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你的家人如此仇視你。”
從第一次見到鬼女時。
鬼女就在被她的弟子欺負(fù)。
鬼婆與鬼公也沒有給她好臉色。
欺負(fù)鬼女好像成為了那三只鬼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而鬼女也任由親人欺負(fù)。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眼中沒有恨，只有歉意。
鬼女的目光有些飄忽。
不敢直面公子的目光。
她眼中閃過了一絲傷感。
幽幽輕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當(dāng)年我與母親踏青之時遇到了一位書生，我與那位書生暗生情緒，頻繁的書信來往終被母親發(fā)現(xiàn)，母親大發(fā)雷霆，不再讓我與那位書生書信來往，那位書生不愿放棄，登門拜訪多次，每一次都被打出了府邸，我不愿看到那位書生再受到傷害，便寫了一封分手信，沒想到那位書生因愛生恨，暗中與山賊串通，在某天夜里血洗了府邸，父親不愿見到我與母親受辱，便帶著一家人投井而亡。”
“沒想到那口井中有一張鬼符，我們一家人因那張鬼符化為了厲鬼，直到千年后我們一家人才恢復(fù)了靈智，也回想起了生前的一些記憶。”
李蒙面露了然之色。
難怪鬼女會被家人所怨恨。
是把生前的劫難都推到了鬼女身上。
雖然一切的源頭都在于鬼女與那位書生相愛。
但在這件事上鬼女明顯也是受害者。
鬼女唯一的錯是識人不明。
認(rèn)識了一個得不到就毀掉的狠人。
而那個人還是一位書生。
不過，事情真的這么簡單嗎？
李蒙松開了鬼女的下巴。
輕撫著鬼女那張美麗的臉龐。
“書生在凡人中的身份不低，你與那位書生應(yīng)該是門當(dāng)戶對才是，鬼婆與鬼公為何要拒絕？”
鬼女眼中閃過了一絲心虛。
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說的故事可是另有隱情？”
面對公子那好奇的目光。
鬼女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
最終還是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幽幽的輕柔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我與那位書生的確相愛，只不過那是我認(rèn)為的相愛，父親與母親都很欣賞那位書生的文采，有意湊合我們兩人，每次大祭與小祭之日，我與那位書生都會相會，我沉迷他的謊言無法自拔，一來二去珠胎暗結(jié)，父親雖然有些動怒，但也沒有為難那位書生，只是催促那位書生盡快上門娶親，那位書生很快就上門求親，就在大婚之日的那一天，我偶然得知道到了一個秘密，那位書生心中所愛之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母親，他接近我只是為了更加接近母親，雖然只是他的一番醉話，但卻被我記在了心里，為了孩子，我只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說到這，鬼女臉上露出了傷感之色。
低頭靠在了李蒙的胸口。
李蒙雙手順勢抱住了懷中的嬌軀。
“在之后的數(shù)年里，一切都很平靜，母親與那位書生的關(guān)系也更加親密了，我雖然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著急，父親是一位商人，常年在外不歸家，而母親又害怕孤獨(dú)，說不定就會發(fā)生我害怕的事情，但我什么都做不了，母親也很喜歡那位書生，喜歡那位書生的文采，喜歡那位書生的畫作，兩人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近，最終，我害怕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李蒙豎起耳朵繼續(xù)聽著。
鬼女所說的故事可真夠帶勁的。
“在某天夜里，那位書生找到機(jī)會給母親下了迷藥，或許母親與那位書生之間只差突破那層窗戶紙，母親并沒有生氣，反而默許了與那位書生之間的關(guān)系，或許是因為母親太孤獨(dú)了吧，無法抵達(dá)那位書生的示愛，一來二去，兩人珠胎暗結(jié)。”
“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這件事最終還是被父親知道了，父親沒有大張旗鼓的處理母親與那位書生的事情，忍耐在了數(shù)個月后母親臨盆的那一天，就在那天夜里，父親暗地里派人把那位書生綁到后院中活埋了，卻不曾想到那位書生早已與一位侍女私通，那位侍女不愿見到情郎殞命，便把那位書生救了出來，書生從而逃出生天。”
“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就是書生與山賊串通，血洗了府邸，父親帶著一家人投井而亡。”
聽完故事的李蒙面露沉吟之色。
這是第二個故事。
比第一個故事更為復(fù)雜。
但第二個故事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第二個故事中的鬼女沒有理由被家人怨恨。
李蒙低頭看向了懷中鬼女的俏臉。
“為何不肯說實(shí)話？”
鬼女一臉平靜的抬頭看向了公子。
“那是一段丑事，太臟了。”
李蒙伸手放在了鬼女的后腦勺上。
把鬼女按回了懷中。
“那就讓公子猜一猜，那位侍女應(yīng)該是你吧？”
鬼女一直說的是那位書生。
明明兩人已經(jīng)成婚。
是明媒正娶的夫婦。
“嗯。”
鬼女的回應(yīng)證實(shí)了李蒙的猜想。
“鬼童是你的弟弟，而你從未說過你的孩子去處，鬼童應(yīng)該是你的孩子。”
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通鬼女為何心甘情愿被鬼童欺負(fù)。
鬼女默不作聲。
沉默便是默認(rèn)。
李蒙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第二個故事太過復(fù)雜。
很多事情都沒有邏輯可言。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母親與那位書生在你認(rèn)識那位書生之前就已經(jīng)相識，說不定兩人早已暗中私通，你遇到那位書生只是你母親的安排，如果那位書生成為你的丈夫，無疑為兩人的私會提供了便利。”
鬼女依舊保持了沉默。
李蒙眼睛微瞇。
看來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
“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你的母親與那位書生的關(guān)系時，你已經(jīng)對那位書生情根深種，但你心中也對那位藝術(shù)生有了深深的恨意，你的母親與那位書生的私情被你父親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是你在暗中謀劃的。”
鬼女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
第二個故事中有真有假。
公子竟然能夠從真假不知的故事中找到了真相。
公子所有的猜測都是對的。
李蒙笑了笑。
摟著鬼女腰身的手微微向下滑著。
很快就攀上了腰背下的渾圓。
對于善惡之事李蒙還是很有興趣的。
“你之所以要這么做，應(yīng)該與你懷孕有關(guān)，而在你懷孕時，你的母親也懷孕了，你再也承受不住母親與那位書生私會的事實(shí)，你嫉妒你的母親得到那位書生的愛，便謀劃了一番，讓你的父親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