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總,我們搞裝備的,去前線干嘛?
龔鞠跟著魏修來到了蓉城。
市區跟往常一樣,幾乎沒有變化。
但是進入戰區機關,那種緊鑼密鼓的感覺讓他有些窒息。
“你也知道我的,才四十出頭,我還沒活夠呢?”
“這叫什么話?”
魏修抬頭打趣道。
“你都土埋到天靈蓋了。”
“有什么可怕的?”
龔鞠:???
不是,人家都是土埋到眉毛了。
到我這怎么就天靈蓋了。
合著我必死是吧?
說話間。
參謀帶著他們來到了黃瀚的辦公室。
自從作業戰斗打響之后,黃瀚一頁沒有合眼。
早上開完會又連忙趕制東線的作戰計劃。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空隙,在沙發上瞇了幾分鐘,卻又被參謀叫醒。
“司令員,魏總到了。”
黃瀚睜眼,扛著久違了的魏修,突然笑意滿滿。
“哎呦,你終于來了。快說說,你給我帶什么好東西過來了?”
聽到這話,魏修無奈笑道:“你也好,司令員。”
“你瞧瞧,這不是戰時嘛,你別挑我理。”
黃瀚自從開完會之后,就一直心心念念想魏修。
原因無他。
上級領導表態,同意讓魏修加入第二階段進攻計劃。
這對黃瀚來說是如虎添翼。
誰都知道,魏修一個人能頂好幾個合成旅。
他們公司的裝備,在第一天的戰斗中大放異彩。
就這,還是魏修沒有親自參加的結果。
現在魏修來了,黃瀚尋思怎么著也得敲他一筆竹杠。
魏修也實話實說說道:“我接到了命令。”
“我也知道,戰時不比平常。”
“裝備嘛,造出來就是用來打仗的。”
“所以我們集團這一次會盡力支持保障。”
“在役的,不在役的,全都會提供。”
“我已經讓整個集團的所有裝備,包括實驗型都做好了準備。”
聽到這話,黃瀚心里有底了。
他拉著魏修,緊走兩步來到了態勢圖面前。
“經過一晚上的鏖戰,我西線軍團以及寧完全拿下了湖區。”
“并且將戰線遷移,在谷地建立了防線。”
“敵方北方司令部也被呂鋒賢斬首。”
“可以說西線這一大片區域,基本上沒有正規抵抗力量了。”
“現在其他部隊在做掃尾工作,準備逐步退出山區,在敵重點城市外布防。”
龔鞠的眼神跟隨著司令員的手指。
看著司令員指著人家城市的時候,心里一緊。
好家伙,一個晚上,推這么快?
再往南走走,都快到新德里了。
過去這一晚上,媒體幾乎沒有披露什么消息。
哪怕是龔鞠這個局內人,也只知道前線開始打仗了。
但并不知道具體打的怎么樣。
他尋思才一個晚上,頂多也就是兩方的摩擦。
誰能想到,人家一個晚上,快要讓三哥再次上演首都保衛戰了。
“我服了,就這個戰果,新聞還別別扭扭的不肯報。”
龔鞠笑得很無奈。
“這要是報出去,全國不都得沸騰了。”
黃瀚擺擺手:“現在新聞上不報道,上級肯定有自已的考慮,我們只管打仗。”
“現在的問題是,西線塵埃落定,以維穩為主。”
“東線又要掀起新的戰斗。”
黃瀚的手往右移動,來到了喜馬拉雅山南麓。
“我們要從這個地方發起突襲,一路攻占敵阿薩姆邦,進而推進至西里古走廊。”
“到了這兒,那我們東西兩只鉗子就等于扼住了三哥的陸上咽喉。”
龔鞠抬頭看了看地圖。
西里古走廊他懂。
就算不是指揮官,也知道這條世界著名的狹窄走廊。
只要卡住這兒,三哥的東邊領土相當于實質上獨立了。
想到這兒,龔鞠不斷咋舌:“司令員,你們胃口好大啊。”
“實話告訴你吧,這一仗,就要奔著打癱三哥去。”
說完,他看向魏修。
“你怎么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
魏修抬頭問道:“你想讓我說什么,打仗我也不懂啊。”
“錘子,你要是不懂打仗,就沒有人懂打仗了。”
黃瀚進而說道。
“上級的命令是讓我拿出一個作戰計劃。”
“常規的話,還是用空優和火箭彈優勢,先干掉敵樞紐和防空。”
“然后裝甲部隊和步兵協同,一路平推。”
“勝算肯定是有的,但我覺得不保險。”
“主要是這種方案的傷亡太大。”
打仗不可能不死人,但黃瀚希望把傷亡降到最低。
只要裝甲部隊往前推,就肯定有損耗。
而且這些損耗都不是關鍵損耗。
所以黃瀚一直在猶豫是否上報作戰計劃。
“我在想,是不是有更低傷亡的計劃,讓我們拿下這個地方?”
“有的,司令員。”
魏修露出笑容。
“有的。”
“我來的時候,已經向路通科技借調了所有無人作戰平臺。”
“目前加上大型的運輸機,一共七百架。”
“這七百架無人機完全能夠承擔戰略級別的空中突擊任務。”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望天號整體項目雖然先由路通科技移交了。
但人家路通科技憑借民用訂單,已經實現了組網的順利連接。
訓練速度甚至還要比部隊快一些。
此時七百架大小型飛機到位,只要更換飛機貨盤和目的地,就能變身為死亡轟炸機。
“七百架戰機,分為戰略轟炸、戰術蜂群和運輸突擊多個單位。”
“能在七小時內完成起飛組網。”
“屆時,東線這一大片區域,就全部會暴露在我們的地對空導彈射程之內。”
“而且有了我司的作戰大模型,戰機組網會自動學習自動適應。”
“你需要做的,就是放飛這七百架戰斗機而已。”
聽到這話,黃瀚面露喜色。
這個項目他是全程盯過的。
當初看試飛的時候,自已就饞的不行。
現在可倒好,兜兜轉轉,還是到了自已的手里。
如果是無人機擔任這次襲擊的主角,那么傷亡就能拉到最低。
這正是科技發展的最重要意義。
“需要我做什么呢?”黃瀚鄭重的看著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