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妙啊?!?/p>
“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p>
“拿到盤身,卻失去了楚云。”
“楚云落到秦歌那個瘋子手里,幾乎是逃不了被煉化的下場了?!?/p>
“你們寄托一切希望的那個人,卻將淪為血食,徹底打碎了你們的美夢了。”
“可笑那因果道尊,萬古布局,最終還是身死道消,為我做了嫁衣。”
“可笑那天始祖,妄想做最后一博,卻不知,從頭到尾,汝等一直是吾的棋子!”
無垢星系海,北宮家族內。
祂戴著面具,以推算已經得知了深淵發生的事情,回來了幾人,留下了幾人,祂都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此,難以掩飾的放聲大笑、心情愉悅。
這一局,到目前來講,祂其實已經提前贏了。
天始祖和因果道尊聯合下的這盤棋,楚云是這盤棋上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然而,這顆棋子卻再也難以發揮作用了。
祂的銀白色面具緩緩掉落,赫然露出了祂的真實面目。
若是楚云和紫靈雪他們在這,看到祂的臉,勢必會震驚。
原來,祂的真實身份,既是那個已經死去的“熟人”。
……………
天始星系海,祖神宮。
祖神大殿氣氛清冷,浩瀚輝煌的殿宇之上、卻只有兩道身影。
一位站在祖神大殿上、背負著雙手,一臉的從容不迫,虛弱感消失無存,反倒有著一抹長久的淡定,面容赫然是天始祖的模樣。
另外一位,還是那位戴著面具的人,其則是直接坐在祖神大殿的最上方,那屬于“主人”的位置之上。
“楚云留在了深淵,葉太平他們已經在返回的途中了?!?/p>
此刻,那戴著面具的男子,平靜的開口,語氣冷靜當中,更有著一縷沉穩。
“是啊?!?/p>
“能讓葉太平他們帶著盤身離開,秦歌……已經不能說是放水了,幾乎是等同于放了一整個星系海了。”
“他的境界早就達到了碎鴻巔峰,距離那第四步,本身就只差半步了。”
“這些小家伙,以為是他們的速度夠快、卻不知,從他們一進神罪城,他們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已經在秦歌的注視之下了?!闭驹诖蟮钌?,背負著雙手的祖神,臉上流露著一抹習慣性的儒雅淡笑。
“你覺得,他當真會遵守約定嗎?”
“他的吞噬之道,若是煉了楚云等人,境界未必不能更進一步,打破那層壁壘,徹底脫困。”
“如此一來,他又何需再去為別人做嫁衣?”沉默半晌,那坐在祖神位置上的男子,才是緩緩開口。
站著的祖神笑了笑:“確實,吞了楚云那些人,他的道,或許真的可以更進一步?!?/p>
“他若是可以沖破第四步,那么便可以完整解決掉自已的罪之烙印,回歸終古之地?!?/p>
“可然后呢?”
“他的敵人太多了……甚至他步入到了第四步,那他的對手萬一也步入到第四步,那他照樣無法徹底的復仇,”
“他當初之所以被流放,不止是因為罰天之靈,主要的是,當初的秦歌,太狂了?!?/p>
“堪稱終古之地第一狂人,他不屑于交朋友,更不屑與誰結盟?!?/p>
他自身的實力強大毋庸置疑,可在孤身無援的情況下,力也終究有限。”
“被流放到深淵這么多年,沉淀到了現在,我想,他應該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祖神隨之想到了什么,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冷意:“如果他違反了約定,那么他只會再增加一位強敵?!?/p>
“孰輕孰重,我想他分的清楚?!?/p>
戴著面具的人坐在祖神之位上面,聽著這些話語略顯沉默。
過了一會,他道:“你計劃了這么多,一環扣一環,可你銜接的,都是你計劃當中的環節。”
“可如果秦歌的性子沒改,當真把楚云他們給吞了,你可有辦法補救?”
“你投入了這么多心血,培養了楚云助其成長到了現在,如果就這么被秦歌給吞了,那對你的計劃來說,乃是毀滅性的打擊?!?/p>
祖神的雙眸淡然至極,猶如古井般沒絲毫波瀾的輕聲道:“我的計劃,沒有如果?!?/p>
短短八個字,彰顯了他對自身的絕對自信。
那股執棋手的強大氣場,以及對計劃的絕對自信,若是楚云在場,必然會感到萬分之熟悉。
…………………
滔罪深淵。
神罪城,神宮之內。
秦歌此時坐在上方,君老站在下方,老眼微瞇,目光掃著站在殿上的其他人。
洛子明,方墨站在兩旁。
最中間的五人,赫然是楚云,逍遙子,燕昆侖,北宮麟以及九玄龍皇。
北宮麟內心無助,他本來就是來幫忙而已,不打算拼命,在神罪城內制造個空間旋渦就準備離開了。
結果他一個什么破壞沒搞的都沒走掉,拿到盤身的葉太平和帝天卻成功逃走了。
這實在是太他媽的操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