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叮,震驚達成,來自沈遠修的情緒值:+364!】
……
透過系統視窗,江云帆默默注視著自己眼下的情緒值余額:13045!
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此時他只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盡管有【下次一定】的降價,想要兌換商城里的那把手槍,依舊需要39000點,何其龐大的數字?
江云帆原本打算順其自然,想著把日子混好,總能混到買得起的那一天。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歷,他也明白了。
人想要隱姓埋名并不容易,總會有不得不做的事推著你去拋頭露面。
而一旦名聲傳出去,往后的日子再想安平,恐怕是不行了。尤其在身邊還有江瀅和瑤姐的情況下,必須得準備一些自保的手段。
循著記憶里的凌州城街道,江云帆來到了位于南城的千秋醫館。
剛一走進大門,便被梁千秋拉到了位于藥房后方的診室之內,此時江瀅和韋方也都在場。
“哥,你回來了!”
江云帆點點頭,與梁千秋就著桌案兩側坐下。
見對方一臉嚴肅,便開口問道:“梁大師,我妹妹的情況……”
“江公子,方才我與韋大夫,已經合力為小姐診查過了。”
兩名老醫者相視一眼,隨即梁千秋無奈嘆息一聲,“不瞞公子,江小姐的身體虧虛衰弱,已有多年積淀。以我二人的醫術,以及這凌州城內的藥材,恐怕只能稍作調理,以延緩病癥惡化,但終歸是治標不治本。”
江云帆面色也沉了下來。
他心里清楚,其實江瀅這種情況,要放在前世的二十一世紀,并不算什么大問題。
但以大乾的診查手段,醫療技術,以及落后千年的藥物補品,或許就是一大無法攻克的難題,梁千秋和韋方束手無策,倒也很正常。
只是江云帆又有擔心的點:“此病若是拖延太久,會發生什么情況?”
梁千秋遲疑了片刻,還是搖頭說道:“身體一再衰弱,久而久之,恐怕會有各類病痛纏身,嚴重的話,甚至會危及性命。”
江瀅雙眼微微一瞪,眸子里閃過一絲茫然。
而江云帆則兀自陷入了沉思。
當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難只找苦命人。江瀅身世凄慘,又從小受盡折辱,如今跟著他眼看就要過上好日子,卻又遭此災禍。
不行,既然他來了,那就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丫頭去死!
江云帆再次抬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梁千秋和韋方:“不知二位,還有沒有其他破解之法,懇請為晚輩指條明路?!?/p>
“有……倒是有。”
梁千秋緩緩點了下頭,皺著眉頭道,“就是想要辦到,恐怕難如登天。”
“請梁大師明示?!?/p>
有希望就是好事,就算再難,江云帆都決心要做到。
“江公子可知,那位號稱‘江南第一神醫’的韓先生?”
“韓錦山?”
“正是韓錦山!”
江云帆點點頭,他確實聽說過這個名字,而且恰好是從秦七汐口中。
之前在桃源居,秦七汐邀請他去參加王府即將舉辦的大宴,期間提及為江瀅治病一事,表示與韓錦山相識,可為他引見。
“此人可稱醫圣,凡有記載之病癥,無論是何種頑疾,經他出手,皆是藥到病除!只是……”
梁千秋一臉無奈,“只是此人性格孤僻,平日隱居山林,很少現身俗世,更無人知曉其居處,想要尋覓本是難事。再加之他治病有原則,稱救人性命,乃是有違天道規律,故而想要讓他出手,更是難上加難!”
“多謝梁大師指點,無論此事如何困難,我都要試上一試!”
江云帆心里很清楚,三個月前的雨夜,江瀅背著他滿城尋找大夫時,身體比現在更加孱弱。
支撐她冒雨蹣跚的力量,如今便是自己要救她的動力!
“三少爺。”
這時,坐在一旁的韋方也正色道,“既然您意已決,那我便再提醒一句,想要治小姐的病,除了請韓神醫出手之外,還有一大難點,便是尋到幾味極其珍稀的補藥?!?/p>
他提起桌上毛筆,在紙上寫下幾種藥材的名稱,遞給江云帆。
“這些補藥,要到何處去尋?”江云帆快速掃視了一眼。
“這天下恐怕只有兩個地方能找齊,一是大乾皇宮,二便是南毅王府?!?/p>
“我知道了?!?/p>
南毅王府……
看來幾天之后的這場大宴,是不得不去了!
江云帆起身收好紙條,并拉起旁邊的江瀅,與梁千秋和韋方抱拳告別:“多謝二位,待我為小妹治好頑疾,定再登門拜謝!”
兩人也連忙起身:“希望江公子,一切順利!”
……
江云帆領著江瀅出了千秋醫館,跨上小電驢出城,直奔鏡源縣。
坐在車后座,一直沉默了半晌的江瀅,終于忍不住開口:“哥,我的身體沒問題的,咱們不去懷南城,好不好?”
“得去?!?/p>
“哥……”江瀅急得都快哭了,“梁大師說得沒錯,要請動韓神醫就已經難如登天了,還有那南毅王府,就連阿公都沒有資格登門,哪里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去的地方?更何況,還要向他們求藥!”
“不用勸了,勸也沒用。”
“唉?!?/p>
江瀅一臉苦悶,她又何嘗不知,哥哥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江家三少爺了,決定了的事,一定會做。
“那你要怎么和白姐姐說?”
“實話實說唄,治好病就回來,瑤姐會同意的?!?/p>
“可是白姐姐她……已經知道你和秦姐姐之間的事情了,如果去懷南城,她會懷疑?!?/p>
“不是?”
小電驢一抖,江云帆人都懵了,“我跟她有什么事?而且她倆啥時候見的面?”
也不知為何,明明自己清白一身,跟誰都是正當的朋友關系,咋聽江瀅這樣一說,搞得跟修羅場一樣。
“就在昨天,客棧二樓。”
江瀅眨了眨眼道,“秦姐姐彈奏完你的那首曲子后,白姐姐在樓道口等到了她,兩個人交談了幾句,事后白姐姐還哭了?!?/p>
“我擦,你怎么不早說?”
“我……”
江瀅默默低下頭,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算了,這不重要。”江云帆也沒多糾結,“那你聽到她們聊什么了?”
“白姐姐說,她知道秦姐姐身份不凡,但是哥哥你要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安穩,希望秦姐姐高抬貴手,不要將它破壞掉。”
“知我者,你白姐也!”江云帆點了個贊。
“但是秦姐姐又說,哥哥是頓美餐,聞著香味的人會垂涎,要想真的安慰,就必須放在別人夠不著的地方?!?/p>
“是那吃貨能說出來的話?!苯品坏貌怀姓J,秦七汐這話雖然粗淺,但確實也有道理。
“白姐姐還問了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問秦姐姐,她有多喜歡你?”
江云帆:“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