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飛機進度怎么樣了？”
“順利”
聽到這話，龔鞠樂得合不攏嘴。
“我專門就是奔著這個事情來的。”
“那邊一切都很順利。”
“估摸著下個月八號，原型機能出來啊。”
“接下來就是適應性測試了，到時候飛控設備上去。”
“樂觀的話，再有個把月就能首飛了。”
騰飛無人機那邊是鉚足了馬力。
從總經理到總工再到一線的工人，都憋著一股勁。
畢竟以前他們是搞低端飛機的。
這玩意兒在國外能唬人，在國內差一點。
所以遇到同行什么的，大家都有些抬不起頭。
現在好了。
有一個證明自已的機會，騰飛無人機全體都把頭別在褲腰帶上下功夫，不吃不喝的搞研發，誓要爭這一口氣。
所以時間表比魏修預計的要快很多。
“也是難為劉闖他們了。”
“這樣吧，讓他們先別著急首飛。”
“等我消息。”
龔鞠突然一愣：“哈？為啥，不是越快越好嗎？”
“好不容易有了進展，你不得借著進展再融一筆資嗎？”
魏修已經想好了。
“你幫我約一下路通科技的人。”
“讓他們帶著經費過來，餅已經畫得差不多了，能不能吃就看他們有沒有實力了。”
龔鞠：“不是，不應該先叫軍方過來嗎？”
照常理，這是一個軍民兩用的項目。
那肯定是要先可著軍方交付。
可奈何魏修穿的是特步，不走尋常路。
他擺擺手：“你傻啊，我一開始交付給軍方，那不就少了一道賺錢的工序嗎？”
產品下線，正是能吊人胃口的時候。
這個時候把路通科技的人搖過來，能輕松地忽悠幾句。
說不定能把之后生產線的成本給忽悠出來。
可如果先給軍方，那一切都是白搭。
“我們先叫路通的人過來，能薅一點是一點，至于軍方，讓他們排隊吧。”
龔鞠有些異議：“你這么搞，軍方恐怕會不樂意吧？”
“不樂意就不樂意唄，反正又不是我不樂意。”
魏修不怎么在乎。
“再說了，有路通科技這個免費的小白鼠替他們測試。”
“他們應該偷著樂才對。”
龔鞠：“……”
“你別叭叭了，看我表演就行。”
雖然龔鞠的心里有些疑慮。
但魏總這么說了，他也確實不好再逼逼了。
在魏總身邊這段時間，別的他沒學會，就學會了一件事。
天才在表演魔法的時候，麻瓜不能說話。
“行吧，我就看你的了。”
說完，龔鞠拿起文件準備往外走。
突然。
魏修叫住了他：“我聽鄭局說有保密口的人盯著我們，你讓劉闖他們注意下，別漏。”
“我明白，我看騰飛無人機最近新成立的保衛科也有點怪，我叮囑一下。”
龔鞠也是聰明人。
他也看到了騰飛無人機保衛科的動向。
正常來說。
現在業務升級了，弄個保衛科也說得過去。
但那個保衛科有點太過專業了。
“關鍵我怕他們硬查。”
魏修擺擺手：“不怕，這個事兒公司只有你我和劉闖知道，他查不出什么的。”
……
兩天后。
騰飛無人機。
曹巖輝的辦公室。
門外傳來兩聲輕響。
“請進，門沒鎖。”
曹巖輝看了一眼走進門的人，發現有些陌生。
“你是？”
“曹總工好，我是保衛科的，我叫楊海。”
聽到這話。
曹巖輝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作為總工，他是公司技術上的一把手。
因此名義上他也算是公司比較高層的領導了。
但保衛這塊，確實不歸他管。
于是他有些好奇：“有什么事兒嗎？”
楊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看了看門外，隨后謹慎地鎖上了門。
“曹總工，我有一些保密方面的問題想問一下。”
看著楊海謹慎的樣子，曹巖輝頓感不妙。
“什么事兒？”
楊海：“公司的蒼鷹計劃，你應該知道吧？”
聽到這話，曹巖輝當時就有些慌張了。
蒼鷹計劃目前是公司最重要的項目。
除了他們這些核心高管之外，只有少數幾個高級工程技術人員知道。
保衛科就算是職責要求，但也不會過手具體計劃。
換句話說，他們不可能知道蒼鷹計劃的代號。
最多也就是知道公司有一個高級項目而已。
所以曹巖輝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謹慎地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我這次來，不是以保衛科的名義找你。”
一邊說，楊海一邊掏出了自已的證件。
“我再次自我介紹一下。”
“科工委保密司，楊海。”
“我懷疑公司存在涉外泄密情況，在公司臥底調查。”
看到證件，曹巖輝整個人都愣了。
騰飛無人機以前是搞民用的。
也沒接觸過這個陣仗啊。
一時間他有些說都不會話了。
“不是……你這……我這……”
“曹總，不用過于驚慌。”
楊海顯然是有過很多次的經驗，立刻進行心理疏導。
“這個事兒很在科技單位很常見。”
“我來臥底，也只是收集鞏固證據。”
“找您談話，說明我們已經掌握了您的情況，認定您沒問題，”
曹巖輝咽了一口口水，這才鎮定了一些。
雖然自已心里沒鬼。
但是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如果自已有事的話，恐怕就不是楊海一個人來了。
“你想知道什么？”
楊海嚴肅道。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
“公司的蒼鷹無人機已經有泄密的情況。”
“境外公司已經掌握了這個項目的圖紙。”
曹巖輝驚了：“不是！他們手這么快的嗎？”
“他們？您是知道泄密的情況嗎？”
曹巖輝迫不及待：“我肯定知道啊，我一直都在關注業內動態。”
“之前我注意到有一家外國公司，湊不要臉一直抄我們。”
“之前我設計的三架無人機，都被他們抄去了。”
“只是我沒想到蒼鷹計劃也能泄漏。”
楊海點點頭：“那您掌握的事實基本是清楚的，很遺憾，蒼鷹的計劃確實存在泄露。”
“根據我調查的情況，掌握這項計劃的人不多。”
“您覺得這些人里，誰最有可能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