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術,聽起來確實足夠荒誕。
但一個不及巴掌大的小器具,竟然能夠模仿人聲?
這對于生長在大乾這封建社會的人來說,完完全全超出了認知范疇,毫無疑問,與那妖術無異!
所以一時之間,在場包括秦睿、江元勤和剛到的程修齊在內,所有人都傻了眼,又驚又疑。
【叮,震驚達成,來自秦睿的情緒值:+248!】
【叮,震驚達成,來自江元勤的情緒值:+212!】
【叮,震驚達成,來自江瀅的情緒值:+305!】
……
爽!
又是一波小肥,雖然現場的人不多,那些打手的獎勵倍率也低,不過七七八八加起來,江云帆還是收到了超過一千點情緒值。
果然,類似這種高科技的產物,對古代人的震驚能力是十分強大的!
“江云帆!”
秦睿哆哆嗦嗦地回過神來,伸手怒指江云帆,“你是不是在利用此物下降頭,詛咒本世子!”
此話一出,其余人更慌了。
是啊,這小子手里的東西,能發出世子殿下的聲音,就像在里面創造了一個全新的秦睿一樣,這何等詭異?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巫蠱之術,這東西一旦纏上要命得很,誰敢招惹?
“沒錯,我確實詛咒你了。”江云帆一臉淡定,“信我,有這層詛咒在,你今日必被打腫臉,搞不好還得破相!”
“豎子惡毒!”
秦睿嘴都氣歪了,心里對江云帆更是越發痛恨。
詛咒什么不好?咒他破相!
要知道一直以來,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這張帥臉。
畢竟是皇家血脈,歷代皇帝后宮佳麗皆是萬里挑一的美人,生的孩子自然也差不到哪兒去。好看的基因不斷積累,不好看的基因逐漸稀釋,到了如今這一代,也算樣貌遠勝常人了。
所以,秦睿絕不容許自己這俊逸的臉龐受到傷害!
“江云帆我給你一個機會,立刻解除詛咒,告知本世子翩翩姑娘的下落,再當眾承認那些詩詞都是剽竊而來,本世子便放過你!”
“呵……”
江云帆笑了,“要求真多,我都還沒打算放過你呢。”
“你能如何?”
江云帆把手中MP3晃了晃,冷聲道:“此物若是出現在你老爹面前,你覺得會如何?”
“你……”
秦睿咬牙切齒。
他自然知道,父王受了那個女人的蠱惑,大肆削弱城內貴族的權力,并且體恤和造福那些卑賤的下民。若是他剛剛說的話傳到父王耳朵里,那大概率是要遭殃了。
沒想到這一點,竟讓江云帆當成了把柄。
“世子殿下。”
見秦睿有些慫了,旁邊的江元勤頓時急得不行,“世子殿下聽我一言,就算這廝真會巫蠱之術,那也是肉體凡胎,咱們只需要將他拿下,帶回去嚴刑拷打,便可逼他解除詛咒,還能避免消息傳到王爺耳朵里!”
“有道理。”
秦睿雙眼一亮,趕緊招呼一群侍衛動手。
小弟們雖然也怕遭降頭,但相比之下,違抗世子的命令后果更嚴重,懲罰也更直接。
江云帆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他把江瀅護在糕點鋪的門框里,然后左右開弓,對著沖在最前面的兩人就是邦邦兩拳。
大乾本就尚文,武道勢衰,但凡步入九品的武者,基本都會被納入軍中任職。
秦睿的這幫手下,名義上是王府的護衛,實際上都是些普通人。
所以以江云帆如今的力氣,這兩拳頭下去,被打中的人當場就吃不消了,佝僂著縮到一旁。
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又得分心保護江瀅。
再加上對方有人不講武德,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根三尺長的棍子,從側翼繞過來偷襲。
沒辦法,江云帆只得用手臂來格擋這砸向腦袋的一擊。
挨了打肯定不能不還手,他當即一拳捶中對方面門,那人雙眼一瞪,全身僵硬地后退,然后倒頭就睡。
“都給我住手!”
就在又一人撿起那棍子時,一道清亮的呼喊,忽然從人群后方傳來。
江云帆本來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打算。
雖說干翻這么多人不太現實,但護著江瀅強行沖出包圍,應該不算什么難事。大不了擒賊擒王,上去把秦睿給拎住,其他人自然不敢亂動。
可隨著這一道呼聲響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秦睿也連忙扭頭看去,見到來人,頓時目露凝重。
沒錯,突然出現的兩人,正是秦瓔和她的貼身宮女,如此匆忙前來,顯然是又要替江云帆解圍。
“王兄,你這是何意?”
告別翩翩之后,秦瓔心中憂愁,本打算前往城西的百花園逛逛。結果剛一乘車走上街頭,便遠遠看見這邊人群聚集,走近卻發現,正是秦睿在找江云帆麻煩。
公主殿下哪里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江公子遭遇危險?于是趕忙在路旁下車,提著裙擺便小跑過來。
“小瓔你來得正好,我剛打算告訴你真相!”
“真相?”
“沒錯!”
秦睿滿臉傲慢地伸手指向江云帆,“你被此人騙了,近日流行的那些詩詞,乃是他通過抄襲所得,并非自創!這般偷名竊利之人,怎配做你堂堂瓔公主的朋友?”
“抄襲?王兄何出此言?”
秦睿扭頭看向一旁:“江主簿!”
江元勤得令,連忙小跑上來,對著秦瓔先來了一個跪地參見。
而后又將那一番不知說了多少次的老話,再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小瓔,你也聽見了,這位江主簿,與江云帆乃是同族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又怎會不知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王兄也是不想你被居心叵測之人欺騙了!”
秦睿苦口婆心。
可秦瓔仍舊不買賬,反倒是嘴角微微一笑:“王兄好意,本宮心領了,不過就算江公子是騙我的,我也樂意!”
“?”
秦睿當場茫然了。
看秦瓔這笑容,柔里帶暖,明顯是幸福的微笑。
難不成……是喜歡上那小子了?
這怎么能行!
堂堂公主殿下,大乾綏云皇后親生,怎是他一介草民能夠配得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