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表情平靜的看著吳岸生,說道:“對于你的議和書,我這里需要重新修訂兩條。”
言罷,招手叫丫鬟準(zhǔn)備了筆墨。
接著,將對方國書一展,便隨手在上面抹了一個大大的墨叉。
同時在下方空白處書寫道:“第一,新宋正式對南加國及華府國宣戰(zhàn)?!?/p>
“第二,本朝將開歷史之先河,為南加國及華府國皇帝,專門啟用一項刑罰,在誅九族的基礎(chǔ)上,加一族,改為凌遲十族?!?/p>
“附加一條,即日起,本王正式納蘇宓為妃?!?/p>
后面加的一條,是專門回應(yīng)吳岸生的。
看著柳塵修訂后的國書,吳岸生當(dāng)即拍案而起,怒道:“你當(dāng)真不顧汴梁子民的死活了嗎!”
柳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反問道:“你是憑什么以為,我會為你們的瘋狂舉動兜底?”
“導(dǎo)彈是你們放的,人是你們挾持的,引爆也是你們的決定,你現(xiàn)在卻來問我為什么不在乎汴梁子民的死活?你不覺得自己可笑嗎?”
“再或者,反向推論一下,你們引爆的導(dǎo)彈,炸毀了幾座建筑,造成了一些死亡,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你覺得他們是恨我沒能在爆炸中保護他們,還是恨南加國和華府國?”
“說句不好聽的,當(dāng)你決定引爆的時候,就等于同時引爆了三億人的仇恨,他們只會更加團結(jié),更加憤怒?!?/p>
“他們會撕碎你們每一個人,踩爛你們每一寸骨頭,會用你們的血涂滿兩國大地,會把你們的尸體吊在荒山,讓野狗去啃食!”
柳塵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仿佛一把刀直插吳岸生的全身,讓他從氣勢洶洶,變得色厲內(nèi)荏,再到瑟瑟發(fā)抖!
是啊,就算引爆了又有什么用?
是他們殺了人,當(dāng)然應(yīng)該他們自己負責(zé)!
而且還有他們兩國的所有人去陪葬!
柳塵依舊表情冷漠,“原本,你們這些背叛者,如果選擇茍延殘喘的話,只要政策得當(dāng),熬過兩三年,也許還能利用有限的資源養(yǎng)活自己?!?/p>
“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腦筋打開戰(zhàn)爭的開關(guān)?!?/p>
“很可惜的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吳岸生跌坐回椅子上,可他還是很不甘心,“你別忘了,我們也掌握了不少槍炮!”
“你們敢入侵我們兩國的話,就算我們打不贏你們,也會從你們身上撕下一塊肉!”
柳塵眼神冷漠,充滿鄙夷,“知道什么叫基礎(chǔ)單兵裝備,什么叫高精尖單兵裝備嗎?”
“知道什么叫空中霸權(quán),什么叫火力覆蓋,什么叫遠程打擊,什么叫核平戰(zhàn)爭嗎?”
“以為得到點燒火棍,就能威懾新宋?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太多了!”
“雖然你們盜走的武器當(dāng)中,三枚中程導(dǎo)彈勉強算得上是高精尖武器。”
“但如果沒猜錯的話,李廝應(yīng)該告訴過你們,這東西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制導(dǎo)問題?!?/p>
“而你們之所以只能把它埋設(shè)在地下,主要就是因為沒有制導(dǎo)權(quán)限,同時為了避免被定位到,所以拆除了控制面板,才導(dǎo)致無法使用吧。”
吳岸生的額頭開始見汗,“……”
柳塵見狀,冷笑一聲,接著話鋒一轉(zhuǎn),說道:“那么,現(xiàn)在,真正的談判的時間到了?!?/p>
“什么意思?”吳岸生問道。
“我釋放你們回到南加國及華府國,相應(yīng)的,你們需要交代導(dǎo)彈位置,以及被你們買通的所謂義軍的位置?!绷鴫m表情淡漠的說道。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吳岸生陰沉著臉說道。
“那樣的話,我會很不高興,會讓人活活的剝了你。”柳塵用平淡的語氣,回答道。
“你不能這么做!別忘了,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吳岸生咬著牙說道。
“首先你是挾持汴梁子民的罪人,而不是使者,其次,就算你是使者,我也不在乎,因為你們已經(jīng)挑斷了我的底線?!绷鴫m冷著臉說道。
“……”面對柳塵冰冷的表情,吳岸生本能的咽了咽唾沫,“那你能同時撤回這次宣戰(zhàn)嗎?”
“不能?!绷鴫m果斷答道:“戰(zhàn)爭,非打不可,而且,不死不休?!?/p>
“你!”吳岸生表情頓時有些猙獰。
柳塵卻不為所動,“好心勸你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現(xiàn)在死了,就會馬上失去一切?!?/p>
“但如果活著,哪怕多活一天,也許都能依靠自己的智慧來翻盤。”
“當(dāng)然了,你也不用害怕回去后無法交代,畢竟,你不是已經(jīng)幫兩國,拿到了那么多單兵武器嗎?”
“所以,選擇題給到你,是魚死網(wǎng)不破,還是留著有用之身,在接下來與新宋的戰(zhàn)爭中,尋找生機?”
“……”吳岸生臉上浮現(xiàn)出掙扎的表情,“你真的愿意放我們安然無恙的,回到我們的國家嗎?”
“君無戲言?!绷鴫m淡然道。
吳岸生思索良久,說道:“我……我還有一個要求,就是讓我?guī)ё咛K姑娘,我們是兩情相悅的,我們……”
“知道嗎?勸說我給你一條生路的,就是蘇宓。”柳塵冷漠打斷道:“而做為交換條件,她答應(yīng)獻出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尊嚴(yán)。”
“蘇姑娘,真是這樣嗎?”吳岸生身子無力的搖晃了幾下,“蘇姑娘,是在下無能,是在下害了你??!”
蘇宓卻始終埋首在柳塵懷里,沒做任何回應(yīng)。
但這在吳岸生眼里,就被看成了默認。
這讓吳岸生更加心如刀絞,同時也加重了他求生的欲望,給了他急切想要活下去的理由。
“蘇姑娘,你放心!無論你是否清白,我都對你始終如一!我一定會救你!”吳岸生咬著牙說道。
“所以,現(xiàn)在你能把位置講出來了嗎?”柳塵平靜的問道。
“好!但愿你能言而有信!”吳岸生咬著牙說道。
之后,猶豫了半晌,就把他口中義軍的位置,以及導(dǎo)彈埋設(shè)的位置講了出來。
柳塵得到坐標(biāo)以后,隨即立刻聯(lián)絡(luò)太史修帶人前往拆除。
同時派遣王奔帶兩千莊衛(wèi),配合樞密院岳飛岳將軍,以及梁紅玉梁將軍,率領(lǐng)兩萬青龍衛(wèi),和兩百朱雀衛(wèi)駕駛戰(zhàn)機,前去解決那些所謂的義軍。
……