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07,情況如何?”
飛鷹07:“任務完成,我機靠近敵艦,亮明武器,并且噴灑一噸燃油。”
“敵艦未能做出任何防御措施,估計嚇傻了。”
“目前航母甲板正在洗消,我部即將返航。”
前線的聲音傳回到指揮室內,眾人傳出一陣歡呼。
一噸燃油的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里根號明明有開啟近防武器攻擊轟6的機會。
但是在這場較量中,他們一開始就輸了,所以氣場不足。
就像華強提著槍沖進飯店一樣。
封飚明明有機會殺了華強,但是給他機會他不中用啊。
自此一戰,全體指戰員心里都有數了。
從今往后,在這片大洋之上,說了算的有且只有一個國家。
“報告司令員。”
“前線敵機盡數返航。”
“其他兩支航母編隊均在緊急掉頭。”
凌濤淡然一笑:“收到。”
“將此次沖突的所有前線影像資料,尤其是轟6低空突防里根號的畫面打包轉發上級。”
“具體怎么發,就看上級的了。”
毫無疑問。
這次凌濤帶領自已的海軍前指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面對一個并不想和自已大打的對手,贏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贏了之后的羞辱。
這次對方率先帶領小弟前來摩擦,最后被打得落荒而逃。
自已這邊全程有影像記錄。
一旦這些影像公布出去,鷹醬的臉得被打腫了。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這樣的戰果對他們來說,比輸了更難受。
想到這兒,凌濤繼續下令道。
“一號航母分散編隊,仍然負責警戒。”
“雖然鷹醬走了,但還是要防他們一手。”
“小人不得不防。”
“二號航母立刻收攏編隊,轉入最大回收作業模式。”
“其余各艦迅速回收陣位。”
“編隊以最快速度,目標印度洋。”
“鷹醬這邊完事兒了,三哥那邊就沒有那么好運了。”
東線戰場作戰完畢。
凌濤也僅僅是熱了個身而已。
此刻西線海軍已經吃下了維克拉瑪蒂亞號航母戰斗群。
三哥海軍已經失去了半邊。
剩下的半邊零散分散在海峽以西,大部分都在防范B方的壓力。
趁他病,要他命。
這是我軍將戰場從太平洋拓展至印度洋的最好機會。
如果打得好,印度洋內大部分水道關口都將收入我軍懷中。
那樣的話,航路安全就是我們說了算。
“向上級報告。”
“4號預案、6號預案執行很成功。”
“我部即將前出印度洋,執行護航任務。”
“鑒于當下情況,我部將執行8號預案,接替三號航母任務陣位,接管巽他海峽。”
“具體作戰部署,視敵方動態再做調整。”
“所有單位,我命令!”
“命令驅逐艦055、052DL、052DM。”
“兩艘054B護衛艦。”
“以及兩艘海警船組成先遣編隊,以最快速度趕往目標海域。”
“兩艘海警船分別負責管控東西兩側海峽,海峽內所有船只只許進不許出!”
“兩艘驅逐艦負責配合反潛巡邏機,對海峽進行拉網式搜索。”
“其他三艦在西側建立防空陣地,配合空軍,奪取海峽控制權。”
“055南都艦作為指揮艦。”
……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三個首都。
納倫德拉已經從指揮所搬到了全國最堅硬的核堡壘之中。
他是真的怕。
仗打到這個時候,保不齊一顆核彈就能要了他的命。
可就在最脆弱的時候,下屬還在匯報噩耗。
“sir,我們的維克拉瑪蒂亞號航母編隊損失一半,另外一半已經在返港魏修途中。”
“但海軍估計敵方可能會對軍港進行打擊,所以正在猶豫要不要返航。”
“另外太平洋方面,鷹醬似乎吃了虧,已經無法攔截敵方航母。”
“敵航母已經進入巽他海峽,開始管控。”
“我們有幾艘潛艇被堵在了海峽外面,無法回援。”
“我們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了。”
納倫德拉聽得頭皮發麻。
開戰一天半。
陸軍被打掉三分之一,邊境線全丟。
空軍損失十幾架戰機,甚至都沒有見到東大空軍的面兒,全是被B國打掉的。
海軍剛一照面,就損失了小一半。
這仗還怎么打?
直至現在,納倫德拉才知道,自已有點自信的過頭了。
“我認為……”
“現在是時候討論談判了。”
“霉菌已經在撤了,根本沒有深入介入這場戰斗的心思。”
“再打下去,我們也贏不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低沉著頭顱。
雖然國內群情激奮,但這一群人站在指揮的最核心。
深知雙方的實力差。
可即便是這樣,主戰派依然在蹦跶。
“sir,現在絕對不是談判的時候,我們沒有籌碼!”
“現在去談判,等于是拿著地圖過去,任人宰割。”
“要賠款,要割地,都是他們說了算。”
納倫德拉:“那能怎么辦?你們打的贏嗎?”
“雖然戰略上翻盤有些難。”
“但是在戰術上,我們仍然可以回旋。”
“我建議發動回旋鏢計劃,打沉他們海軍一到兩艘船只。”
“到時候我們才有談判的籌碼。”
聽到這話,納倫德拉陷入了沉思。
雖然這些主戰派可惡。
但現在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
在最脆弱的時候談判,肯定談不出好結果。
如果能打一場翻身仗,不求徹底打敗對面,只需要一點點戰果。
這樣文官才能在外交渠道上有一點底氣。
想到這,納倫德拉看向海軍負責人:“介紹一下你們的回旋鏢計劃。”
海軍負責人站了起來,侃侃而談。
“霉菌支援了我們兩百枚AGM-158空對地巡航導彈。”
“第一批已經裝載在了運輸機上。”
“我們可以用運輸機大批量運載導彈,進入相關海域。”
納倫德拉聽完肺都氣炸了:“不行,這和送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