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呸!怎么能說勾欄呢?這么不雅,都說了,我們是去牛郎店!”
“有差別嗎?”
“……當,當然了。”
“哦?話說,我們都才18歲,能進去嗎?”
“年齡從來不會成為問題,咱們有錢就行啦!”
“呵,你高興就好。”
……
黑夜俱樂部
門票上的日期恰好就是今夜。
閻柑橘和妘徵彥兩人就這么站在大門口。
這似乎跟一般的沒什么區別啊?
難道是內有乾坤?
閻柑橘換了一身酒紅色吊帶魚尾裙,還燙一個大波浪,對比旁邊的妘徵彥,好像后媽牽著繼女出門了。
一路上這回頭率杠杠的。
妘徵彥忍不住吐槽:“你穿成這樣干什么?”
閻柑橘頓時不樂意了:“你什么意思?”
妘徵彥說:“穿這么好看,搞得我很隨便啊?”
閻柑橘默默收回蹦出嘴巴的#華夏粗口#,偏頭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知道了,下次一定。”
“切。”
“你之前說的對不對啊,我第一次來。”妘徵彥皺著眉頭看著門口站在的侍者,莫名有些慌亂。
閻柑橘說:“誰不是第一次來,本大小姐都不怕,你黑皇后怕了?”
妘徵彥翻了個白眼:“我會怕?”
閻柑橘踩著恨天高上前遞上兩張門票,侍者點點頭禮貌詢問:“您好兩位,根據本店規定,請出示證件。”
閻柑橘回頭看向妘徵彥,眼神好像在說怎么辦?
“有門票不行嗎?”
侍者:“不好意思,門票代表可以不驗資,但本店有點特殊,明文規定客人的年齡必須在20周歲以上。”
妘徵彥可不愿意拿證件出來,她的證件可跟一般的身份證不一樣,那都是敲大紅色的公章,這要是被人知道堂堂黑皇后私下去牛郎店,跟在大街上裸奔拉屎有什么區別?
“你不是很有錢嗎?你上啊。”妘徵彥看著閻柑橘說。
“嘖。”
最后閻柑橘拿出了柑橘莊園的主人徽章才允許進入。
“玩大了,肯定上熱搜了,我都不敢想明天圍脖得上多少個詞條。”
爆!#神秘女子竟是柑橘莊園的主人?!#
#柑橘莊園主人出入牛郎店!#
#柑橘莊園主人是誰?#
說著,閻柑橘的臉像個蘋果一樣,整個人快要熟透了。
妘徵彥一副看好戲的屑屑模樣:“那你剛才怎么不離開啊?”
“我!我……我這不是,這不是……來都來了嘛。”
閻柑橘狡辯著:“再說了,好不容易贏來的門票,今天不來不就過期了嘛。”
她才不會說是自已太好奇了。
憑什么男人能去逛青樓,女人就不能去牛郎店嗎?
閻柑橘PUA自已。
“呵,被四個字硬控一生的華夏女人。”妘徵彥調侃句。
好不容易進來,兩個18歲的小姑娘立刻被一群帥哥包圍住。
“!”兩個人肉眼可見的緊張了。
正裝制服,獸耳尾巴,清純的,熱情的,沉穩的,清冷的……
救命……
快救救閻柑橘吧!
閻柑橘快熟辣!
閻柑橘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一下子被這么多帥哥團團圍住,這種感覺……簡直是……
太棒了吧!
