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太,你要干嘛!!!
葉誠嚇得一哆嗦,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感覺還是太低估太太的邪惡程度了,難怪說剛剛感覺好像是少了點兒什么。
山洞里面這么安靜感覺怪怪的……原來是太太不見了。
跑到后面去,憋了個大的出來!
葉誠:“……”
杜婉儀現在拿著棍子從后面偷偷摸摸朝著洞口處摸過去的動作,不由得讓葉誠想到了之前網上流傳出來的一個梗圖。
在f洲的大草原上,一個猴子手里面拿著木棍,快速的接近在草原上躺著休息的獅王……這一棍子下去,不是猴王,就是猴亡。
葉誠:“……”
雅美咯,太太!!!
葉誠一個健步沖過去,想要趕在杜婉儀成功之前,阻止對方瘋狂的舉動……雖然葉誠也不是很理解,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去敲對方。
總不能是看人家身上的特效比較牛逼吧?
葉誠:“……”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其她人的話不太可能,太太的話……不太不可能。
葉誠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還沒沖過去,太太那邊就已經成功的出棍了,只是……并非是從上面敲下來,而是對著腰子的部位戳了戳。
很輕松的就扎進去了。
“啊,誰扎我!”
冰雪所化老人慘叫一聲,捂著自已的腰子,急忙回頭找剛剛襲擊自已的兇手,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鎖定在葉誠身上。
為什么不是杜婉儀?
因為杜婉儀搓完人之后立馬就把手里面的棍子丟到一邊去了,然后蹲了下來,在那里玩兒泥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樣子。
成功撤離!
也就是苦了想要過來幫忙的葉誠。
葉誠:“……”
密碼的太太……
面對冰雪老人的凝視,葉誠一臉堆笑,將剛剛太太丟過來的棍子踹的遠了一些。
“哈哈哈……師祖你好啊,哈哈哈,好巧啊,你也在這里。”葉誠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在那里眨眼睛,也不敢出賣太太。
畢竟,面前這個身份不明的師祖不一定會把他怎么樣,但是太太一定會小心眼報復他……
冰雪老人:“……”
冰雪老人手輕輕的抬起來,外面不斷咆哮的暴風雪之中不少的雪花被召喚過來,在老人的手中凝聚成一個雪球,掂量兩下,然后朝著葉誠丟了過去。
雪球的軌跡在空中改變,在即將要落到葉誠身上的時候朝著地上趴著試圖讓自已隱身的杜婉儀身上。
啪嘰!
雪球炸開。
葉誠:“???”
杜婉儀:“……”
這一刻,葉誠才知道,師祖就是師祖,明察秋毫啊!
杜婉儀不服氣了,抹了一把臉上的積雪,爬起來,理直氣壯的:“又不是我戳的你,憑什么丟我!”
冰雪老人:“……”
葉誠:“……”
太太,不愧是你,好厚的臉皮,做了虧心事,居然絲毫不慌嘛……不僅不解釋,反倒是理直氣壯的在這里和人家對峙。
太太,承認吧,你其實就是一個人皮子!
“丟你,什么丟你,我沒有啊?”冰雪老人左右看了看,這才是確定面前的杜婉儀這是在和自已說話。
葉誠:“……”
葉誠倒吸一口涼氣,沃日,還有高手!
看出來了,這一脈相傳的這個什么老不修門派,里面就沒有兩個正經人什么的,清一色的街溜子,也難怪全部都是單身漢……
杜婉儀腮幫子鼓鼓的,氣不過,一個人跑外面去搓雪球去了。
冰雪老人略顯疑惑看著葉誠:“后生,她這是干啥去了?”
葉誠:“……”
師祖,不出意外的話,太太這是準備報復您老人家去了……
“不到啊。”葉誠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心里默默祈禱,不關我的事情,如果要報復的話,請務必冤有頭債有主過去找太太,他只是一個無辜的學生而已。
什么?
學生?
出生都不行!
冰雪老人點了點頭,將自已的視線從杜婉儀身上收回來,落在葉誠身上:“那行,不管她了,她這里好像有點兒問題。”
冰雪老人指了指腦袋的位置,輕輕的點了兩下,小聲開口,似乎害怕被杜婉儀聽見了。
葉誠:“……”
看來太太不是人這件事已經瞞不住了,是個人過來了都要看著太太在腦袋這里點兩下……
“后生你喚我來何事?”冰雪老人開口。
葉誠想了想,大致把剛剛這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再然后就是召喚各位列祖列宗的事情了,冰雪老人似乎有些詫異,但最后也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些什么。
“的確是個辦法,雖然學藝不精,但好歹知道搖人,對了,那些個不孝徒孫人呢?”
冰雪老人左右看了看,眼中浮現出疑惑的神色,按照葉誠剛剛說的,現在山洞里面應該擠滿了人才對,怎么現在一個都沒看見?
