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金黃的樹葉卷起,秋風(fēng)悲寂寥。
妘徵彥剛下地鐵,順著頭頂上掛著的指示牌從地鐵口出來,帝都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太擁擠。
懶得開車,在帝都地下可比地上快多了。
“喂,你到哪了?”
“你轉(zhuǎn)身。”
妘徵彥回頭望去,一晃而過的人臉里并沒有熟悉的面孔。
“嘿!”
一只手趁妘徵彥不注意拍了拍肩膀。
妘徵彥定睛一看,果然是閻柑橘這個幼稚鬼,無奈地收回差點打出去的手刀。
閻柑橘笑臉盈盈的,不說還真不知道,這個人裝起天真無邪小姑娘還真是人模人樣啊。
“是你啊。”
閻柑橘穿著一身白色小香風(fēng),妘徵彥還是簡單的背心外套短褲,一身黑。
“嘖嘖嘖。”閻柑橘繞著妘徵彥轉(zhuǎn)了一圈,“又是黑色,多單調(diào)啊。怎么,你們院里的簡大小姐沒給你好好梳妝打扮一下?”
妘徵彥挑挑眉:“幼薇不在帝都,而且她最近忙著通過考試,連打牌的時間都沒了。”
“哦?”
閻柑橘有些驚訝:“考試?你們院里都是一群死人,考什么試?”
“姜局給她安排了一個醫(yī)學(xué)專業(yè)的老師,1對1學(xué)習(xí)。”
閻柑橘調(diào)侃道:“真有樂子,連死人都要學(xué)習(xí)。誒,你不會還要去高考吧?”
“呵。”妘徵彥對她說,“你今天找我,不止是閑聊逛街這么簡單吧?”
“哎呀呀,我堂堂閻家大小姐就不能有點閑情雅致嗎?”
妘徵彥白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邊走邊說吧。”閻柑橘搭著妘徵彥的肩膀拉著人就往帝都最繁華的商城去。
……
妘徵彥坐在柔軟上等的沙發(fā)上,極為無聊地看一個個像走秀一樣在面前展示衣服的模特。
閻柑橘看著就十分貴氣的千金氣質(zhì),每走進來一家店,都是VIC的待遇,一排一排的模特走秀展示衣服,身為超級千金的閻柑橘只需要看上那些衣服,旁邊的店員就會詳細介紹,統(tǒng)一上門送到柑橘莊園。
松軟甜口的小蛋糕和上好的茶水咖啡倒是深得她心。
“彥子,這件怎么樣?”閻柑橘下巴抬了抬。
妘徵彥:“別叫我彥子。”
閻柑橘頭都沒回:“那叫你什么?姜安?小安子?”
“……”妘徵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是妥協(xié)了,“還是叫彥子吧,你愛叫什么叫什么。”
閻柑橘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揮揮手讓店員把這套衣服包好。
閻柑橘繼續(xù)看下面的衣服:“聽說,前兩天平越市出了個熱搜,沒一分鐘又被撤了下去,你怎么看?”
妘徵彥抬起眼皮打量一下面前一群人。
“放心,都是我的產(chǎn)業(yè),他們都是我的人,不會多說的。”
說著,閻柑橘招了招手。
眾人立刻說道:“請大小姐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閻柑橘攤手,那眼神,好像在說:看吧,本大小姐就是這么有實力。
見她都這么說了,妘徵彥也放心了。
妘徵彥說:“我在平越那里執(zhí)行任務(wù),是【圣教】的波維塔,已經(jīng)被我殺了,他創(chuàng)造的妖怪不難對付,我用了點手段沒成想用力過大,公寓被我夷平了。”
閻柑橘點點頭:“又和【梟龍】?”
