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沒有任何旖旎心思的開口：“那你可以跟我契約嗎？”
阿雪一愣：“什么契約？”
他語帶不可置信，似乎沒想到江糖猶豫半天，結果只是想說這些。
江糖解釋：“只是契約而已我不帶你去面對那些變異種。”
說著，江糖把契約的內容告訴阿雪。
略帶忐忑地看著他。
阿雪沉默，心底出現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
好半晌，終于點了下頭。
江糖眼睛一亮，想也沒想便拉住阿雪的手。
……
滿屋馥郁的濃郁香氣，阿雪身上連汗水都帶著香氣。
他細細的張口喘著，一層薄汗覆蓋在裸露的胸膛上。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胸膛上細汗閃爍著蜜色光芒。
尤其是在胸肌溝壑內，甚至還在反射水光。
“糖糖……”
黏膩的呼喚在耳邊響起，江糖正在喝水漱口。
剛才花蜜吃多了，嘴里到現在都是甜甜膩膩的味道。
齁嗓子，連通整個喉管到胃部，全都能量充裕，滾燙極了。
嗯……不過，不得不說，阿雪不愧是男妓出身，花招就是多。
人魚那種懵懂單純的生物根本比不了。
阿雪掌心漸漸又開出一朵漂亮的紫色花朵，他聲音帶著刻意的勾引：“糖糖，還要嗎？
我有很多花蜜呢。”
江糖放下水杯，想了想，默默給阿雪渡了一口水。
阿雪撐著柔軟的枕頭，將掌心遞到江糖面前。
在江糖被誘惑，成功吃掉花瓣中間幾滴花蜜后，阿雪舌尖跟著綻放出一朵漂亮的花。
江糖迷迷瞪瞪追尋阿雪的口中的花朵。
花瓣的位置剛好就在舌釘上方，阿雪湊到江糖耳邊，輕輕道：“我的花蜜能補充能量，滋養身體。
糖糖讓我把花蜜涂滿你全身好不好？”
江糖答應了。
阿雪的舌釘刮在她身上癢癢的，被故意控制著不斷下滑。
沒過多久，江糖再一次品嘗到了花蜜的味道。
阿雪頭發也濕了，似乎是被花蜜浸濕的。
日頭漸漸落下，蒼穹帝國的鳥兒們趕著日落歸巢。
屋內只剩下暖黃色的燈光，和交織著不斷起伏的影子。
潮熱的氣息占滿整個屋內。
江糖耳邊全是阿雪的喘息聲，細密的，濃重的，激動的。
好聽的。
阿雪抱歉地在江糖耳邊呢喃：“糖糖，我、對不起，我是第一次。”
說話時，舌釘勾纏著江糖的耳垂軟肉。
濕熱的氣息從耳朵鉆進江糖體內。
她瞇著眼，身上全是黏膩濕熱的細汗，分不清是誰的。
好半天，才啞著嗓子推了推阿雪腦袋道：“花蜜……”
阿雪嫻熟地舔舐江糖指尖：“再等等。
等花開了，花蜜會更甜。
這里還沒涂過花蜜呢……”
江糖好像陷進了開得正盛的花海中，周圍都是濃郁又引人迷醉的香氣。
蜜蜂和蝴蝶在花叢上方嬉鬧追逐著，最后紛紛采了花蜜離去。
可留下的大片花朵還依舊散發著勾人的香氣。
耳邊是阿雪邀功似的話：“幸好我被帶出來了，如果我還在浮翠閣。
等我成年，我的初夜就要被拍賣走了。”
江糖撫摸阿雪脊背的手一頓，靠了一聲。
緊張的聲音都變了調：“你現在多大？”
阿雪輕笑一聲：“遇見糖糖的那天，正是我十八歲成年。
但我見過的，可比糖糖想象中的多哦，我們可以一個、一個，慢慢試。”
江糖松口氣。
阿雪此人，總是給江糖一種矛盾感，明明是個什么都沒經歷過的小花。
可卻總能在某些技巧上超越所有人。
但在某些關鍵時候，又青澀的還不如她。
當然，第二次就好了很多。
再然后，漸入佳境。
江糖很滿意。
從蒼穹帝國走的時候，衣領上全都是阿雪的花香味。
當然，這似乎是他故意的，在江糖穿衣服的時候纏過來。
紫色的花朵在江糖頸側綻開，留下許多痕跡。
讓她被動聞了一路屬于阿雪的味道。
直至回了神藏組織，身上也都是阿雪的味道。
江糖正巧和被五花大綁來的弗雷特·科乘坐同一個懸浮梯。
對視那一刻，江糖：“……”
靠，江岷到底是什么行動力？
她才剛說完多久，教授就已經被綁了過來。
現在好了，她應該用什么理由和人契約？
江糖假笑一下。
又裝出震驚的樣子捂住嘴巴：“教授？您怎么在這里？”
弗雷特·科陰沉著臉，被機器人扣著跪在地上，自下而上地仰視著江糖。
翠綠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她：“別假惺惺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糖，別讓我出去，要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江糖看著弗雷特·科掙扎的額頭青筋直冒的樣子，欲哭無淚。
并不算大的懸浮梯內，江糖垂眸看著弗雷特·科掙扎的樣子。
反正人已經被暴力手法帶來了，要不就一不做二不休？
江糖是真的沒信心能在平息弗雷特·科的怒火后，還能跟他契約。
想了想，江糖還是沉默下來。
弗雷特·科的尖耳朵看樣子都被氣紅了。
掙扎時，又被機器人按住。
似乎是想說什么，剛開了口，身子便一陣劇烈抽搐。
雙手雙腳不受控制地抖動，原本陰郁憤怒的臉色被痛苦取代。
江糖一愣，立刻蹲下身撫上弗雷特·科的額頭：“教授您怎么了？”
弗雷特·科已經昏迷，被機器人拎著直接塞進了醫療艙。
江糖捏了捏額頭。
疲憊的推開總統套房的門。
抬頭就見屋內沙發上，正坐著個機器人。
是熟悉的，和養父一樣容貌的機器人。
江糖垂眸看著面前代表機器人的手臂編號：“有什么事？”
面前的機器人被喚醒，和養父一模一樣的眸子睜開。
慢慢站起身，轉頭看向江糖。
“小貓，我是你的新機器人。”
江糖一愣。
是江岷給她定制的機器人？
“我不是說不要這張臉嗎？怎么還是這樣的？”
江糖嘀嘀咕咕。
她沒壓低音量，對面的機器人聽見了。
看過來，眸光帶著幾分失落。
是江糖從未在秦凌臉上見過的失落表情：“小貓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