哦不對,看見了,一個……踩在一大堆泥巴上面,一個勁兒猖狂大笑的白發老頭身上。
“哦,剛剛還有不少師祖的,現在就剩一個了,其他的被打成泥巴碎片了。”葉誠十分貼心的開口解釋。
冰雪老人:“……”
“這些混賬東西,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冰雪老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了一句,但說完之后,又好像是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
葉誠十分細節開啟了自已的“耳聰目明”,加強了聲音的收聽,聽清楚了對方到底是在說什么。
“可惡啊,要是剛剛早點兒過來,一棍子過去,我不就清圖了嗎,誒……”
葉誠:“……”
哇,師祖原來你也不是人啊……
葉誠:“……”
這師門里面就沒有兩個正經人,看來真就是源頭出了問題,好不容易叫出來一個看上去稍微正經一點兒的,結果也只是表面而已,也是個老不正經。
“這么說來,后生你也是天妒之人?”冰雪老人圍著葉誠左右轉悠兩圈,像是在看什么。
“哎呀,真難得啊,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丐版天妒之人,和老祖師爺一個調調的狠人啊,厲害厲害……”
雖然被夸了,但葉誠并沒有什么爽感。
之前也有不少看了他的師祖是這么說的,把他夸得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結果下一句就是他是一個必死無疑的好料子!
然后……跑過去搖人了,最后咚咚咚,師祖+1……
閾值被拉高了,葉誠的大腦現在光滑的不能再光滑了,絕對不會再被這些話給唬住了。
“所以,師祖,有辦法嗎?”葉誠試探性開口問道。
冰雪老人點了點頭:“有辦法。”
葉誠:“誒,那繼續搖人吧……什么,有辦法!”
葉誠那口氣都探出來了,結果硬是給拉回來了,這一次終于是過來了個學藝精通的師祖了!
噗通!
葉誠一個滑跪,抱住了冰雪老人的大腿:“救命啊師祖!”
冰雪老人:“……”
“小葉啊,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辦法是有,不過和沒有也沒什么區別。”冰雪老人開口道。
葉誠聞言立馬從地上爬起來了:“那師祖你還是繼續搖人吧,不能是眼巴巴看著你可愛的小徒孫掛掉吧?”
冰雪老人:“……”
“是這個道理沒錯,不過,就算繼續搖人也沒辦法啊,我師父已經白日飛升了,我都多少年沒見到人了,你們運氣不錯,再過一段時間,我也要上去了。”
葉誠瞪大眼睛:“師祖,咱們這是都市頻道吧?你搞什么飛升……該不會是要套娃吧?”
冰雪老人擺了擺手:“套娃也要套的起來才行啊,現在這個社會,你和人家說修仙什么的,人家把你當傻子,給你抓精神病院關起來就老實了。”
“這個世道靈氣稀薄,和一滴牛奶倒進消防車里沒什么區別,大開大合的修煉已經不行了,倒是不少門派修身的法子很不錯,在一定程度上洗刷筋脈,延長壽命……”
“會點兒東西傳下去已經不錯了,白日飛升什么的,想想得了,最近看見的幾個仙,都是什么尸解仙,給自已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嘖嘖嘖……”
“別想著套娃什么的了,沒有的事兒,就算是有,師祖我應該就是最后一個了,我走了之后,除非像是人家小說里面說的什么靈氣復蘇啥啥啥,不然沒可能。”
“這種事兒聽聽就得了,年輕人還是要少看點兒小說,修仙什么的哪有那么好啊,一點兒勁兒都沒有,認識的都死的差不多了,誒……”
“要不是師祖在這邊沒認識的人了,我也不整什么白日飛升了,一點兒勁兒都沒有。”
“搞不好和人家那些小說里面說的一樣,飛升是個騙局,然后過去就給人家嘎嘣脆了,嘖嘖嘖……”
整個過程葉誠沒說話,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聽著面前冰雪老人略顯孤獨的碎碎念,精神狀態良好。
無法確定對方到底是活了多久,歷經了多少王朝歲月的跌打,新舊思想,時代的碰撞從未像是今天這般強烈過。
無法忘記,徹底放下過去,也沒辦法融入其中……
似乎成為了這天地之間的唯一,不應該屬于這個時代,這個世界才對……
老人的碎碎念持續了很久,終于停了下來。
“后生,你的情況和我們不太一樣,能救你的應該是老祖師爺留下來的那本煉氣法子,洗筋伐髓……”
“不過之前我也說了,讓你不要抱太高的希望,因為這玩意門檻非常高,我也只能理解一點兒,要活下來的話好像要修完?”
“非常高?多高?有三四層樓那么高沒?”葉誠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冰雪老人愣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我這么和你說吧……嗯,高斯你知道吧,國外那個非常牛逼的小伙兒,額不對,現在已經掛掉了。”
“正十七邊形尺規作圖聽過吧?谷神星軌道計算知道吧?”
“類似于這種反人類的東西,你要是能自已想出來解開,估計就能看懂了……”
葉誠眉頭一挑,面色略顯怪異:“這也不難啊?”
冰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