閻柑橘想著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喂喂喂,閻柑橘!你把持住啊!”妘徵彥倒是沒太大感覺,只是覺得被這么多人盯著看有些不自在。
兩個小姑娘好像羊羔誤入狼窩里,等著被餓狼拆入腹中。
一群人擁著兩人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閻柑橘也做過攻略,每個人都點了價值不菲的香檳酒水。
帥哥們的親昵比起妘徵彥無措局促,閻柑橘好像是回到了主場似的,開心無比。
“閻柑橘,你收收口水吧。”
閻柑橘剛喝下半杯香檳,她喝酒上頭非常快,這時候的臉頰飛上兩團微醺的嫣紅,配上她瀑布般的卷發,酒紅色的長裙在流光溢彩的燈光下愈發明艷動人。
年輕的肉體火熱四射,酒精牽動戀人的眼睛。
“我一生積德行善,好點色怎么啦?!”閻柑橘理直氣壯。
妘徵彥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眼神,就知道八成又醉了。
“你還積德行善?”妘徵彥轉過頭嘟囔著,滿臉的不相信。
這時,身側的男人滾熱的身體貼在單薄的后背,妘徵彥差點彈射起步。
妘徵彥伸出手推開他,卻被那人抓住手腕,明明看著沒有多大力氣,卻讓妘徵彥一時間掙脫不開。
雖然在外禁止使用基因,但受過改造的超凡者豈是一個普通人能拉住的。
俱樂部昏暗的燈光閃爍著,實在晃得人看不太清臉。
妘徵彥:“你。”
話還沒說完,只見那人拉著妘徵彥的手往自已故意敞開的白色襯衫里探去。
“你?!”妘徵彥頓時被嚇住了。
見過不怕死往刀上撞的,沒見過拉著手摸自已胸膛的!
啊!姜局!我,我遇到變態了!
救救我,救救我……
#%&**#¥妘徵彥的CPU都快干燒了。
“小姐姐,我的腹肌好摸嗎?”
妘徵彥忘記了思考,直到他一雙勾人的含情眼直勾勾地注視著她,說出來的話吐著熱氣在耳邊吹起了哆嗦。
妘徵彥才回過神,發現自已的手已經摸到人家的腹肌上了,那一顆顆白色的小扣子松松垮垮,襯衫大開,白皙的肌膚柔軟無比,感覺手下的溫度滾燙地嚇人。
救命!感覺自已才是變態!
啊啊啊啊!
他的臉貼近了妘徵彥,那雙魅惑的眼睛似乎能拉出情絲似的,在妘徵彥的晶瑩飽滿的唇上留戀著,拉扯著,眼神一閃滑過脖子上的頸圈。
他呼出的熱氣打在妘徵彥臉頰上每一個毛孔上。
他就像個蠱惑人心的妖精似的,勾引著路過的少女。
突然,金眸一凜。
緊接著,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指間掐著瓷白的臉肉,毫不留情地推開他。
“小姐姐,你喜歡這樣的嗎?”那人眼神閃過驚訝,但很快變成調情的樣子。
“滾,我見過你。”妘徵彥眉眼一沉,周圍環境嘈雜,除了他,其他人都圍著閻柑橘。
“【圣教】通緝令上,你的懸賞可高達五千八百萬美元,最后的陰陽師血脈,倉橋楓。”
那人笑了笑,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他說:“黑皇后大人好眼力,在下一介遺孤竟然也能被您記住,真是三生有幸。”
妘徵彥一把甩開倉橋楓的下巴:“你怎么在帝都?又怎么會出現在這?”
倉橋楓漫不經心地穿好襯衫,稍微離妘徵彥遠一點。
“本家落沒,只剩我一個人,【圣教】想要拉攏我,逼我去執行實驗,我拒絕了,又毀了在日本的一個分部,所以就上了【圣教】通緝令。”
“我孑然一身,無地可去,只好遠渡華夏,想要求助497局,結果嘛……妘爺,你也瞧見了,在下真的可憐極了。”
倉橋楓說著,還故意可憐兮兮地眨眨眼。
妘徵彥瞪了他一眼:“少來,你若是真心求助局里,才不會出現淪落到這里勾引……做牛郎。”
倉橋楓揚起一抹笑:“原來黑皇后大人也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在下又是什么身份啊。”
“你什么意思?”
倉橋楓沒說話,指了指旁邊已經躺在美男窩里醉醺醺的閻柑橘:“你的朋友似乎醉的不輕,還是先送這位回去吧。”
妘徵彥回頭望去,心里一陣火氣,這個閻柑橘,怎么看見帥哥就走不動道啊?
“倉橋楓,你最好別耍花樣。”
妘徵彥立刻結了賬,摟著半醉半醒的閻柑橘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臨走前,閻柑橘還醉糊糊嚷嚷著:“怎么走了?還沒玩夠呢?”
妘徵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