉化的符紋,陣腳則是法寶本體,煉化的過程也是打下了自身神魂印記的過程,而后就可掌控。
儲物袋,黑鱗甲,金槍,金鐘,都是此類法寶,基本任何修士都用得上。
另一種名古寶。
古寶均有專屬自身烙下神魂印記的手法,據說是上古修士的煉器之法。
《傀典》中記載的全是此類。
其實在威能上并沒有太大區(qū)別,只是古寶更傾向于某一條道途,與那條道途極為契合。
飛魂幡就是古寶,魂修利器。
而四件正常法寶中的均有器紋陣眼,從大小與復雜程度判斷。
金槍肯定是最差,符紋拳頭大不到,以王宇現在的神魂強度,最多一天就可煉化。
其次是金鐘,中品靈器。
能有如此精準判斷,是因王宇已打聽過儲物袋品階,儲物袋最差都是靈器級別。
像他這種十丈空間的為上品靈器。
金鐘的器紋比儲物袋小上一號,那就應該是中品。
至于那件得來已久的黑鱗甲,王宇猜測屬于極品靈器范疇,煉化至今剛推進到里層,估計還要些時日才能掌控。
“這一戰(zhàn),劃算!”王宇極為滿意點著頭,捧著金鐘來回撫摸,眼中炙熱。
法寶可不比其他,稀缺得很,這點從少年身家就能看出,煉氣后期都仍在裸奔。
而靈器,那就不可謂不是重寶,不少筑基修士都難得有一件。
手上這件金鐘至少能值一萬靈石,這只是王宇的猜測,他曾在坊市看到極品法器標價一千五百枚靈石。
激動少許,他掏出兩本新得的功法開始摸索嘗試。
《庚金納氣》《澹水訣》,金、水。
王宇內心是有些許期待的,并不是期待能修煉,而是期待能出現逆靈癥反應。
目前他能確認的親昵屬性有火、水,這樣看來地靈根的架勢。
若金、水也能吐納那...
一個時辰后,王宇無奈搖頭,結果很讓他失望,一切暢通無阻。
金水火水,我他娘的是平平無奇的偽靈根,甚至有可能是難成大器的劣靈根!
他剛想掏出測靈石當場檢測,突然眼神一動取出飛魂幡,意識一閃進入。
“怎么把這玩意忘了。”
幡內主幡魂霧有小片緩緩流動,怨魂來回竄動,若隱若現。
神魂之力吹向魂霧,霧氣自開,露出其中一個被魂霧鎖鏈拘禁的魂體。
魂體約莫三丈大小,正不停掙扎,表情猙獰又憤怒,做著咆哮狀,能看出正是之前老者的模樣。
“到了這里你還想掙扎。”王宇冷哼。
萬魂幡可不是說說而已,無論你多么強大,一旦被拘禁幡內,那就只能任由擺布,唯有被煉化的命。
“看來你確實很不甘。”
王宇微微一笑,一條神魂凝聚的鞭影直透魂體抽去。
想要成為怨魂可不簡單,死前不能絕望,得保持不甘、憤怒等強烈的負面妄念,才能使魂體短期不滅。
妄念越大,在天地間存活時間越久。
少年死亡之時魂魄就是當場消散,飛魂幡都來不及。
不過現在還只能稱得上生魂,因生命印記仍在,還需祭煉。
神魂之鞭一觸到生魂,瞬間引得暴動,瘋狂掙扎,張嘴嘶吼,可在魂鏈的禁錮下,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
王宇可沒打算就這么煉化,還大有用處。
神魂之鞭不停抽打,起初魂體還掙扎,可隨著鞭打加重,慢慢開始萎靡,不再動彈。
眼見差不多,王宇魂體一閃逼近,搜魂術頃刻而下。
...
天漸漸微亮,
飛魂幡一揚,一道三丈怨魂一閃冒出,表情盡是邪念與詭異的貪婪,卻又極為諂媚地繞著王宇來回打轉。
“三丈怨魂,不錯!”
看著自己第一個親手祭煉的怨魂,王宇眼中盡是贊許之意。
只要生魂被拘禁幡內,煉化倒是簡單,磨滅其生命印記,記憶自然消散,而后打入掌控者的烙印奴禁。
這樣既能保留對方生前的妄念、使其具有強烈的攻擊性,有了掌控者的烙印附體也能使怨魂長久暴露在天地間。
“我倆有緣。”王宇嘴角微揚收了怨魂,朝熊山招呼。
“胖子,出發(fā)吧。”
溶洞炸開,三道身影沖天而起,熊山疑惑發(fā)問:“老王,你不是要測試靈根嗎?”
“測,到一個有緣人的府邸再測。”王宇說著直朝西面飛去。
一路兜兜轉轉,將近一個時辰來到一處環(huán)形山脈。
其下有片山谷,叢林茂密,綠綠茵茵見不著底。
王宇來回比對少許后朝谷中而去,經過一塊巨石時他猛地轟出一拳,露出一條通道。
毒傀一閃而入,兩人快步跟上。
通道彎彎繞繞,徑直往上直沖山體,行出約有三四里,現出一個龐大的山洞。
高十來丈,寬數十丈,水渠、石床、木凳、石室,處處透著人為痕跡,卻無人影。
“老王,你怎么知道這里有人住過。”熊山好奇來回打量。
“那對師徒的老巢。”王宇徑直走向一處石室,顯得輕車熟路。
這當然是得知老者記憶。
老者名楊倌,筑基三層,來頭還不小,原為霄國第一宗門神霄宗的外門弟子。
此人天賦平平,一百七十歲才勉強到達煉氣圓滿,若想突破至筑基期,必須有破關大藥——筑基丹。
眼見大限將至,冒死鋌而走險,外出任務時偷襲了一名宗門天才弟子,得丹藥順利筑基,也自此逃離了宗門。
若王宇能在早幾年殺得了此人,還能免費得一間南筑坊市的鋪面。
楊倌得那名天才弟子遺物,隱藏在南筑坊市開了一家店鋪。
而被熊山一拳轟沒腦袋的那名少年,實則天賦極佳,是楊倌為了掩人耳目收的弟子,同時也在搜集奪舍之法,準備為日后所用。
三年前,神霄宗查到其蹤跡,楊倌將店鋪處理換了現在這件防御靈器,金剛靈鐘,而后帶著徒弟躲藏至此,干起了劫修買賣。
從楊倌的記憶中王宇也了解到此次所獲價值之巨。
金剛靈鐘,楊倌自拍賣會拍來,花了整整五萬靈石。
金槍是上品法器,買時花了八百。
二階中品防御符箓,拓山碑,五百靈石。
“還是劫修買賣劃算。”
王宇笑著拔出擦在角落的一面藍色小旗,他此行除了來此測試靈根,還為了一座陣法。
山洞內好幾個石室,他來回穿梭,很快,手里就多了八面灰色小旗。
“真有二階陣法!”
他滿臉笑意地取出之前那個陣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