“嗯。”
“作為交換,【圣教】最近可發(fā)生了不少事。”閻柑橘提起。
妘徵彥:“【圣教】?我聽姜局說過,前天拉扎瑞斯·歐比斯丹突發(fā)頑疾,宣布由騎士芙卡莉絲·奧利斯科特接任新一任教廷圣女,而芙卡莉絲已經(jīng)突破A級。”
“不止這些。就在同一時間,倫敦窄巷那里發(fā)生了一場出乎意料的事變。”閻柑橘說道。
“哦?什么事變?”
閻柑橘:“還記得幾年前窄巷突然興起的十字星聯(lián)盟嗎?”
妘徵彥點點頭:“當(dāng)然,十字星聯(lián)盟幾乎在不到兩年的時間里,先后吞并西方先奇界三個百年貴族勢力,而【圣教】卻并沒有鎮(zhèn)壓,只是言語上的譴責(zé)。而且十字星聯(lián)盟人數(shù)未知,締造者未知,宣言未知,目的未知,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
閻柑橘抬手示意其他人離開,當(dāng)屋里只剩下她們二人的時候,她稍微湊近說道:“我調(diào)查過了,十字星聯(lián)盟成員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先奇人,因為各種原因被【圣教】改造成超凡者,然而,他們并不像芙卡莉絲一樣忠誠【圣教】,反而極度痛恨。”
“當(dāng)然還有一些被迫害的先奇人。”
“你想想,就是他們這樣一群仇恨【圣教】的人自發(fā)組成了十字星聯(lián)盟,拉扎瑞斯可謂是愁禿了腦殼,拿他們一點法子都沒有。”
妘徵彥眨眨眼問:“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毀滅【圣教】?”
閻柑橘輕笑:“我以為你會問我十字星聯(lián)盟的締造者是誰?”
妘徵彥:“你覺得我會知道?”
“啊,說不定下個問題就是,畢竟,人類在戰(zhàn)爭里得到的教訓(xùn)是永遠不會得到教訓(xùn)。”
“你想說什么?”妘徵彥的眉眼有些危險。
閻柑橘無所謂地笑笑,一副神神秘秘的感覺。
“你猜?”
妘徵彥:“小孩子還猜?”
“呵呵。”閻柑橘揮揮手再說,“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情報,阿茲拉爾失蹤了,不知去向。”
又是一個重磅炸彈,妘徵彥突然意識到閻柑橘口中的“戰(zhàn)爭的教訓(xùn)”是什么意思。
“瓦萊里安呢?”
閻柑橘說:“瓦萊里安一直在保護薇莉娜,身為騎士守護公主是老戲碼了。”
妘徵彥瞇了瞇眼,她突然讀懂了更深層次的意思:“一般的勢力發(fā)生事變,你閻柑橘絕對不會感興趣的,今天你特別不對勁,這只能說明,十字星聯(lián)盟的締造者是【圣教】的人,還是一個地位相當(dāng)高貴的人……是薇莉娜。”
“BINGO!”
閻柑橘贊揚地打了個響指:“沒錯,據(jù)可靠消息來報,十字星聯(lián)盟的締造者正是薇莉娜,而她是拉扎瑞斯唯一的孩子,A級巫師,這場事變里還展現(xiàn)了不輸S級的基因力量。”
妘徵彥感到疑惑:“薇莉娜為什么要這樣做?”
閻柑橘兩手一攤:“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就算【圣教】再怎么被西方資本力量掌控,戰(zhàn)斗力那還是不含糊的。
如果一切不變,拉扎瑞斯死后,教主之位必是薇莉娜,阿茲拉爾,瓦萊里安三人之一。
芙卡莉絲雖然是拉扎瑞斯唯一的徒弟,但實力不足,威望不足,遠遠夠不上教主的位置。
而薇莉娜為什么會這樣做?
叛亂?
仇恨?
阿茲拉爾癡迷實驗研究,瓦萊里安是薇莉娜的誓約騎士,怎么看下一任教主都必定非薇莉娜莫屬。
這個節(jié)骨眼發(fā)生事變……難道說,十字星聯(lián)盟有著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薇莉娜究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